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帝看著云墨,開口說:“你說。”
云墨思索再三,才開口說:“聽說,舍妹承蒙陛下厚愛,在欽天監(jiān)擔(dān)任靈臺郎。臣覺得,舍妹能力有限,可能不足以擔(dān)任這么重要的之人……”
天啟帝沒等云墨說完,開口打斷了他要說的話:“這件事就不用你管了,你做好你該做的事就好?!?/p>
云墨一噎,再也不知道應(yīng)該說啥了。
天啟帝開口問:“還有其他事情嗎?”
云墨立即開口說:“有的。陛下,臣想知道,臣出征之前,你給臣的錦囊,是出自何人之手?”
好幾次,他在行軍過程中,遇到兩難的選擇,按照錦囊提示做出,最終都逢兇化吉,并且取得了較好的成果。
所以他想知道,這個高人到底是誰。
天啟帝聽了這話,臉色變得有些奇怪。
他看了一眼云初微,隨后朝著云墨道:“有些事情,你沒必要問。若是能告訴你,我自然就告訴你了,若是不能告訴你,就算你問也沒有用。”
其實,倒也不是不能告訴云墨。
而是天啟帝覺得,既然云墨覺得云初微沒有什么能力,那就沒必要知道寫那些錦囊的人是云初微了。
云墨聽了這話,不由得微微皺眉。
隨后,他再次朝著陛下行禮,開口說:“陛下,臣只是想要當(dāng)面謝謝那一個高人罷了,若是不方便的話,那就算了。臣沒有其他事情了。”
云墨決定了,既然陛下不將那個人的名字告訴他,那他就自己去找。
無論付出多少和代價,他都要將那個人找出來。
天啟帝聽了云墨的話,說道:“既然沒有其他事情了,那你們就退下吧!”
云墨聞言,行過禮之后,退了出去。
云初微也一樣。
其實,她聽到云墨問陛下的話的時候,就知道云墨這是在找她。
因為,云墨出征的時候,是她卜算的天時,也是她寫的錦囊。
其實就是根據(jù)云墨的八字和命數(shù),給他提供一些更利于他的選擇。并不是什么難事。
既然天啟帝沒有直接說是她,她也懶得管。
云初微出了御書房,直接朝著宮門口走去。
她本來打算直接回侯府,然而,剛剛出了宮門,就被云墨攔住了。
云初微掃了一眼云墨,涼涼地開口說:“有事就?!?/p>
云墨看著云初微,皺眉道:“云初微,有些東西,該你的就是你的。你弄虛作假得到的東西,遲早也會失去,到時候保不準(zhǔn)還要連累侯府。你……”
云初微有些厭惡,冷漠地開口打斷了云墨的話:“云墨,陛下的話,你是半個字都沒聽?他讓你做好你事情,少管我的事情,你沒聽懂嗎?”
云墨臉色難看:“云初微,我不知道你用的到底是什么樣的手段,才得了陛下的偏寵。但我作為你大哥,就有管教你的權(quán)利和義務(wù)。難不成你還敢不服管教?若是你當(dāng)真不服管教,我自然有辦法讓你知道不服管教的后果?!?/p>
云初微十分不悅,正要說些什么,手卻被人拉住了。
她側(cè)頭一看,只見些謝暄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站在她身邊。
謝暄將云初微來到身后,他看著云墨,淡漠地開口道:“云世子,如今微微和我有婚約,以后她只會是我的王妃。她的事情,就不勞云世子費(fèi)心了!”
云墨聽了謝暄的話,臉色有些難看。
“謝暄,你這是什么意思?”
謝暄冷冷地道:“字面上的意思。微微的事情,不歸你管,你也管不著!”
云墨十分不悅:“那你就任憑她一些殺頭的事情?!?/p>
“微微是什么樣的人,我比你清楚?!敝x暄眼眸冰冷,“云墨,你不要以為自己比微微年長,就可以在這里指指點(diǎn)點(diǎn)。你有沒有想過,若不是云相國和侯府,如今你最多是個百夫長。在指點(diǎn)別人的時候,麻煩你先認(rèn)清楚自己是個什么東西!”
云墨聞言,大怒。
他想要出演反駁,卻發(fā)現(xiàn)謝暄不再看他,而是拉著云初微的手,離開了。
而云初微也跟謝暄離開了。
他怒意翻涌,卻只能強(qiáng)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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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微跟著謝暄上了他的馬車。
她坐在謝暄對面,看著謝暄,眼中滿是好奇。
謝暄將一顆蜜餞遞到云初微的嘴邊。
云初微下意識地將蜜餞吃了下去。
謝暄十分滿意,這才問了她一句:“你看什么?為何這樣看著我?”
云初微聞言,笑著道:“就是覺得奇怪!宣王殿下,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竟然這般能言善道?”
印象中,謝暄是話少之人,不像是會吵架的樣子。
沒想到,這人不但會吵架,還能將云墨懟得話都說不出來。
她當(dāng)真覺得神奇。
謝暄挑眉,緩緩道:“還不是因為某人嘴笨,我才幫忙吵架的!”
說著,他湊近了云初微幾分,緩緩開口道:“為了你,我都學(xué)會吵架了,你是不是應(yīng)該有一些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