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面露幾分難色,因為他讓百官瘋跑做地上星的事兒,還有大皇子蓋摘星樓的事兒,都已經(jīng)被捅到皇帝面前了。
皇帝已經(jīng)訓(xùn)斥他們,不許再如此胡鬧了。
所以眼下雁未遲這么問,他是答應(yīng)也不敢答應(yīng),拒絕又不忍拒絕。
眼看二皇子遲疑,大皇子眼珠子一轉(zhuǎn)開口道:“公主不就是想看地上星么,老二不能帶你去,我?guī)闳?!?/p>
二皇子瞪大眼睛,怒聲道:“你這是什么意思?搶我的主意?再說了,父皇已經(jīng)訓(xùn)斥過我們了,你都忘了?”
大皇子冷哼一聲:“父皇訓(xùn)斥的是你,是你用身份去壓迫百官。我可不一樣,百官對我言聽計從,心甘情愿的為我所用?!?/p>
說到這,大皇子看向雁未遲繼續(xù)道:“公主放心,明日二更,本王親自來接你!”
二皇子也咬牙道:“公主別聽他的,明晚二更,我來接你。我倒要看看,是聽從他的人多,還是聽從我的人多!哼!”
二人互相白了一眼,當(dāng)即拂袖離去。
似乎都忘了最初是因何而來了。
眼看人都走了,雁未遲才松口氣。
她急忙來到行宮地牢。
看到這里的侍衛(wèi)都好端端的站著,便知這里沒有發(fā)生什么奇怪的事兒了。
雁未遲當(dāng)即折返回住處,剛進門就看到花榆從后窗戶翻進來。
“你去哪了?”
“你沒事吧?”
二人同時發(fā)出疑問。
雁未遲蹙眉道:“我沒事,倒是你,你去哪里了?外面亂糟糟的,到處都是人,是不是去抓你了?”
花榆急忙搖頭否認(rèn):“不是我不是我,與我無關(guān)?!?/p>
“那你去哪了?”雁未遲追問。
“我……”花榆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實話實說。
若是說自己進了后宮,就難免會說出,拂衣道長和南滇皇帝之間的談話。
而這些談話內(nèi)種,關(guān)乎雁未遲的出身。
思來想去,花榆笑了下道:“嗐,我遇到了花老頭,跟他聊了幾句。也不知道外面怎么了,一副兵荒馬亂的模樣?!?/p>
雁未遲搖頭道:“我也不清楚,剛剛大皇子和二皇子都來了,讓我打發(fā)走了。你沒事就好,至于外面發(fā)生什么事兒,估計明日就能知曉了?!?/p>
琴相濡已經(jīng)去查了。
——
行宮地牢。
外面嘈雜的聲音,沒能躲過上官曦的耳朵。
上官曦站起身,靠近微小的一個透氣窗,想盡量聽聽的動靜,判斷一下究竟發(fā)生何事。
還不等他聽到個所以然,牢房里忽然多出一個人。
“嗨,小初景,想師父了沒?”
上官曦身子一凜,一回頭,就看到拂衣道長正從牢房的柵欄鉆進來。
上官曦忍不住嘴角抽搐,他有時候真的很想知道,自己師父是不是沒有骨頭,怎么什么地方都能鉆進來。
“師父,我等你許久了,這些日子,你都去哪了?”上官曦的語氣顯得有些急切。
拂衣道長尋了個地方坐下,朝著他招手:“來來來,過來,為師給你把個脈,那條魚快不行了,咱們得抓緊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