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榆急匆匆回到馬車,恰巧看到琴相濡下車。
花榆臉色嚴肅的質(zhì)問:“發(fā)生什么事了?”
琴相濡平靜的回應(yīng):“我正要去看看發(fā)生何事了,有興趣,一起去?”
花榆見琴相濡這個表情,覺得應(yīng)該前面發(fā)生的事,與他無關(guān)。
花榆不理會他,掀開車簾看向馬車內(nèi)。
見雁未遲安全的坐在里面,才微微松口氣。
他抬步上了馬車,開口詢問道:“你沒事吧?”
雁未遲微微一怔,隨后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去哪了?”
花榆沒有隱瞞:“好幾天沒見老頭了,我去尋他說說話?!?/p>
原來是擔心拂衣道長的情況。
雁未遲微微點頭,沒再追問。
花榆見狀疑惑道:“車隊停了,前面有人大喊大叫的,你怎么好像一點都不好奇?”
雁未遲笑道:“因為我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自然不好奇?!?/p>
“你知道?”這下子花榆好奇了。
雁未遲點點頭:“只是攔住車隊去路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事兒,你若好奇,我們一道去看看?!?/p>
花榆點點頭,帶著雁未遲一路朝著車隊前面走去。
此刻大皇子和二皇子都站在馬車的車轅上,看起來有些緊張的樣子。
而馬車前面,一群侍衛(wèi)手上揮舞著火把,似乎在驅(qū)趕什么。
見到雁未遲走過來,大皇子急忙道:“上官公主你怎么來了,前往不要往前走啊?!?/p>
雁未遲故作疑惑的詢問:“前面怎么了?”
大皇子皺眉道:“蛇,全是蛇??!太可怕了!”
雁未遲挑眉:“啊,原來大殿下怕蛇?。 ?/p>
大皇子聽著話,瞬間不樂意了:“胡說,我怎么會怕蛇呢,我只是厭惡而已!”
怕雁未遲不相信,他又重復道:“十分厭惡。”
一旁的二皇子見狀,開口解釋道:“你是黎國人,對我們南滇的風俗有所不知。蛇在南滇,是不祥之物。哪里出現(xiàn)了蛇,必然會產(chǎn)生災禍。若是人被蛇咬了,那更是一輩子都坎坷不順。”
所以他們是真的厭惡,并不是畏懼。
雁未遲還真不知道,南滇有這個風俗。
看來今日攔路之事,應(yīng)當十分順利了。
另外一邊,花榆聽到前面攔路的是蛇,便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了。
定然是雁未遲把小白放出去了。
小白可不是普通的蛇,那是浮梁山脈蛇王的孩子,它定然能吸引許多周圍的草蛇出來聚成一團。
不過這些人拿著火把驅(qū)趕蛇,小白不會受傷吧?
花榆有幾分擔心,下意識去碰了一下雁未遲一直背著身上的小布包。
感覺里面有什么東西動了一下,花榆才松口氣,看來小白已經(jīng)回來了。
另外一邊,雁未遲繼續(xù)詢問道:“這么多蛇,這瑤山是不是十分危險?”
大皇子眉頭緊鎖,轉(zhuǎn)頭看向自己弟弟,一時間也說不清楚。
二皇子想了想道:“瑤山乃是醫(yī)族圣地,倒也沒什么危險。不過自打圣醫(yī)族滅門之后,瑤山就鮮少有人來了。如今出現(xiàn)這么多蛇,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兒?!?/p>
“生靈攔路,必有緣故!”琴相濡從前面走過來,看向二人:“依我看,瑤山一行,應(yīng)該到此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