“江皇!”疾風火上房似的盯著江辰:“你得先想清楚,你的敵人到底是誰?”
“如果你確定要把圣武族定義為敵人,那么在圣媚和輝魅剿滅圣劍,圣墨二族后,直接揮兵直指圣武族就可以了?!?/p>
“但是,若你的敵人是太圣,那么我建議你暫時不要碰圣武族,否則就是兩敗俱傷,只能讓太圣這個漁翁得利?!?/p>
江辰當然聽得懂他在說什么,但對于未知領(lǐng)域的探索,他的確有壓制不住的沖動。
沉吟了少許,他忽然問道:“圣武族有多少被俘的生靈,你清楚嗎?”
疾風楞了一下,輕嘆道:“說實話,圣武族是我們督查司為數(shù)不多觸及不到的禁地,但是根據(jù)我的消息,他們的被俘生靈人數(shù),當在其他四大族總和之上?!?/p>
江辰再次沉默了。
抽搐著臉頰,疾風忽然再次開口:“江皇,據(jù)我所知,圣武族的少主林霄,與您是莫逆之交,相傳他背叛圣武族和圣教,是投靠您去了,這……”
江辰眉毛一挑,轉(zhuǎn)過身打量著他。
“繼續(xù)說呀,怎么停了?”
疾風沉聲說道:“我的意思是,如果江皇能找到林霄,或許對圣武族的了解更仔細,甚至林霄的出現(xiàn),也很有可能改變我們與圣武族的關(guān)系,繼而顛覆圣教現(xiàn)有的格局。”
提及林霄,江辰微微一笑。
此來圣教,原本他是帶上了林霄和圣靈族長的,只是他們在戰(zhàn)域中偶的自然宮城的奇遇,不忍心打斷,所以才沒繼續(xù)跟出來。
這個時候,若是為了圣武族的事兒,再去一趟戰(zhàn)域?qū)ふ伊窒?,很有可能驚動那里的太圣,到時候打草驚蛇,更是得不償失。
想清楚這一點,江辰忽然拽起疾風的手腕。
“你還是得跟我去一趟圣武族,只是咱們不用那麻煩,直接打進去吧?!?/p>
聽了江辰的話,疾風立刻像看魔鬼似的瞪向他。
“江皇,你……”
“我沒瘋?!苯揭蛔忠蛔值恼f道:“你放心,有我在,你死不了?!?/p>
說完,他拽起疾風,一個閃身赫然消失。
戰(zhàn)域,氣海之內(nèi)。
一座氣波飄蕩,狂風彌漫的神秘山洞內(nèi)。
一尊渾身鮮血,披頭散發(fā)的俊朗男生靈,盤膝坐在一塊巨大的巖石上。
四周,滿是鮮血淋漓,碎石鋪地,一片狼藉。
相隔俊朗男生靈不遠的洞內(nèi)深處,一尊滿頭白發(fā),渾身血肉模糊的老者,同樣盤膝坐在半空的血蓮上。
他白發(fā)散亂,額頭上十幾條細密的劍上清晰可見,嘴角下幾根稀松的白胡須看起來頗為滑稽,配上渾身的凌亂和重傷,更是狼狽至極。
沒錯,他們正是從氣海中那座孤塔上,一路打入氣海內(nèi)的江辰無名本尊和太上太圣。
在這里不知多少歲月了,這一老一少也不知道打了多少場架,每一次都是驚天地,泣鬼神,猶如浩劫末日。、
而且,每一次都把對方打得狼狽不堪,根本沒有短時間卷土再戰(zhàn)的機會。
可是這無數(shù)次的交手下來,作為前輩的太上太圣怕了,甚至可以堪稱恐懼無比。
因為這江辰的無名本尊,每跟他打一次,就會強大一分,以至于到了現(xiàn)在,即便祭出全力也只能不分伯仲了。
太上太圣不敢想象,若是繼續(xù)這么耗下去,他是否還能有命走出氣海,走出戰(zhàn)域。
作為虛無三大太上祖之一,他更是丟盡了太上祖的臉,連什么尊嚴和臉面都丟光了。
調(diào)理了好一番,太上太圣率先睜開眼睛,將目光落在江辰的無名本尊身上。
“你到底要什么,只要我有的,我都給你,咱們能不能不打了?”
這是多么無奈的一句勸和,更像是一種徹底放下尊嚴和驕傲的求和。
而這時的無名本尊,也終于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他沒有搭理太上太圣,而是緩緩的站了起來。
“你,你又要干什么?”太圣頓時急了:“我,我可告訴你,咱們再這樣打下去,這洞遲早要崩潰,到時候你我又得在氣海中亂游,徹底失去方向?!?/p>
相較于他的恐懼,站起身的無名本尊,忽然走向了洞口,再次尋了一塊巖石坐下。
緊接著,他雙手一展,無數(shù)浩瀚的血紅色光芒沖向外面的氣海,裹挾著大量的氣海波浪,迅速將渾身沖洗了一遍。
原本的鮮血淋漓,被氣海的撥浪沖走,無名本尊除了全身濕漉漉的,再次恢復了往日的神采。
看到這里,太圣渾身顫抖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要知道,以他的修為,也只能靠著圣教至寶避幽珠,在氣海中緩慢穿梭。
反觀這江辰,竟然從剛開始在氣海中的撲騰,到遍體鱗傷,已經(jīng)發(fā)展到現(xiàn)在可以用氣海的撥浪洗全身,而毫發(fā)無損了。
如此恐怖的實力,太圣不敢想象,更不敢猜測,要是下一輪交手真的展開,是否還有把握制衡住這個煞星。
洗了全身的江辰無名本尊,忽然轉(zhuǎn)過身,沖太圣露出詭異的眼神。
“你別過來了?!碧ピ俅翁搹埪晞莸暮鹊溃骸澳阆胍趺礃?,明說,別動不動就打打殺殺,我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直接說出來,用不著……”
“我要你的珠子。”無名本尊忽然開口。
太圣頓時一怔:“你,你什么意思?”
“那顆避幽珠。”無名本尊指了指太圣:“我暫時不想陪你在這里玩了,我想我的女人了?!?/p>
聽了這話,太圣差點沒一頭栽倒,立刻惱怒的喝道:“你拿走了避幽珠,我怎么離開氣海?”
“所以你不用離開?!睙o名本尊很憨厚的說道:“你只需要療好傷,等著我回來殺你?!?/p>
太圣當即博然大怒:“江辰,你,你簡直……”
“你給不給?”無名本尊皺起眉頭。
眼看這煞星又要動手,太圣心里一顫,急忙擺手。
“你,你等等,要不,咱倆一起離開,你去找你的女人,我回我的圣教……”
“你不能回圣教?!睙o名本尊果斷拒絕:“否則,我的任務(wù)就失敗了,這是我不能接受的?!?/p>
太圣抽搐著臉頰,旋即咬牙切齒的質(zhì)問道:“任務(wù),你是受誰的指派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