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走到近前,上下打量一番雁未遲,隨后轉(zhuǎn)頭看向琴相濡,開口問道:“黎國太子情況如何?”
琴相濡如實(shí)回應(yīng):“大殿下放心,已經(jīng)沒事了?!?/p>
二皇子皺眉道:“那明日一早就可以啟程了吧?”
琴相濡點(diǎn)頭應(yīng)是。
二皇子沒好氣的開口:“好好看著他,不許再有任何差池?!?/p>
琴相濡又不是二皇子的手下,大家同為皇子,理應(yīng)平起平坐,可大皇子和二皇子這語氣,分明是在使喚下人一樣。
琴相濡想了想回應(yīng)道:“該怎么做,我心中有數(shù),不勞二位殿下費(fèi)心?!?/p>
琴相濡看向雁未遲,伸出手道:“公主這邊請。”
雁未遲也不想跟兩個(gè)皇子周旋,便急忙跟隨琴相濡離開了。
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大皇子憤怒的開口道:“琴相濡那個(gè)下賤坯子,居然敢跟我頂嘴了?過去那都是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
二皇子蹙眉道:“他過去也不曾低眉順眼過,只不過是回避與我們針鋒相對罷了。如今在那上官晴面前,倒是骨頭硬起來了。看來和親一事,他志在必得。”
“他志在必得有個(gè)屁用,也得那黎國公主愿意才行?!贝蠡首右话賯€(gè)瞧不上琴相濡。
二皇子卻不這么想,他看著那并肩而去的背影,開口道:“我倒是覺得,那上官晴跟琴相濡的關(guān)系不錯(cuò)。說句公道話,那小子確實(shí)容貌出眾,小姑娘不都喜歡這樣的么?”
“少說那些沒用的廢話,你要是不對上官曦動手腳,如今那上官晴,已經(jīng)感恩戴德的跟我一同用膳了!”大皇子執(zhí)意認(rèn)為是二皇子的手筆。
二皇子厲聲反駁:“呵!大哥賊喊捉賊這一套,用的可真是熟練,從小我就沒少吃你這個(gè)虧!”
“放屁!我什么時(shí)候賊喊捉賊了?”大皇子忍不住叱罵。
“你現(xiàn)在就在賊喊捉賊,小時(shí)候自己摔碎了父皇賞賜的玉如意,轉(zhuǎn)頭就誣陷于我,你用這下作手段,還真是樂此不疲!”二皇子也分毫不讓。
大皇子瞪大眼睛:“下作?你敢說我下作?”
二皇子梗著脖子:“我說了,剛說的,怎么著?!你還罵我放屁呢!”
“罵你怎么了?我是你大哥!長兄為父!”大皇子氣的吹胡子瞪眼。
二皇子咬牙道:“啊呸,父皇還沒死呢,你就想做我爹?撒潑尿照照你自己什么德性!”
“你他娘的,我不打你還不行了?!”大皇子氣的直接朝著二皇子甩出一記掃堂腿!
二皇子閃身躲過,震驚的看著大皇子:“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打你還要挑日子嗎?!”大皇子立刻追上前,二話不說又是一巴掌。
二皇子抬手阻攔,兄弟二人眨眼間便扭打在一起。
“我是你大哥,你居然敢還手,你簡直目無尊長!”
“你算哪門子的尊長?都說兄友弟恭,你當(dāng)哥哥的不友善,還想讓我恭順?做你的春秋大夢?!?/p>
“撒手!撒手!你給我撒手!別碰我的胳膊肘!”
“松口!松口!你給我松口!別咬我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