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李淑君氣得‘你’了好幾聲,才接茬道:“你怎么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李梅可憐兮兮地看著李淑君道:“我知道錯了,可是除了你,再也沒有可以信任的人。”
“哎?!崩钍缇钌顕@息了一聲,“你說的那些人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角色,我只是一個普通打工妹,又沒有什么關(guān)系,能幫到你什么?”
“你不是和蔣凡很熟嗎?”李梅看到李淑君已經(jīng)松口,才提到了蔣凡。
李梅為難道:“阿凡剛做完手術(shù),至少需要休養(yǎng)一兩個月,這種時候,我怎么好再去麻煩他嘛?!?/p>
“我已經(jīng)找到去偷錄像帶的人,只是怕人報復(fù),只要蔣凡愿意幫忙,不用他出面,遇到緊急情況,他安排幾個兄弟去就行。
今天上午,他幾個兄弟沖進度假村打砸東西,度假村的保安看到有一個叫張春耕的人,像是老鼠見到貓一樣,屁都不敢放一下,要不是局子里的人趕到,度假村可能會被砸得稀巴爛?!?/p>
李梅把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只是考慮到自己還是李淑君嫂子這個身份,隱去了勾引阿奇這一情況,只說阿奇這個人特別仗義,愿意不計報酬地幫她。
李淑君對李梅還是足夠了解,指出道:“你說那個阿奇,昨天還耀武揚威想去幫自己的同鄉(xiāng)撈黑錢,沒想到遇上阿凡吃了大虧,不是阿凡放他走,他現(xiàn)在還在局子里待著。
這樣的人可能不計報酬做這么危險的事?你在騙鬼吧。直到現(xiàn)在你還有所隱瞞,讓我怎么幫你?!?/p>
李梅尷尬地瞅了李淑君一眼,申辯道:“你和李其勇雖然沒有血緣關(guān)系,但畢竟是兄妹,我不是怕你生氣嘛?!?/p>
李淑君理性道:“我們都是同命相連的人,也能理解你婚姻的不幸,如果你真想和李其勇離婚,我也不會反對,但是應(yīng)該給兩個小孩留點顏面。
如果你在東莞的所作所為傳回家鄉(xiāng),不說你的父母顏面盡失,兩個小孩也羞于見人?難道你想讓他們帶著屈辱的陰影長大。”
李淑君坦誠道:“今天得知度假村有偷錄的事情,我第一反應(yīng)不是自己的顏面,而是兩個寶寶。
阿奇今天給我說過蔣凡放了他一馬的事情,還說以后不再稱呼蔣凡為瘋子了,我看他這個人并不算很壞。
阿誠特別狡猾,聽阿奇說錄像帶分了幾處存放,我才動了心思把他拉到身邊,因為只有他最清楚存放的地點?!?/p>
李淑君聽完解釋,微微蹙起秀眉,站起身來在店里來回踱步,沉思了很久才說道:“看來只有你的計劃相對靠譜點,今天晚上有一個廠家要來抽檢產(chǎn)品,我暫時脫不開身,明天我請假半天,專門去趟醫(yī)院,只能盡力而為,如果蔣凡不愿意幫你,我也沒有辦法?!?/p>
李梅看到李淑君這么快就原諒了自己,真誠道:“淑君,我為以前的所作所為向你道歉,這次無論你能否幫到我,我都會感激你?!?/p>
李淑君規(guī)勸道:“感不感激我倒是小事,還是想想自己的明天吧,無論阿凡愿不愿幫你,你都不能再留在度假村,否則那樣的錄像帶會越來越多,真就無法收場了?!?/p>
事情談妥,李梅想到已經(jīng)出來太久,害怕阿誠去醫(yī)院找自己,來到一家藥店隨便買了點止疼藥就離開了橋頭。
李淑君還要等祁芳回來,她雙手托著下巴,想著應(yīng)該怎么給蔣凡開口。
她知道蔣思思落到今天這般田地,李梅有很大的責(zé)任,還有聯(lián)豐廠罷工時,李梅堅定地站在譚建濤一邊,蔣凡對她很反感。
自己與蔣凡只是雇傭關(guān)系,雖然協(xié)助他鼓動了罷工,但是在工作安排上,蔣凡已經(jīng)給予了她足夠的尊重,也算報答了她,李淑君不想得寸進尺,可她又想真的幫到李梅。
思考了很久,她想到熟悉的朋友中,雖然許多人都與蔣凡比較親近,但是只有郝夢最為特殊,只要她愿意出面,蔣凡就不會拒絕。
祁芳為了給足李梅和李淑君聊天的時間,她是等酆菟懿沖完涼,又帶她入職以后才回到店里,看到只有李淑君一個人在,關(guān)心道:“你們聊得怎么樣?!?/p>
“不怎么樣,只是給自己找了麻煩?!?/p>
李淑君打了聲招呼,就急匆匆地趕回廠里,推開了郝夢辦公室的門。
郝夢了解到李淑君找自己的目的,沒有推諉,但是有一個要求,就是李梅必須給蔣思思道歉,只要蔣思思愿意原諒她,自己才好找蔣凡。
此時的蔣凡睡醒不久,李酒罐也擔(dān)心了一夜,蔣英要和汪文羽輪換照顧,兩人已經(jīng)回租屋休息了。
病房里只有蔣凡和汪文羽,他正纏著汪文羽聊祁雄上任的事情,兩人都知道,要想真正扳倒祁雄,祁東陽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以前,蔣凡針對祁東陽,是因為個人恩怨,現(xiàn)在多了一層汪文羽的原因,他想扳倒祁家父子的心情更迫切了。
汪文羽看到蔣凡提到從未見過面的祁雄,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想到這樣不利于他的恢復(fù),玩笑道:“上輩子你可能和姓祁的人家結(jié)下了不解之仇,在家鄉(xiāng)被祁東和祁勇揍,來到東莞,又被祁東陽這個公子哥惦記。
暴怒傷身、焦慮傷神,現(xiàn)在安心養(yǎng)傷,只有傷好以后,才有精力折騰?!?/p>
蔣凡看到汪文羽想逗自己開心,迎合地嘟起嘴道:“你親我一口,我就不生氣了?!?/p>
汪文羽剛在蔣凡嘴上‘吧唧’了一口,就聽到病房門口傳來“呵呵”的笑聲。
天哥走進病房,玩笑道:“現(xiàn)在還有索吻的心情,看來沒有什么大礙,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p>
汪文羽搞怪地白了天哥,“知道來得不是時候,也不知道裝著熟視無睹,非要笑兩聲提示一下,就想讓我們尷尬嘛?!闭f完起身把病床前的位置讓給天哥。
蔣凡接茬道:“春耕那小子意氣用事,給你添麻煩了,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等傷好以后請你喝酒。”
天哥坐下以后,從兜里掏出煙來塞了一支在蔣凡嘴里,汪文羽想制止,天哥已經(jīng)幫他點燃了。
汪文羽嘆了口氣,對天哥道:“你以前不是不抽煙嗎?現(xiàn)在怎么也染上這樣的惡習(xí)?!?/p>
“什么事情都有一個開始。”
天哥應(yīng)付了汪文羽一句,接著對蔣凡道:“既然你提到張春耕,我也有些想法,覺得他去度假村鬧這么一處,未必是壞事,趁著你還在住院的機會,可以安排他再去鬧兩次?!?/p>
汪文羽想到蔣凡剛從麻醉中醒來,聽到張春耕去了度假村,那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現(xiàn)在天哥還來‘教唆’,埋怨道:“哥,他剛做完手術(shù)需要靜養(yǎng),你現(xiàn)在過來拱火,他還怎么養(yǎng)傷嘛?!?/p>
天哥故作神秘道:“只要我把目的說出來,絕對有助于他的恢復(fù),你也不會再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