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在這些人中,選擇了冷玉和小刀,是因為,冷玉對東南亞一帶很熟悉。
并且,冷玉和小刀都有一項特長,他們擅長叢林作戰(zhàn)。
冷玉從小生活在大山之中,可謂山中虎豹。
小刀退役之前是偵察兵,經(jīng)常執(zhí)行叢林偵查任務,野外生存能力很強。
并且,小刀個頭小,皮膚也不是很白,混入東南亞人群中,絲毫沒有違和感。
這兩人又是團隊中戰(zhàn)力強者,隨行最合適。
而之所以選擇兩個叢林高手,江寧不單單這次是去給紅蝎子母親治病,而且,他還要去叢林里看看那個毒蛇老巢,確定金礦的大概位置。
確定行程后,江寧用一下午的時間,將接下來海城的工作安排好,并且抽空去了崔老那里一趟。
因為,紅蝎子母親的病癥,他能看得懂,但無法完全醫(yī)治,他需要崔老的幫忙。
從崔老家里出來時,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多了。
江寧紅蝎子冷玉小刀四人,直接開車前往楚州。
這一次為了行蹤保密,四人輕裝上陣,盡量一路上低調(diào),讓人察覺不到。
到達楚州機場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多了。
在VIP貴賓廳候機時,江寧等人隨便吃了點東西填飽肚子,晚上十點登機。
由于暹羅對華國有30日免簽,也就是說,不用簽證到暹羅后,能夠最多呆上30天。
這時間足夠了。
至于護照,大家都提前辦過,所以直接登機就可以了。
凌晨三點多,眾人下了飛機。
雖然是冬天,但曼谷的氣溫卻很舒服,而且氣候略顯濕潤,讓人心情愉悅。
江寧等人乘一輛出租車,到達提前預定的酒店住下。
酒店訂了一間套房,共四間房,每人一間。
當晚紅蝎子去了醫(yī)院一趟,在門外偷偷看了母親幾眼,才又回到了酒店。
舟車勞頓,眾人在酒店睡了一小天,吃喝也都在酒店。
到了晚上,眾人在紅蝎子的引領下,趕往其母親所在的醫(yī)院。
由于這家醫(yī)院是象龍國際注資,且紅蝎子的母親,也一定會被“重點”照顧,所有眾人不能堂而皇之地進入醫(yī)院,那樣馬上就會被象龍國際發(fā)現(xiàn)。
十幾分鐘后,一群身穿白大褂,戴著白帽子和口罩的醫(yī)護人員,沿著走廊來到盡頭,進入紅蝎子母親所在的病房。
“你們是誰?”
病房內(nèi)正有一名護士在換藥,見一群陌生的醫(yī)護人員進門,不禁有些奇怪。
“得罪了!”
冷玉繞到其身后,肘擊她后頸,瞬間讓其昏厥過去。
眾人將其妥善安置在洗手間的浴室里,江寧已經(jīng)開始幫紅蝎子的母親看病。
由于上一世的緣故,江寧對病情有了基本的判斷,并且提前和崔老溝通了病情,所以,眼下江寧對紅蝎子母親的病很有信心。
他通過望聞切來判斷病情,然后,掏出手機,查看與崔老合計的治療方案。
仔細地對照一番后,江寧便開始了治療。
“我需要給阿姨針灸,半小時內(nèi)不能讓任何人靠近!”江寧說道。
他在崔老那里學了簡單的針灸法,眼下還顯得有些生疏,所以,行針過程中一定要心無旁騖,杜絕任何人打擾。
“老大,我們可不可以將阿姨轉(zhuǎn)移出去呢?”冷玉問道。
畢竟,懂點中醫(yī)知識都知道,針灸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搞定的事,更何況這么重的癥狀,一定是需要多少個療程才能搞定的。
所以,不如帶出去,找個安全的地方,隨意的針灸不受打擾!
“不行,阿姨現(xiàn)在生命體征極其不穩(wěn)定,需要醫(yī)院的這些器械來維持,一旦轉(zhuǎn)移,性命不保!”江寧道:“正常情況下,針灸一個晚上,情況會好很多,如果能夠持續(xù)到明日凌晨,不出意外,到那時候可以帶阿姨出去!”
“明白了!”冷玉點了點頭,對小刀說道:“咱倆去望風吧!”
“好!”
二人走出房間,來到走廊兩頭的監(jiān)控盲區(qū),暗中觀察來往的人。
紅蝎子則守在門口,滿臉的期待。
江寧開始拿出工具包,消毒,然后,按照崔老的叮囑,一根根銀針扎上去。
不多時,他頭頂冒出細密的汗珠,紅蝎子心中感動,上前用紙巾幫江寧擦汗:“江先生,辛苦了?!?/p>
江寧微微一笑:“小紅,我應該的?!?/p>
“小紅?”紅蝎子心中一顫。
仿佛這個稱呼,一直深藏于她的內(nèi)心,此刻被人呼喚出來,竟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江寧卻沒有顧及這些,依然埋頭去針灸。
紅蝎子母親的病,不僅需要針灸,還需要長時間的藥物治療,療養(yǎng)和推拿。
等于是用針灸疏通經(jīng)絡,用推拿來活動筋骨,用藥物來滋潤身體,滲透到病灶。
總之,這幾樣缺一不可,且需要精確無比的配合,才能達到回春之效。
眼下第一步就要疏通經(jīng)絡,先讓病人氣血運行起來,身體擁有一定的抵抗力,才能進行后續(xù)。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紅蝎子母親的身上扎了密密麻麻的銀針,像是個刺猬。
最后一根針扎進去,江寧終于長出了一口氣。
“搞定!”
呼!
紅蝎子也是松了一口氣,全程她都很緊張,怕江寧被打擾,不過一切都很順利。
江寧也累得夠嗆,要不是他這一世研習了家族的古籍,也不會對經(jīng)絡穴位如此了如指掌。
“等過了子時,陽氣漸漸充盈,阿姨的氣血運行起來,就會醒過來了!”江寧說道。
“太好了!”紅蝎子滿臉感激,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嗚嗚嗚!”
這時,洗手間傳出掙扎聲音和哭聲。
是那女護士醒過來了。
“暫時還不能放她走?!苯瓕幷f道:“如果可以的話,你去安撫一下?!?/p>
紅蝎子點了點頭,來到洗手間,對護士說道:“小姐,我們不會傷害你,但需要你配合一下,別怕,只需要你在這里不出聲就好!”
女護士顯得十分害怕,不停地點頭。
而這時,卻聽病房內(nèi)傳來開門聲。
“小余人呢?”
一個陌生的聲音傳進來。
應該是值班醫(yī)生見小余來換藥遲遲沒有回去,便過來查看。
這家醫(yī)院是象龍國際資助的,所以許多的醫(yī)護人員都是華國人,他們也都說著華國的語言。
江寧的聲音傳出來:“小余出去了,不知道去哪了!”
“哦!”那醫(yī)生哦了一聲,似乎是要走,但是,卻發(fā)現(xiàn)了什么,腳步停下,驚訝地問道:“病人怎么在針灸?是你給病人在針灸嗎?”
“嗚嗚嗚!”
護士小余聽見外面有醫(yī)生,再也按捺不住,一個箭步?jīng)_到門前,狠狠撞在洗手間的門上。
“咣咣咣!”
“嗚嗚嗚!”
......
“洗手間里是誰?”醫(yī)生驚愕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