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曦也沒強(qiáng)迫,一樣丟給了危月燕。
兩個小狐貍在危月燕懷里相遇又是一陣互抓。
搞得危月燕滿臉狐貍毛。
“夠了!別鬧了,你那天又寫了花,又寫了魚,不是寫的挺好么。現(xiàn)在畫個圈是什么意思?”危月燕訓(xùn)斥道。
“花?”上官曦臉色一凜,忽然想起了什么。
“魚?”琴相濡也皺眉道:“魚是代表魚戰(zhàn)鰲么?”
二人再次看向那兩只狐貍,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兩只狐貍,總是互掐,還寫出“花”字,難道他們……
上官曦震驚的退后半步,瞪大眼睛看向危月燕手上的兩個狐貍。
銀狐別開臉,不去看他們,紅狐貍也垂下頭,似乎在躲避上官曦的視線。
上官曦終究還是忍不住問出心中的疑惑:“師父和花榆失蹤很久了,該不會……該不會……”
事情過于匪夷所思,即便是已經(jīng)想到了,也難以說出口。
一旁的琴相濡瞪大眼睛開口道:“你什么意思?你說這兩個狐貍是師父和花榆?!他們是狐妖?”
實(shí)在是太令人難以接受了,所以琴相濡的音調(diào)也下意識拔高幾分。
以至于門外的霍家兄弟都聽見了。
霍云柏眨眼道:“怎么成了狐妖了?那雁未遲不是蛇妖么?”
“什么?蛇妖?”慕容梔湊上前,饒有興致的追問。
霍云柏撇撇嘴,心想道:“跟你又不熟,瞎打聽什么?”
慕容梔沒有得到答案,還想繼續(xù)問,可此刻房門已經(jīng)打開了。
還不等眾人看清開門的人是誰,就見到伸出一只手,一把將霍云柏拉進(jìn)去了。
霍云柏剛進(jìn)去,房門就被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以至于霍云松想進(jìn)去險些撞一鼻子灰。
霍云柏站定腳步之后,才發(fā)現(xiàn)拉他的人是危月燕。
還不等他高興,危月燕就詢問道:“你能跟妖溝通嗎?”
“?。可??”霍云柏一臉茫然。
上官曦別開臉,心想信霍云柏,還不如信自己。
琴相濡也別開臉,完全沒把希望寄托在霍云柏身上。
霍云柏也沒讓二人失望,繼續(xù)說道:“我只是會破陣,也不會捉妖,咋可能跟妖溝通嘛。怎么了?你們是說那兩個狐貍,是狐妖嗎?”
危月燕皺眉道:“沒你的事了,出去!”
話還沒說完,危月燕就將人往外推。
可霍云柏卻急忙道:“等等等等,別著急啊,我話還沒說完呢。這人妖的靈氣被吸走了,就變成普通人了??蛇@純妖的靈氣被吸走了,它們就變成本體了,時間長,跟普通飛禽走獸無異。你們想跟它們溝通,可得快著點(diǎn)。我估摸著它們被抓進(jìn)那個陣法里,也有一陣子了。這都變成本體了,很快就沒有靈智了!”
“什么?!”危月燕震驚道:“你的意思是,他們會變成普通的狐貍?”
霍云柏朝著兩個狐貍呶呶嘴:“它們現(xiàn)在不就是普通狐貍?頂多比野生的毛量多一點(diǎn),更適合做個毛領(lǐng)子!”
琴相濡一陣無語,這個蠢貨,居然想用他師父做毛領(lǐ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