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之后,楊云峰開口道:“陛下,微臣愿意再前往江南調(diào)查此案!一定還魚世子一個公道,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兇手!”
上官曦略作思忖之后,搖頭道:“不行,你不能再去了。你已經(jīng)在江南一帶走過一遭,倘若此事真的是官場中人所為,那么你只要在江南露面,他們就會收到消息。到時候豈不是打草驚蛇?!?/p>
一旁的江漠見狀,開口道:“陛下,微臣愿意前往!”
上官曦依舊搖頭:“也不行,且不說你在江南人生地不熟,就說這一來一回,便要廢去許多時日。此刻想要查清這件事,只能靠他了?!?/p>
他?誰?
楊云峰和江漠疑惑的對視。
然而上官曦卻沒有要解答的興趣。
而是起身,走回內(nèi)間。
他剛開門走進去,就見到魚飛檐跪在地上。
上官曦急忙上前攙扶:“飛檐,你這是做什么?!?/p>
魚飛檐紅著眼眶說道:“原來你是當(dāng)今圣上!陛下啊,求你為草民做主??!”
剛剛上官曦與楊云峰說話的時候,并未刻意低聲。
魚飛檐有心想聽,自然是聽得到的。
上官曦也不想再對魚飛檐隱瞞身份,于是便點頭應(yīng)下:“飛檐,你不是普通的草民,你是我的師弟。我絕不會讓你的妻兒枉死。不過,我需要一點時間調(diào)查?!?/p>
魚飛檐哽咽著點頭:“好,一切都聽從陛下安排?!?/p>
上官曦松口氣:“那你先隨我進宮。”
他想讓雁未遲再給魚飛檐把個脈。
魚飛檐此番前來的目的,就是接近上官曦。
如今上官曦主動邀請,他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
后宮,桃清苑。
之前的桃清苑被康武帝毀了,為了陣法布局不變,上官曦下旨原地重建。
本想著為了雁未遲改個名字,卻被雁未遲婉拒了。
雁未遲覺得桃清苑是木桃清設(shè)計建造的,叫桃清苑沒有任何不妥。
而且她從來也不在意這些細(xì)枝末節(jié)的小事兒。
現(xiàn)如今她苦惱的只有一件事兒,那就是一直未能懷有身孕,為自己和上官曦,生一個孩子。
其實算算年級,她過了年才十八歲,倒也不急著生。
可是架不住文武百官一直催促上官曦選秀,綿延皇嗣。
一個個說的雁未遲好像不能生一樣。
如此這般,才讓雁未遲心中煩躁。
“皇后娘娘,陛下來了!”宮女前來稟報。
雁未遲有幾分詫異,一邊起身迎接一邊開口道:“這個時辰,陛下應(yīng)該在批閱奏折才對,怎么忽然過來了?!?/p>
“唉,什么時候我回自己的臥房,竟然都要挑時辰了?”不遠(yuǎn)處傳來了上官曦的抱怨聲。
雁未遲見狀笑著迎上去,嬌嗔的說道:“還你你我我的,你應(yīng)該自稱為‘朕’,不然那些老臣聽見了,又要說你不守規(guī)矩,說我恃寵而驕?!?/p>
上官曦輕輕攬住雁未遲的肩膀,柔聲道:“我都回自己臥房了,還不能隨心所欲一點?哪個老臣敢來聽我的墻角,我打折他的腿!”
雁未遲輕笑出聲:“好了,別胡說八道了。這個時辰回來,是有什么事兒嗎?那群老臣,又聯(lián)名上書,讓你選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