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北梟其實早就知道這件事情。
小七離開之后。
商北梟復盤了所有的事情后,找到了司辰。
他找了司辰三天。
司辰實在迫于無奈之下,才把和小七之間的事情,能說的說給了商北梟聽。
只不過商北梟在思前想后之下,還是對花昭隱瞞下了這件事。
要是被花昭知道。
司辰明明知道小七的男友是壞人,還讓小七在他身邊搜集情報,估計會更加自責自己對小七的關心少了。
花昭搖了搖頭,“我原本覺得,孩子們的感情就讓孩子們自己去處理,他們也不是小十那種不懂事的孩子,尤其是咱們小七,可是我好像忽略掉一件事,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好多事情連我們這些做長輩的身處其中都不能幸免,更何況是我們小七這種從來沒有吃過愛情的苦的單純的女孩?所以當初我應該多關心小七一些,讓孩子敞開心扉的把談戀愛的事情告訴我。
這樣我也能在小七的感情生變之后,第一時間成為小七的后盾,告訴小七一場失敗的感情沒有什么好自責內(nèi)耗的,我們小七永遠是最好的,是我把孩子想的太過成熟,忘了成長的陣痛?!?/p>
商北梟輕輕嘆息,“你瞧瞧你,這怎么能怪你?這么多年你是怎么對孩子的,我都看在心里,你要是再這樣,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小七若是知道了,心里會內(nèi)疚的?!?/p>
清創(chuàng)手術(shù)很成功。
小七要在醫(yī)院住兩天,觀察后續(xù)情況。
花昭和小八陪床。
等花昭在次臥室睡了。
小八陪著小七聊天。
目光落在了小七的中指上,“你下飛機的時候,我就看到你手上有個戒指?!?/p>
小七低頭。
輕輕地轉(zhuǎn)著中指上的戒指,鉑金戒泛著銀白光澤。
小七似乎陷入了沉思,但是很快又將自己從那片沼澤中拽了出來,“在國外的時候,這枚戒指給我省了很多麻煩?!?/p>
小八點點頭。
意味深長的說,“回家了還是摘下來吧,要不然爸媽還以為你找到男朋友了?!?/p>
小七嗯了一聲。
將戒指從手指上摘下來,卻掛在了自己脖子里的鏈條上,剛好藏進領口里面,只露出來一條細細的鏈子。
小八欲言又止,終究是沒有因為這枚戒指在說什么,“前幾天,小十又拿下了一個賽車比賽第一名,過段時間還要去瑞國比賽,丹尼爾叔叔開心壞了,逢人就夸小十是自己培養(yǎng)出來的賽車手。”
小七嘴角勾起,眉眼之間堅毅了,但是也更溫柔了,“我收到小家伙給我發(fā)的消息了?!?/p>
小八搖了搖頭,“也就在賽場上能拿到好成績,功課都不知道落下多少,估計今年暑假,學校就會勸她和凌派派再讀一年大二了,咱家從來沒有留級的孩子?!?/p>
小七拍拍小八的手,“小十能在自己喜歡的領域閃閃發(fā)光,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她必定付出了許多努力,時候不早了,你也去睡吧?!?/p>
三天后。
小七出院。
剛回到家中,已經(jīng)變成了焦糖色的焦糖,屁顛屁顛的沖出來,輕輕一躍就跳到了小七的腿上。
小八嚇得臉都變白了,趕緊拽著焦糖的耳朵把狗狗拽下來,“你媽媽腿都受傷了,你還往它腿上跳,真是該打!”
焦糖被揪著耳朵,滿臉的不服氣。
小七忍俊不禁的揉了揉焦糖的腦袋,“都長這么大了?!?/p>
小八拉著焦糖,順口和小七說,“比豆豆和小黃瘋多了,一不留神就往外跑,好幾個人都看不住它,上次跑出去兩天兩夜,小十幾乎在整個京市都貼滿了尋狗啟事,最后竟然是在你們醫(yī)院門口找到的,還是周叔叔給打的電話?!?/p>
說到這里。
小八意味深長的繼續(xù),“小十說,是焦糖想媽媽了?!?/p>
小七回來的消息傳了出去。
家里陸陸續(xù)續(xù)的有人來探望。
景南星和江月初這樣的親近的就算了,有一些只是商家的合作伙伴,也十分殷勤的帶著大包小包的禮品,甚至是奢侈品來探望小七。
小七沒有心思接待他們,干脆在自己房間裝病不出門。
可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花昭也只能勉強的笑著接待。
結(jié)果三兩句話還沒出口。
問的就是商家這兩個千金大小姐的婚事。
“商太太,大小姐年紀也不小了,馬上要三十歲的人了,也是時候該考慮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了,我家那小子今年二十七,雖然說沒有什么天大的本事,但是也都算過得去,你看,要是商太太覺得行,我來安排一下,讓兩個孩子見一見?”
“孫太太,我們家小七這才剛回來,還是負傷回來的,我們家里擔心的不得了,現(xiàn)在最要緊的就是小七的傷,其他的事情我們也沒有功夫去想?!?/p>
“哎呀,商太太,俗話說得好,出了事,才能見人品,正好趁著大小姐這次負傷,可不是那正好考驗考驗我們家的小子?”
“不瞞你說,孫太太,我們還想把孩子往家里多留兩年,你說剛開始一直在上學,后面又工作,冷不丁的又跑到國外去做戰(zhàn)地醫(yī)生,說是二十七八歲,但是在我跟前的日子統(tǒng)共沒有幾年,我還想多和孩子呆呆呢?!?/p>
拒絕的話基本上說到了臉上,孫太太就算臉皮厚,也不好意思再開口,“應該的,應該的?!?/p>
說完就找了個借口,提前走了。
不過經(jīng)過孫太太這么一提,花昭倒是想起了另外一門婚事。
這門婚事還是盛宴京的太太桑妮提起過的。
說是香江的霍家小少爺,和小八年級相仿,兩邊更是門當戶對,桑妮說的時候,小八正好在家,聽到了這話,看起來還蠻有興趣的,桑妮說過段時間,霍家一家人會回大陸祭祖,到時候約時間見一見。
作為母親。
花昭私心里是不想讓小八嫁那么遠,雖說是交通便捷,可總歸不如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花昭決定晚上和商北梟商量商量這件事。
……
徐來聽到小七回來的消息時,正在和溫暖吃飯。
電話是徐回打的。
接完電話的徐來,人忍不住失態(tài)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