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靖越臉色很差,深邃的桃花眼掃了一眼外面的玫瑰花,眸中隱隱帶著幾分怒火和醋意:“因為你喜歡玫瑰花,陸逸琛一直都知道,這些玫瑰花,是很早之前就種下的?!?/p>
黎歌一噎,猛然想到了什么?
難道那個人是陸逸???
“我以為是姜暖。 ”她清冷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
到了這一刻,她終于意識到了什么?
但她想陸逸琛親口對她解釋。
蕭靖越突然握緊她的手,笑了笑,“歌兒,別擔(dān)心,如今我已經(jīng)回來,這輩子沒有誰能拆散我們,陸逸琛也不可能了?!?/p>
這輩子,誰都沒機會和她搶了。
黎歌看著他眸中都是幸福,她也就沒有多想,今天來找陸逸琛,很快就能知道所有的答案了。
蕭靖越看著不遠處的宮殿,隱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挺拔,邪魅不羈。
還是他記憶中的陸逸琛,俊朗如妖孽,是世間難得一見的美男子。
車到了主殿前停下。
黎歌和蕭靖越下車。
楚逍也把車交給了管家 ,讓管家去停車。
黎歌看到了陸逸琛,他身著一襲耀眼的紅色西裝,鮮艷而熱烈,彰顯著他的不羈與張揚。
他的氣質(zhì)邪魅,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神秘的光芒,讓人難以捉摸。
微微上揚的嘴角,似笑非笑,仿佛藏著無數(shù)的秘密,又散發(fā)著迷人而危險的氣息。
黎歌突然覺得,陸逸琛變了,變得陌生又熟悉,這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她仿佛在剛剛醒過來的蕭靖越身上看到過。
“逸琛,你回家了,怎么不和我說一聲?我要是不來找你,你是不是都不愿意告訴我,你到底是誰?是不是?”
一見面,陸逸琛還沒有開口說話,黎歌就先開口了。
陸逸琛邪魅一笑,看著她精致的容顏,明眸皓齒,精神抖擻,散發(fā)著健康的氣息。
不像她之前的身體,總是臉色蒼白,那種一抹憂郁的病態(tài),如今的她狀態(tài)很好。
他淡淡掃了一眼她身邊蕭靖越,是他幫歌兒恢復(fù)了身體,想來這世界上也只有他可以。
他笑著說:“歌兒,我知道你會親自來找我,我就回家來等你了,你從未來過我家,來玩玩也好,我們先進去了。”
陸逸琛目光含笑,轉(zhuǎn)身帶著她們進去。
大殿里沒有人,桌上擺著很多的新鮮瓜果,以及一杯熱的燒仙草。
黎歌最愛的就是燒仙草,而且只喝熱的,陸逸琛仿佛知道她們會這個時候到。
她才進去,陸逸琛就把燒仙草遞給她:“歌兒,這是你喜歡的燒仙草,你嘗嘗看,里面加了玫瑰花,味道很不錯。”
黎歌接過來,笑著說:“謝謝!來你家挺遠的,坐船就是五個小時,陸地上兩個小時,一共花了七個小時,好累,正好我也餓了?! ?/p>
黎歌說完,低頭喝了一口奶茶,溫度剛剛好,她滿意的笑了笑,夾雜著一股淡淡的玫瑰花清香,真的挺好喝。
陸逸琛眉眼蕩漾著濃濃的笑意:“我就知道你會喜歡,坐吧?!?/p>
黎歌和蕭靖越坐在一起。
楚逍覺得自己是多余了,他感覺自己不應(yīng)該在這里,他看向陸逸?。骸瓣懣?,能不能找個人帶我去轉(zhuǎn)轉(zhuǎn),我對你家的大城堡挺感興趣?!?/p>
陸逸琛這身份,真的讓他望塵莫及。
陸逸琛笑了笑:“好!我讓管家先帶你們?nèi)コ燥?,吃完晚餐再去逛吧,王宮很大,要是太累,明天慢慢逛吧。”
楚逍笑著道謝:“好,謝謝陸總,麻煩你了?!?/p>
陸逸琛淺淺勾唇,沒說話,給管家發(fā)了消息,讓管家進來送他楚逍去吃晚餐。
楚逍走了以后,黎歌的奶茶,已經(jīng)喝了一半。
陸逸琛微微凝眉,出聲阻止她:“歌兒,你本來就胃口小,不能再喝了,一會吃不下去好吃的,我們現(xiàn)在去吃晚餐?!?/p>
黎歌:“哦!好!”
她把奶茶放下。
蕭靖越牽著她的手站起來,跟著陸逸琛去了餐廳。
餐廳就在隔壁左拐過去,在靠海的那一面,坐在餐廳里,就能看到遠處波瀾壯闊的大海,海面平和寧靜,非常美。
黎歌很喜歡這里:“逸琛,真好,坐在家里就能看大海了。”
陸逸琛笑著搖頭,她初來,我覺得很美,時間長了,就知道這里不適居住:“歌兒,看著很美,但住在這里不舒服。”
黎歌明白:“是因為太潮濕了?!?/p>
“不錯,就是因為太潮濕了,我回來最多住三天就走了,我很少待在這里,只是偶爾回來看看我母親。”
陸逸琛笑著解釋。
全程都沒有看蕭靖越一眼。
蕭靖越似乎也當(dāng)陸逸琛不存在似的。
黎歌也感受到了兩人餐之間微妙的氣氛。
但什么都沒有說,看到餐桌上都是她愛吃的菜,她笑了。
陸逸琛微笑著看著她的一舉一動,動作優(yōu)雅迷人,黎歌就是天生的尤物。
他看著她笑,又看著她身邊的蕭靖越,喉嚨發(fā)澀。
蕭靖越接觸到他的目光,又淡淡收回,沒什么表情。
兩人明明都是王者氣息,可是蕭靖越絲毫不把陸逸琛放在眼里。
“歌兒,這些都是你愛吃的菜,都是海里現(xiàn)撈的,你多吃一點。”
黎歌笑的眉眼彎彎,沖著陸逸琛眨了眨美眸:“謝謝!我都很喜歡?!?/p>
陸逸琛怔怔地看著她,這笑,很熟悉,又很遙遠。
三人就這樣默默地吃晚餐,黎歌偶爾問陸逸琛一些事情。
陸逸琛都很有耐心的回答。
蕭靖越只是靜靜地聽著,全程沒有說一句話。
晚餐后,陸逸琛看著黎歌說:“歌兒,在這里住三天,三天之后,我再告訴你答案,也是你一直想知道的答案。”
黎歌看著他眼中的希冀,他表情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為什么是三天后?現(xiàn)在不能說嗎?”
陸逸琛有些貪戀有她的日子,最后三天,他想,也是妄求得來的。
他對她,似乎都是一直在妄求。
黎歌看向蕭靖越。
蕭靖越點了點頭:“老婆,那我們就在這里玩三天吧?!?/p>
黎歌:“好!”
她看向陸逸?。骸耙蓁?,那這三天就麻煩你了?!?/p>
陸逸琛懸著的心落下,眉眼之間帶著溫柔地笑意,知道她會同意,可是她答應(yīng)的那一刻,心底還是被巨大的喜悅籠罩著。
黎歌答應(yīng)了留下了,腦海里,瘋狂的蹦出這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