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蘇嬈也沒想到墨夏會有這樣的操作,因為換做是她自己的話,她肯定寧愿不要那一百五十萬也要為自己討一個說法。
可是墨夏居然就這么水靈靈的把錢給收了,甚至都快到出乎她的意料。
陸沉宴在給了錢之后迅速帶著葉青青離開了餐廳,他要怎么教育葉青青,后續(xù)會發(fā)生什么事情,蘇嬈幾人都不得而知。
看著墨夏將那張卡放進包里,她朝著蘇嬈眨了眨眼睛,“姐今天賺錢了,帶你去買衣服!”
她挽著蘇嬈的手便朝著旁邊的商圈走去,顧南霆跟在兩人的身后,淪為了拎包的小弟。
墨夏這邊開心無比,但另一邊卻沒有她們這么愜意了。
陸沉宴帶著葉青青上了車,沒急著發(fā)動引擎,而是側(cè)過身嚴肅的看著她,“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
葉青青滿臉的淚水和委屈,“我做什么了,我就是想問問那個女人到底和你是什么關(guān)系!”
陸沉宴已經(jīng)開始不耐煩起來,“她和我是什么關(guān)系需要跟你匯報嗎?”
葉青青一噎,卻又很快為自己找了個合理的借口,“為什么不行,我跟你是一家人,你跟什么人接觸我為什么不能看,我也是在幫你爸媽把關(guān)!”
陸沉宴聽到這話嗤笑出聲,“你現(xiàn)在說這話你不心虛嗎?”
葉青青當(dāng)然心虛,可是在他的面前,她只能硬著頭皮說自己不心虛。
陸沉宴不再和她廢話,而是帶著她往葉家別墅開去。
今天早上他本來是要去接她的,結(jié)果到了她家之后發(fā)現(xiàn)她根本不在,他找了一圈,才定位到她在餐廳里,誰知道剛?cè)ゾ鸵姷剿迷趯δ膭邮帧?/p>
他甚至都不敢想象自己要是去晚一點,葉青青又會闖什么禍。
葉青青看著他往自己家里開,終于是坐立難安起來,皺著眉頭道:“陸沉宴,我不要回去!”
陸沉宴全當(dāng)聽不見,車還是穩(wěn)穩(wěn)地在路上行駛著,直到開進了別墅小區(qū)。
看到熟悉的建筑,葉青青已經(jīng)從剛才的伶牙俐齒變成了現(xiàn)在的啞巴,變換時間總共不超過二十分鐘。
車停在一棟獨棟別墅門口,陸沉宴熄了火,沉聲道:“下車?!?/p>
葉青青坐在車上不動,以為這樣就可以逃避回家被責(zé)罰的事實,可陸沉宴卻依舊沉聲道:“你要是不下,我可以叫你媽出來把你抱進去?!?/p>
葉青青狠狠的瞪了陸沉宴一眼,他總是知道怎么樣拿捏她!
陸沉宴帶著她按響了門鈴,門幾乎是瞬間打開,里面站著的婦人穿著一身利落的西裝,上身是一件剪裁得體的馬甲,顯得整個人都很干練。
“姐,人給你帶回來了。”
李曼看著門口的葉青青,氣不打一處來,“進來吧。”
葉青青緩慢地朝著屋內(nèi)挪動,像是要讓她去上戰(zhàn)場似的。
李曼含著微笑詢問陸沉宴要喝什么。
“簡單的溫水就好?!?/p>
陸沉宴已經(jīng)習(xí)慣了在山上的生活,除了白水就是茶,而他現(xiàn)在不怎么想喝茶。
李曼點頭往廚房走,葉青青卻小心翼翼的開口道:“你還沒問我喝什么?!?/p>
她難道就這么的不重要嗎?
李曼轉(zhuǎn)過身來幽幽的看了她一眼,“你有什么資格喝東西?”
葉青青撇了撇嘴,又沉默了下去。
李曼端著水回來,目光冰冷的看向自己的女兒,靠在沙發(fā)上道:“說吧,你這幾天都做什么了?”
葉青青心里委屈得要命,嘟囔著開口,“我什么都沒做??!”
她不過就是和朋友喝了點酒撞了車,后面發(fā)現(xiàn)陸沉宴跟那個女人不清不楚而已。
也沒做什么特別過分的事情吧。
李曼冷哼了一聲,“你不說是吧,那好,沉宴你說?!?/p>
她不再看葉青青,而是讓陸沉宴把事情都說一遍。
陸沉宴倒是也不含糊,三言兩語就總結(jié)完了葉青青這幾天干的事情。
只不過他省略了他在葉青青家里她對自己說的那些胡話。
他將其全部認定為是她喝醉了酒后撒酒瘋,那些就沒必要告訴李曼了。
而葉青青在旁邊越聽越是將自己的肩膀縮了起來,一顆心早就提到了嗓子眼。
直到聽見陸沉宴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都說了,也還是沒說在臥室那些事時,她才稍稍松了口氣。
他還是給她留面子了不是么?
李曼聽到她做的這些事情差點沒直接氣死,拿起自己身后的抱枕就朝著她砸了過去,“你還有臉坐著,給我站到墻邊去!”
這是她從葉青青小的時候就開始的教育方式。
但凡葉青青犯了錯,那都是要罰站的。
李曼看著葉青青,伸手指著她道:“你也不是七八歲的小孩了,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你不知道嗎?”
葉青青低著頭,不回答她的問題。
李曼轉(zhuǎn)身看著陸沉宴,語氣又柔和了下去,“沉宴,今天辛苦你送她回來了,今天家里的傭人請假,沒人做飯,我就不留你下來吃晚飯了?!?/p>
陸沉宴知道她這是變相的在給自己下逐客令。
她教育孩子的時候自然不希望有別的人看見,就連陸沉宴也不行。
陸沉宴從沙發(fā)站起來,很快離開了別墅,而葉青青看著他走,眼里還滿是依依不舍,眼神一直跟著他的背影,直到他徹底走出房門,再也看不見。
李曼見她這個樣子,不爭氣的戳了一下她的腦袋,“你要氣死我是不是!”
沒了陸沉宴,葉青青也不像剛才那么害怕了,她不想陸沉宴對她的印象更加不好,所以剛才才沒有反駁。
“我怎么了,你有什么資格管我,反正你從小到大都是工作第一位,那你干脆徹底別管我好了!”
李曼沒想過她會跟自己說這樣的話,“我在你小時候去工作難道不是為了給你更好的生活嗎?夠了,今天的重點不是這個!”
李曼其實是知道自己女兒對陸沉宴那點少女心事的。
但她一直以為葉青青能夠分得清幻想和現(xiàn)實,他們是親戚,這輩子都不可能會在一起,而且陸沉宴還是出家人,更是沒有任何一絲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