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和盛夏也贊同的豎起大拇指。
小十心里樂開花。
卻矜持的說,“一般般吧,你們喜歡就是我的榮幸,你們以后有什么需要主持人的場合,只要不嫌棄,我就給你們頂上。”
盛夏笑的見牙不見眼,“那我結(jié)婚的時候,也要小十姐姐?!?/p>
小十噗嗤一笑。
捏著盛夏手感極好的小臉蛋,“就屬你的年紀最小,你還巴不得要結(jié)婚了。”
盛夏的臉紅了。
旁邊的桌上。
楚嶼山牽著小七的手,“我們先去長輩那邊敬杯酒?!?/p>
小七點點頭,和弟弟妹妹們說道,“你們先吃,我們?nèi)ゾ幢?,徐來徐回,你們盡興,千萬別客氣?!?/p>
徐回嗯聲,“姐,你放心吧,你趕緊和姐夫去忙?!?/p>
小七笑著牽著楚嶼山的手起身,離席。
徐來看了一眼徐回。
徐回心里咯噔一下,說道,“你不會是還沒……”
徐來打斷徐回的話,“我就是驚訝,你姐夫喊得這么順口。”
徐回松口氣,“嚇我一跳。”
徐來無奈的看著徐回。
徐回碰了碰徐來的胳膊,“那個金發(fā)碧眼的小姑娘,一直偷偷看你,認識?”
徐來知道徐回說的是海琳娜。
他笑著說,“我之前的員工,現(xiàn)在動物救助站的負責(zé)人,還負責(zé)短視頻運營的?!?/p>
徐回哦了一聲,“果然認識,她一直偷偷看你?!?/p>
徐來沒理會徐回。
陸臣心里記掛著還在坐月子的老婆,他起身,端著一杯酒,“各位,我情況特殊,我媳婦兒還在家里坐月子,我實在不放心,訂婚儀式已經(jīng)結(jié)束,我敬各位一杯,那我就先走了?!?/p>
霍長亭開口說道,“你開車來的,雖然就這幾步,但是也不能酒后駕駛,你以茶代酒就好?!?/p>
說著。
霍長亭遞過去一杯茶水,“都是自家人,莫要這么客氣?!?/p>
陸臣對霍長亭微微頷首,“好,我就以茶代酒,過段時間我兒子滿月宴,我再同大家不醉不歸?!?/p>
眾人一起舉杯。
陸臣喝完后,抱歉一笑,“那我就先走,各位今天晚上一定要盡興?!?/p>
說完。
陸臣匆忙離開。
徐來笑著說,“做了爸爸的人就是不一樣?!?/p>
霍長亭的目光落在了小八的小腹上。
小八笑著說道,“主要還是陸臣責(zé)任心強。”
徐回笑著說,“長亭,小八點你呢,聽說前段時間你讓我們小八一個人回來的,要是再有一次,我們就不讓你進門了?!?/p>
小八嗔怪的看著霍長亭。
霍長亭摟著小八的腰,“是我的錯,我自罰三杯。”
敬完茶的小七兩人回來。
夜深。
大人都陸陸續(xù)續(xù)回去休息了。
花昭離開之前。
警告小八,“你等會就去睡覺,你別跟著一起熬夜,我等會給你打電話查崗?!?/p>
小八縮進霍長亭的懷里,假裝聽不到。
花昭:“……”
霍長亭夾在母女兩人中間,只要硬著頭皮說道,“媽,我會監(jiān)督她?!?/p>
花昭這才滿意的笑笑。
轉(zhuǎn)身離開了花園。
小十打開了音響。
優(yōu)雅纏綿的華爾茲,如同一個訊號。
小十拉著花槐序首先滑入舞池。
花槐序臉紅的不得了,“我不太會?!?/p>
小十無所謂的說,“沒事,你踩不死我就行。”
陸陸續(xù)續(xù)。
大家都找到自己的舞伴。
楚嶼山微微側(cè)身,對小七做了一個標準的邀舞手勢。
小七將自己的手,放在楚嶼山的手中。
瞬間。
就被握住。
兩人對視。
唇角揚起笑意。
楚嶼山攬住小七纖細的腰肢,將手搭在了他寬闊堅實的肩膀上。
指尖相觸。
兩人之間流淌著無言的默契。
紅色裙擺纏繞著白色的西裝褲,在燈光下飄揚起優(yōu)美的弧線。
小八拿出手機。
給姐姐姐夫拍了幾張照片,“真好看?!?/p>
而后。
她斜眼看向霍長亭。
霍長亭伸出手,“這位小姐,能否同我共舞一曲?”
小八傲嬌的揚起脖子,“好吧?!?/p>
霍長亭握著小八的手。
懷抱在懷中,“開始了?!?/p>
兩人舞步翩躚滑入大家中間。
不遠處。
嵩嶼、徐來和老曹三個大齡剩男正在喝酒聊天。
徐來對嵩嶼說,“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以后盡管說,你是楚嶼山的朋友,我是小七的朋友,咱們也是朋友,老曹也是?!?/p>
嵩嶼眼下對徐來稍微改觀了些許,“好的,干杯?!?/p>
徐來舉起酒杯。
海琳娜跑過來,紅著臉對徐來說,“那個……能請你跳一支舞嗎?”
徐來抬眸。
眉眼帶笑,“我不是很會跳,喝的有點多。”
海琳娜遺憾的哦了一聲。
她今天一晚上都沒有和徐來說話,終于鼓起勇氣想要和徐來跳一支舞,沒想到竟然被拒絕了。
小姑娘臉面終究是有點放不下去,“那……那行吧。”
她正要走。
老曹猛地起身,“你要是不嫌棄,我陪你跳一曲?”
海琳娜驚訝的看著老曹。
老曹笑著說,“能跳,不怎么熟練?!?/p>
海琳娜連忙說,“沒關(guān)系,我也不是很會,就是感覺……氣氛很好,想跳?!?/p>
老曹禮貌的伸出手。
海琳娜不好意思的將手放上去。
兩人手拉手走遠。
嵩嶼和徐來說,“那丫頭對你有點意思?!?/p>
徐來苦笑。
嵩嶼立刻打起精神,“你不會心里對小七還……”
徐來掃了嵩嶼一眼,“你胡說什么?我對小七,早已經(jīng)放下了?!?/p>
嵩嶼:“那你為什么拒絕?”
徐來端著酒杯。
輕微的晃著。
酒紅色的液體輕微的搖曳,“我這樣的人,可能更適合商業(yè)聯(lián)姻,利益的牽扯大于感情的牽絆比較好?!?/p>
嵩嶼笑著搖搖頭。
迷離燈光中。
嵩嶼的目光在舞池中,看見了蹦蹦跳跳的小十。
充滿了青春和激情。
那是他早已經(jīng)逝去的時光。
嵩嶼一飲而盡,“你說的也對?!?/p>
有些懵懂的心動,只適合被壓在無人知曉的迷霧下。
徐來順著嵩嶼的目光,笑了笑,“干杯?!?/p>
……
星子掛在天幕,晚風(fēng)吹拂花香。
小七在楚嶼山的懷里旋轉(zhuǎn),擁抱。
腳步輕盈。
他們終于,在廢墟之上,建立起了一座,屬于他們的堅固而又溫暖的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