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瑤揮動手中長劍,一劍朝著那頭撲過來的燼炎龍蜥,劈了過去。
當!
長劍劈在那頭燼炎龍蜥那堅硬無比的鱗甲上,頓時發(fā)出一陣金鐵交鳴的聲音。
這一劍,在燼炎龍蜥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極深的劍痕。
見到這一幕,凌雪瑤心中不由一喜。
她終于破開這頭畜生,那堅硬無比的鱗甲防御了。
當初在四大宗門交流大會上,她竭盡全力,都無法破開燼炎龍蜥的鱗甲防御。
那時,在四大宗門年輕一輩的武者中,只有澹臺婕,可以破得開燼炎龍蜥的強悍防御。
而現(xiàn)在,她也可以做到這一步了。
這意味著,她現(xiàn)在的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當初澹臺婕在四大宗門交流大會上的水平。
不過,哪怕她現(xiàn)在的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當初在四大宗門交流大會上,澹臺婕當時的水平,她要想殺燼炎龍蜥,基本上也不大可能。
因為當初以澹臺婕的實力,同樣也殺不了燼炎龍蜥。、
畢竟,燼炎龍蜥的防御力,委實是太過變態(tài)了。
當初澹臺婕也只能擊殺蝕金毒蝎,而殺不了燼炎龍蜥,她也是憑借靈活的身法,饒過燼炎龍蜥,對龐狂進行攻擊,這才最終擊敗龐狂的。
凌雪瑤在和燼炎龍蜥交手了一盞茶時分后,隨即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她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可以破開燼炎龍蜥的防御鱗甲了,但要想把它重傷至死,也不知道,需要耗費多少時間。
以燼炎龍蜥那龐大無比的身軀,這么點傷勢,對它來說,簡直可以說,無關(guān)痛癢。
在意識到這個問題后,凌雪瑤也開始憑借靈活的身法,繞開燼炎龍蜥,專門攻擊在燼炎龍蜥后面的龐狂。
但龐狂在經(jīng)歷過四大宗門交流大會上,在澹臺婕的手底下吃過大虧后,他回去也經(jīng)過了一番苦思,思考出了一種和燼炎龍蜥配合戰(zhàn)斗的更好方法。
凌雪瑤想通過靈活的身法,完全繞開燼炎龍蜥,對他進行攻擊,顯然已經(jīng)無法做到。
龐狂和燼炎龍蜥聯(lián)手,和凌雪瑤,展開了一場劇烈的大戰(zhàn)。
凌雪瑤經(jīng)過數(shù)年時間的苦修后,實力雖然獲得了大幅提升,足以達到當初澹臺婕的實力水平。
但這幾年來,龐狂的實力提升,同樣也不小。
再加上,他和燼炎龍蜥的戰(zhàn)斗配合,更加的緊密。
以凌雪瑤如今的實力,要想擊敗龐狂和燼炎龍蜥聯(lián)手,并不是一件易事。
當然,龐狂和燼炎龍蜥,要想擊敗凌雪瑤,同樣也很難。
雙方這一場劇烈的大戰(zhàn),最終陷入了膠著的狀態(tài)中,雙方誰也奈何不了誰。
但這里,畢竟是馭獸門的地界。
龐狂和凌雪瑤的大戰(zhàn),很快就驚動了馭獸門的武者。
很多馭獸門的武者,紛紛朝著這邊,涌了過來。
“凌雪瑤,你跑到我們馭獸門的地盤上來放肆,是不是太過不把我們馭獸門,放在眼里了!”
一名身材魁梧的老者,看著正在交戰(zhàn)的雙方,臉色冰冷地說道。
這名身材魁梧的老者,渾身散發(fā)著強大無比的氣息。
從他的修為氣息來看,這顯然是一名半步玄虛境的強者。
這名老者,并不是一般人,而是馭獸門的元老——拓跋爾。
在馭獸門中,他是僅次于萬獸之主的強大存在。
拓跋爾在說完這話后,他手一伸,直接朝著凌雪瑤,一掌拍了過去。
凌雪瑤以一人之力,對抗龐狂和那頭兇悍無比的燼炎龍蜥,已經(jīng)是全力以赴,哪里還有余力,去抵擋如此可怕的一掌。
如果被這一掌拍實,凌雪瑤勢必喪命不可。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此時,一只巨大無比的手掌,從遙遠的天邊,伸了過來,朝著拓跋爾拍向凌雪瑤的那一掌,迎了上去。
轟??!
兩只遮天巨手,在天空中碰撞在一起,頓時爆發(fā)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
恐怖無比的能量余威,猶如海嘯一般,朝著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哈哈哈,拓跋爾,你老兒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小輩之間的小打小鬧,你居然也去插手,這是不是有點太掉價了!”
此時,一道豪邁的聲音,在天邊響起。
緊接著,一道身影一閃,出現(xiàn)在天空中。
這道身影,是一名相貌粗豪的大漢。
從他身上的氣息來看,很顯然,也是一名半步玄虛境強者。
“玄廣,是你!”
見到這道身影的到來,拓跋爾瞇起了眼睛。
他早聽說,玄廣這廝突破到了半步玄虛境,今天一看,還真是如此。
這長生劍宗,最近突破到半步玄虛境的武者,也未免太多了吧。
先是玄秀仙人突破到半步玄虛境,繼而是玄臨仙人突破到半步玄虛境,后面過了不久,連玄廣這夯貨,居然也突破到了半步玄虛境。
長生劍宗,光是新晉的半步玄虛境強者,都已經(jīng)有了三名。
這樣的聲勢,在整個南天域,可以說是光芒萬丈,耀眼無比。
除了聽雨書院之外,估計沒有哪一個宗門,實力暴漲得如此離譜的了。
聽雨書院和長生劍宗,也不知道究竟走了什么狗屎運,實力居然提升得這么快。
“玄廣,你以為,就憑你,可以和老夫抗衡么?”
拓跋爾盯著玄廣仙人,冷聲說道。
他在半步玄虛境這個境界,不知道浸淫了多少歲月。
而玄廣,只是一個新晉的半步玄虛境強者而已。
從玄廣身上波動的氣息來看,很顯然,他連境界,都還遠遠沒有穩(wěn)固。
一個連境界都還沒有穩(wěn)固的新晉半步玄虛境強者,根本不可能,是他這個老牌半步玄虛境強者的對手。
“哈哈哈,拓跋老兒,我玄廣或許不是你的對手,但你可以殺我試試!”
聽到拓跋爾這話,玄廣仙人哈哈大笑道。
對于拓跋爾的威脅,他根本就沒有放在眼里。
他玄廣的確是一個新晉的半步玄虛境武者,在實力上,或許比不上拓跋爾這種老牌的半步玄虛境強者。
但他拼著性命不要,也能夠讓拓跋爾吃不了兜著走。
到了他們這個境界,除非天賦實在太過逆天,實力相差太過懸殊,否則,同境之爭,想要擊殺對方,這是非常困難的。
哪怕真的達成了目的,也必然要付出極其沉重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