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未遲也開口道:“扶衣道長離開之后,魚戰(zhàn)鰲的尸體確實化作血水了,這……如何解釋?”
“障眼法罷了,為了讓你們相信,他沒死。也為了讓玉城主相信,上官曦是魚戰(zhàn)鰲的日子。所以老頭對那尸體動了手腳?!?/p>
說到這里,向來毒舌的花榆,也忍不住安慰上官曦兩句。
“你也不必如此自責,老頭說了,這里所發(fā)生的一切,都是因為他當年的失約。若不是他沒能如實赴木靈凡的邀約,木靈凡也不會將蚩尤環(huán)帶到這個世界,便不會有后面的圣醫(yī)族圣女之爭。他如此行為,一半是為了救你,一半是為了救自己的心?!?/p>
上官曦搖頭道:“我不相信師父死了,我一定要找到他,如今有了這個黑蓮花,可以讓你們一同吸食,一定能熬到拿下蚩尤環(huán)的那一日?!?/p>
上官曦話音落下,便轉身離去了。
第二天,雁國的皇帝陛下,就責令天下人都去捉拿紅色的狐貍,而且勢必要求活的,不能有半點損傷。
但凡有傷害狐貍的,便是觸犯國法。
百姓雖然對陛下的圣旨有些不解,但是百姓卻很樂意去抓狐貍,畢竟官府給的賞賜可不少。
而花榆則繼續(xù)每天聞花香。
……
大蛇小白辦事非常有效率,拉著輕舟的小船,猶如快艇一般。
一個月的路程,愣是不到十天就跑了一個來回。
這一次帶回來的不僅僅有采摘下來的黑蓮花,還有帶著土壤的黑蓮花。
如此一來,倒是可以在桃清苑種植了。
那么一大片的蓮花,感覺足夠燃燒雁未遲一輩子了。
解決了蓮花的事兒之后,眾人都松口氣。
趁著桃清苑沒人,狐貍形態(tài)的花榆,也有心思跟雁未遲閑聊一下了。
“你說長信王府的銀珰公主,跟著慕容梔去藥城了?”花榆開始八卦別人的事情。
雁未遲笑了下:“是啊,還是你拉的媒呢”
花榆面露尷尬,嘴角抽了抽道:“過去的事兒就別說了!你那個大哥呢?玉城主呢?”
雁未遲繼續(xù)道:“大表哥在信中只說自己很好,并未提及親事。大表哥不能生養(yǎng),估計不會此生都不會娶妻了。”
“那你二表哥呢?”花榆顯得很好奇。
雁未遲不厭其煩的繼續(xù)說:“信中說,二表哥帶著尉遲云瑾,搬去了玉城。二表哥平日幫忙處理玉城的事務,云瑾公主則在玉城開了一間小酒館。日子過得很平靜,卻也很快樂?!?/p>
花榆略顯疑惑:“你二表哥執(zhí)意去跟隨尉遲云瑾,我還當他們是兩情相悅,沒想到并未成親?!?/p>
雁未遲笑道:“男女之間,也并非全然需要愛情來維系。友情、親情、主仆之情,皆可牽絆彼此。只要大家過得自在,何須在意是什么關系。”
花榆點點頭:“你說的對,我用真心待你,但不執(zhí)著于你。活在緣分中,而非關系里?!?/p>
雁未遲看向花榆,有些好笑道:“你用這狐貍的模樣,說出這么有哲理的話,真是有點好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