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氣死顧少霆事小,要是顧少霆連他一起搞死,事就大了。
慕清川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后背發(fā)涼。
車子開到芭拉。
莫念初大搖大擺的走了進(jìn)去。
包廂里。
一水的金發(fā)碧眼的男模。
他們并排站著。
你等著臨幸的妃子一般。
莫念初沖慕清川勾了勾手指,附耳道,“你知道這家芭拉夜總會的老板是誰嗎?”
“誰???”
“就是顧少霆?!彼噶酥附锹淅锏臄z像頭,“我跟你講啊,以我對顧少霆的了解,他現(xiàn)在正對著顯示器生悶氣呢,他會一直監(jiān)控我們的,一會兒好好表現(xiàn)?!?/p>
慕清川額角顫顫。
顧少霆在時時監(jiān)控他們?
那豈不是說,他已經(jīng)看到了,自己是始作俑者?
那他這條小命,能保住嗎?
“我現(xiàn)在走,還來得及嗎?”他不想干了。
保命要緊。
莫念初拉住他,“開弓沒有回頭劍,有我在呢。”
“你真的能保證,他不會弄死我?”
慕清川覺得自己做了一件特別蠢的事情。
他干嘛要摻和進(jìn)他們兩口子之間。
顧少霆又不是什么好人,弄死個人分分鐘的事情。
他這樣舍生取義的,只能用大好人,形容自己。
“不會,不會,趕緊的開始演吧,要不,一會兒他該懷疑了?!?/p>
莫念初推開慕清川。
像朵清冷又妖艷的小白朵,雙腿交疊,慵懶的倚在寬厚的沙發(fā)背上,像個挑選后宮的女王。
慕清川豁出去了。
指著桌上這個又大又圓的西瓜,對著這幾個男模說,“你們幾個,誰先頂破這西瓜,我們初初就選誰,另外小費大大的?!?/p>
大概是怕這些男模,知難而退,又迅速補(bǔ)了句,“我們初初很大方的,這西瓜皮也不厚,先破者先得?!?/p>
這時,他發(fā)現(xiàn)監(jiān)控攝像頭動了。
還真監(jiān)控上了。
他豈不是更得賣力演出了,把一沓美金扔到桌上,“錢在這兒,誰有本事誰拿?!?/p>
“我來?!?/p>
“我先來。”
“我先?!?/p>
幾個男模爭先恐后。
慕清川示意先不要著急,“另外呢,頂西瓜那是開胃菜?!?/p>
他指著西瓜旁邊的榴梿,看向莫念初,“這個得加個碼?!?/p>
莫念初會意,從包里拿出一沓美金,扔給了慕清川。
慕清川清了清嗓子,“呶,你們看到了我們初初大方的不得了,誰要把這榴梿也頂破了,除了這幾沓小費,晚上初初就歸誰。”
男模們你看我,我看你,紛紛躍躍欲試。
“別搶,都有機(jī)會?!蹦畛醯Τ雎?。
漂亮的大波浪,被細(xì)長白嫩的指尖撩起,在此時顯得越發(fā)的風(fēng)情萬種,引人遐想。
監(jiān)視器后面,戴著銀質(zhì)面具的男人,臉黑如墨。
關(guān)韋咽了口唾沫,莫念初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膽大妄為了。
點男模一點點一排,用的還是顧少霆的錢。
他真替她捏了一把冷汗。
“顧總,莫小姐她……”
“她想氣死我?!鳖櫳裒袣鉀]地發(fā)的,捶了一下桌面。
關(guān)韋:……
他猜莫念初的目的,就是氣顧少霆。
顧少霆自己能不知道嗎?
“要不,我去說一聲,讓那些男模下班?!?/p>
“下什么班下,我倒要看看她,要玩什么花樣?!鳖櫳裒詺獍愕乩^一把椅子,狠狠的砸了一下地面,重重的坐下,似是又想起了什么,“給趙局打電話,把離婚證換成結(jié)婚證?!?/p>
“您……這是要復(fù)婚?。俊边@是怕自己吃醋吃的沒有立場?
大概是了。
顧少霆嫌他話多的瞪了他一眼,“趕緊去辦?!?/p>
“是?!?/p>
包廂里。
男模們一個個費力地頂完西瓜,頂榴梿。
慕清川抬眸看了一眼角落里的監(jiān)控,它突然閃了一下紅燈。
嚇得他趕緊收回了視線。
完蛋了。
這是顧少霆對他的警告,不行,他就先撤?
那也不行。
他要撤了,莫念初得吃了他。
這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正當(dāng)他想著如何能安全撤退時。
莫念初動唇出聲,“你們幾個先不用頂榴梿了,過來陪姐姐喝幾杯?!?/p>
“我的小祖宗,你還在哺乳期,你不要命了?!蹦角宕敝屇畛跏种械木啤?/p>
被她躲開,低聲道,“我這里面是果汁,別大驚小怪的,讓顧少霆發(fā)現(xiàn)了,計劃失敗,我跟你絕交?!?/p>
慕清川:……
好吧,他多慮了。
但這果汁真的特別像威士忌。
估計能唬住顧少霆。
幾個男模每陪莫念初喝一杯,她都會往他們的褲頭里塞一張百元大鈔。
幾個男模爭著搶著的要賺這小費,還差點打起來。
“砰?!?/p>
門被外力從外面踢開。
銀質(zhì)面具閃著寒光,走進(jìn)了在座所有人的視線。
慕清川躡著腳,想趕緊溜走。
被關(guān)韋一把拽了回來,“慕總,這么著急走???不留下來看個熱鬧?!?/p>
“關(guān)特助,這兩口子的事,咱們這些外人就別摻和了?!蹦角宕ㄇ缶劝愕目聪蚰畛?,“對吧,念初?!?/p>
莫念初抬眸看向顧少霆,他卻把眸光落到了幾個男模身上。
“你們哪個跟她喝酒了?”
男模們一個個的像蔫了的茄子,大氣不敢出,全部垂下腦袋,后退了一步。
關(guān)韋上前一步,附耳道,“顧總,這種小事,我來處理就好了?!?/p>
顧少霆這才收回視線。
把眸光落到了莫念初的面上,“你沒什么跟我解釋的?!?/p>
“解釋什么?你又是我什么人?。俊彼桓辈幌肜砣说臉幼?,看向男模,“你們別被他嚇住了,我跟他沒關(guān)系,姐姐今天是過來買樂子的,姐有的是錢,今天誰把我伺候高興了,小費翻倍?!?/p>
顧少霆聽她這話氣的要殺人。
語氣生硬冷漠了許多,“莫念初,你花著我的錢,出來找男人尋樂子,你還要不要臉了?”
莫念初無所謂的掀起眼皮,笑了一口,“這錢不是你非要給的嗎?再說了,我們又沒關(guān)系,我找不找男人,尋不尋樂子,好像與顧總你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吧?”
“念初,好好跟顧總聊嘛。”慕清川虛情假意的咧著嘴,望向顧少霆,“顧總,念初她還在哺乳期,激素水平不穩(wěn)定,你能理解的哈?!?/p>
“我理解個屁。”他扭頭看向了慕清川,眼眸噴火,“你也知道她在哺乳期,你還帶她來這種地方,喝酒找男模,是不是還要帶回去上床啊?”
慕清川嚇的縮起了脖子,這城門燒的這把火,終究是燒到了他的身上。
這上哪兒說理去。
他剛要動唇。
就聽到莫念初輕輕柔柔又不耐的聲傳了過來,“顧少霆,你管閑事是不是管的太多了,這事跟清川沒有關(guān)系,你用不著找他麻煩?!?/p>
“那請莫小姐告訴我,我應(yīng)該找誰的麻煩,你嗎?”顧少霆一步步的走向莫念初,那雙隱匿在面具后面的臉,此時陰晴難辯,“你覺得你所做的這一切合情合理?還是說,莫小姐身子渴了,非得想找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