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遲蓮緊跟著說道:“難怪我們并未調查出任何有關于七彩石的信息,現(xiàn)在看來,應該是因為七里莊和那些神秘人隱藏的夠深?!?/p>
“村長已經(jīng)死了,娘親也會保護你。王滿,你還記不得其他的事情?你都說出來?!币馇g繼續(xù)引導著王滿。
王滿嘴上磕磕巴巴,神色看上去滿是惶然:“死了,都死了,那一場大火把那些人都殺死了,當時爹爹和娘親也,也被燒死了……不,不對,爹爹和娘親分明還在我的面前,他們沒有死,一切都是一場噩夢,我只是在做夢?!?/p>
王滿哭哭笑笑,整個人的精神狀態(tài)都很扭曲,最后直接靠在意千歡的懷里昏了過去。
“到底是個瘋子,指望不上?!奔нt蓮看向了王滿的眼神中充滿了失望。
王滿其實已經(jīng)提供了很多關鍵性的情報了。
可他的神志不清,哪怕他們按照王滿說的去將這件事爆出來,也會被有心之人反駁,拿王滿的神志不清來說事。
一個瘋子說的話,怎們能相信呢?
“先送他去休息吧,我看他也受到了不小的驚嚇?!币馇g長舒一口氣,決定也先離開這里回去休息。
他們決定先將孩子送上去。
王滿和意墨寶都做好準備,唯有沈羽寶磨蹭了一下。
“羽寶,你在做什么?”意千歡忍不住催促了沈羽寶一聲。
沈羽寶從不遠處的黑暗中走出來,他的袖子和臉上都沾染了不少黑灰。
沈羽寶將雙手背在身后,不好意思的說:“仙女姐姐,我本來想幫你們找一些七彩石的,結果沒能找到?!?/p>
“你這個小花貓?!币馇g看著沈羽寶,眼神立刻變得柔軟起來,“你有這份心就好,先上去吧,我們回去沐浴更衣后先休息一下?!?/p>
沈羽寶悄悄的將一只手塞在了袖子里。
將手里藏著的小東西放在袖子里后,沈羽寶一臉平靜,跟著意墨寶一起被拉了上去。
接下來足足一個月的時間,意千歡一直都在和姬遲來拿調查七里莊。
他們派出了大量的人力仔細調查,同時繼續(xù)挖掘祠堂下的礦洞。
礦洞內的礦石含量實在是太少,哪怕挖掘了一個月也只是得到了一些碎片,加起來全部也不過一個龍眼大小。
而且,為了搞清楚七彩石究竟是什么東西,他們還需要將這些本來就不多的碎片分別送去一些了解地礦的能人進行辨認。
可惜足足折騰了一個月后,他們所獲得的收獲也很少。
又在礦洞內探尋了足足一晚上后,意千歡無比疲憊的離開了祠堂。
因為連續(xù)幾日每天只睡兩三個時辰,意千歡感覺整個人頭昏腦漲,強烈的不適感折磨著她的神經(jīng)。
咕嚕嚕——
聽著肚子里傳來的叫聲,意千歡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了一塊已經(jīng)涼透了的餅子。
看了眼餅子就沒了胃口,意千歡正想回去歇息,便清楚的聞到了一陣香味襲來。
頓時食指大動,意千歡循著香味找到了一處小攤。
小攤上一個老婆婆正在低著頭包餛飩,身旁的那口大鍋內熱氣翻騰,傳來了陣陣沁人心脾的香氣。
“這種地方,怎么會有餛飩攤?”意千歡的眼底劃過了一道意外,很快看到了一旁搭建的吃餛飩小帳篷里,走出來一個高大俊美的男人。
男人身著黑色飛魚服,其上的金色祥云紋路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幾乎能晃花人眼。
看到了姬遲蓮的時候心中就有了預感,意千歡走向了那個老婆婆,正好見到老婆婆抬起頭來。
“桂嬤嬤!”意千歡驚喜不已,她走到了桂嬤嬤面前,“嬤嬤,是督公把你帶來的?”
桂嬤嬤將才包好的小餛飩丟到鍋里,用湯勺攪拌了一下后說:“是老奴求督公帶著老奴過來的。小姐,您素日里胃口就不好,在這荒郊野嶺的待了那么久,身體如何受得?。坷吓窍胫矚g老奴的手藝,老奴便前來給你做點吃的,也能讓您多吃兩口?!?/p>
“還是婆婆疼我?!币馇g確實嘴饞的不行,她搬了個板凳,干脆在桂嬤嬤身旁坐下,詢問著一些最近國神府發(fā)生的事情。
姬遲蓮就坐在距離意千歡不遠處的地方,靜靜地看著。
很快,桂嬤嬤做好了兩碗餛飩。
姬遲蓮和意千歡面對面坐在小桌前吃餛飩。
在餛飩里加了油辣椒和陳醋,意千歡伸手就要幫姬遲蓮也加一些。
姬遲蓮抬手阻止了意千歡的動作:“本督不喜歡這種重口味的調料品?!?/p>
意千歡沒有勉強,她只是放下了醋瓶子,感嘆了一句:“督公,那你可是錯過了很多美味。而且,你這口味,咱們兩個都不適合在一個桌上吃飯?!?/p>
“本督雖然不喜歡,可本督的兒子很喜歡。等日后成親了,你和墨寶倒是可以和羽寶一起在一個桌上吃飯?!奔нt蓮理所當然的說道。
意千歡吃驚,被口中的小餛飩燙了一下:“你說什么?你我不是假……”
見姬遲蓮朝著自己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意千歡回頭看了看身后的桂嬤嬤。
桂嬤嬤忙著給意墨寶他們的包餛飩,并未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意千歡這才松了一口氣,然后用古怪的眼神看了看姬遲蓮:“你我不過是假訂婚,未來是不會成婚的?!?/p>
“皇上幾次問我是否要定下和你的婚期,我擔心若是再不定下,皇上便會起疑?!奔нt蓮說道。
聽到此事和北云霆有關,意千歡沒好氣的說道:“真是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又不是他成婚,他急什么?”
意千歡的語氣不善,言語中充滿了對北云霆的嫌棄,因此并未發(fā)現(xiàn)她這話說完后,姬遲蓮用一種格外幽怨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不過,姬遲蓮只是看了看看意千歡后便收回了目光:“為了不穿幫,你我是應該定一個婚期了?!?/p>
“定了婚期后豈不是就要開始籌備大婚了?”意千歡只是想一想就覺得頭疼了。
姬遲蓮理所當然的一點頭,“你放心,督公府內有人專門有人準備這些,到時候我的人會和覃雪前輩一同商量具體的細節(jié)。”
意千歡的嘴角抽搐了兩下:“我擔心的不是這個!”
大婚到底由誰來籌備,這種小細節(jié)怎么樣都無傷大雅。
關鍵是他們現(xiàn)在開始籌備這些東西,那不就意味著等到一切籌備妥當了之后,她就真的要嫁給姬遲蓮了嗎!
見姬遲蓮抬眼,一臉疑惑的朝著自己看過來,意千歡耐著性子解釋道:“可是,一旦定下日子,真到了那一日,你我豈不是要真的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