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吾憤懣的咬緊牙關(guān)。
他怎么知道雁未遲會突然冒出來?
他覺得上官曦就算已經(jīng)派人混入董虎的軍營,少說也得周旋一兩日。
所以他才急忙回來收拾家當(dāng),然后離開姑蘇城。
千算萬算,他也算不到雁未遲回從南滇回來啊!
看著陸吾嘔的要死的模樣,雁未遲覺得十分痛快。
她不再理會他,而是打開最后一個(gè)匣子。
看到匣子里的東西,雁未遲疑惑的蹙起了眉。
花榆湊上前詢問,什么東西?
雁未遲將東西拿出來打開,發(fā)現(xiàn)是一張地圖,一張畫在絹帕上的地圖。
絹帕是絲綢之地的,可能因?yàn)榇娣乓丫?,所以上面的圖案有些許暈染。
字跡有些看不清了,可圖案卻不難分辨,這確確實(shí)實(shí)是地圖。
花榆看向陸吾詢問道:“這是什么地圖?”
陸吾伸長脖子看了看,隨后搖頭道:“不知道啊,我不曾見過?!?/p>
花榆厲聲道:“耳朵不想要了?”
陸吾苦著臉哀求:“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沒見過這張圖啊?!?/p>
雁未遲感覺陸吾不像在說謊,她又仔細(xì)看了看那張圖,感覺上面畫的山比較多。
雁未遲揣測道:“或許是逍遙王用來練私兵的地方?”
花榆撇撇嘴道:“我看不懂,還是留給上官曦吧。”
雁未遲也覺得這張圖應(yīng)該留給上官曦。
至于這些房契地契,最好能變現(xiàn),用來一路上采買軍需。
雁未遲開口道:“看來我們要在姑蘇城停留兩日了?!?/p>
陸吾緊張的看著雁未遲,下意識詢問:“兩日?上官曦兩日就能到了?”
雁未遲勾唇冷笑:“殿下來或不來,都不耽誤你去死,你還操那份心做什么?!?/p>
“別,別殺我啊!”陸吾緊張道:“我知道的都說了,王爺就這些家底兒了。就連逍遙王府這府邸的地契,都在這里面了。其他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雁未遲挑眉道:“王府是沒有現(xiàn)銀了,還有一個(gè)地方,一定會有。不僅有銀子,還有糧食?!?/p>
陸吾瞪大眼睛看向雁未遲,似乎想到了什么。
花榆則是一臉迷惑的詢問:“什么地方?”
雁未遲看向陸吾,挑眉道:“有勞陸管家,帶我們走一趟姑蘇府衙了!”
逍遙王在姑蘇城籌謀了這么久,姑蘇府尹不可能一點(diǎn)情況的都不知道。
府尹沒有上報(bào),顯然是跟逍遙王穿一條褲子的。
說不定這么多年來,姑蘇城的稅銀,有一半都得被這個(gè)府尹和逍遙王貪墨了吧。
陸吾苦著臉道:“姑蘇府尹是侯忠言,你們直接去找他便是。他也是個(gè)貪生怕死的家伙。一定會對你們聽之任之的。”
“也是?”雁未遲嗤笑道:“看來你對自己的定位還是挺準(zhǔn)的?!?/p>
陸吾撇撇嘴,沒有反駁。
雁未遲繼續(xù)道:“貪生怕死是可以拷問,可我沒那個(gè)閑工夫。帶著你一定會更順利些?;ㄓ馨阉攘喑鋈?,給他兩個(gè)耳朵,上點(diǎn)藥?!?/p>
花榆明白,雁未遲要收割這個(gè)寶庫了。管他能不能賣出去,都先收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