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未遲皺眉看著拂衣道長,忍不住詢問道:“可我根本拿不下來它,你要如何等我還?”
“死!”拂衣道長言簡意賅的回了一個字。
讓一旁的花榆忍不住一個激靈:“你胡說什么!”
拂衣道長挑眉看向花榆:“我胡說了嗎?”
花榆被噎的還不上嘴,只能看向雁未遲,開口解釋道:“你別害怕,我們不會傷害你的。這蚩尤環(huán)戴上了,就拿不掉了,除非砍掉你雙手,或者等你……等你百年之后,才能拿下來?!?/p>
雁未遲無奈的笑了下:“所以你跟在我身邊,是在等我死?”
“當(dāng)然不是!”花榆急忙辯解,可又覺得自己的辯解有些蒼白。
他就是為了帶走蚩尤環(huán)來的,那不是等雁未遲死,還是什么?
雁未遲見花榆一臉糾結(jié),開口安撫道:“這東西本就不屬于我,我?guī)系臅r候,便想拿掉。既然是你們東西,換給你們也是應(yīng)當(dāng),只是我眼下,還不能死……”
“噢,這個不急,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拂衣道長口無遮攔的說道。
雁未遲詫異的看著拂衣道長。
拂衣道長急忙改口道:“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幾十年我還等得起?!?/p>
雁未遲覺得拂衣道長很奇怪。
她如今還不到二十歲,就算活個幾十年,也一定不會比拂衣道長死的早吧。
他怎么如此自信,能等到她死呢?
一旁的花榆推了一下拂衣道長,沒好氣的說道:“別胡說八道了。你該干嘛干嘛去?!?/p>
“等一下!”雁未遲還不想讓拂衣道長離開。
她開口詢問道:“前輩,你既然跟蚩尤環(huán)有密不可分的關(guān)系,那你一定了解圣醫(yī)族吧?瑤山瘴氣造成的幻境,到底是幻覺,還是……”
“你看到了瑤山幻境?”拂衣道長挑眉看向雁未遲。
雁未遲想了想,沒有隱瞞:“我看到了圣醫(yī)族被滅門的那一刻,我還看到了……”
“初景?”拂衣道長開口插話道。
雁未遲微微一怔,下意識反問:“你怎么知道?”
拂衣道長撇撇嘴:“唉,只有圣醫(yī)族的血脈,才能看到圣醫(yī)族留下的殘影?!?/p>
“殘影?你的意思是,那些畫面都是真實的?”雁未遲追問著。
拂衣道長點點頭:“沒錯,圣醫(yī)族人,臨死之前,以心頭血為引,在瘴氣中留下殘影,供圣醫(yī)族后人目睹當(dāng)年真相,以求族人可為其報仇雪恨。你能看到,證明你是圣醫(yī)族的血脈無疑?!?/p>
雁未遲的臉色陡然一變,幾乎瞬間就慘白的不像樣子。
花榆見狀急忙道:“你別著急,這……這只能證明你是圣醫(yī)族人,并不能證明你就是上官曦的妹妹!”
花榆一句話就說到了重點。
雁未遲正是擔(dān)心此事。
她看向花榆,聲音哽咽道:“可我……可我在里面也看到了太子殿下?!?/p>
“那就說明,你們兩個人,都是圣醫(yī)族人。但是不代表一定是兄妹??!”花榆推了拂衣道長一把,焦急的說道:“你說句話??!”
拂衣道長咧嘴尬笑:“呃……這么說也有道理?!?/p>
花榆剛要松口氣,就聽見拂衣道長繼續(xù)道:“可當(dāng)年圣醫(yī)族的人全死了,只剩下木桃清一個了,不是嗎?而且,只有圣女才能使用蚩尤環(huán)吖!”
花榆咬牙切齒的看著拂衣道長,恨不能一腳給他踹出去。
這不是等于剛給人希望,又讓人失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