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彤雪就是在這一聲聲夸獎中,逐漸迷失了自己。
從最初的抗拒開始配合,尤其是進來的人開始對她發(fā)出哇的一聲,讓她愉悅的下巴微揚。
然后從一開始只是微僵著一張臉不說話,到能施舍的開口說了幾句。
季如歌就在暗處觀察著,瞧著她適應的很快唇角勾起。
“村長,你的辦法真不錯?!?/p>
只要把人朝著精致漂亮的打扮,再拉幾個孩子吹噓哄著,把人捧的高高的。
這不,人就村長釣成了翹嘴。
之前的不甘愿,現(xiàn)在全都變成了樂在其中。
甚至還配合的跟著一起拍照。
當然了,這拍照的價格就比較貴了。
畢竟是郡主呢,十兩一張。要是郡主親筆簽名,那就要一百兩。
想讓郡主陪你一起用餐,那價格就更貴了。
而且還要分不同的檔次。
即便是這樣,還是有不少人預約。
尤其是軍中那些夫人和小姐們,難得聽到有京城來的貴人,還是郡主身份。
平日里想見一面都很難,而現(xiàn)在只要給銀子就能看到。
這可是天賜的好機會啊,她們怎么能放棄呢。
買,砸鍋賣鐵也要與郡主一起用餐。
還有獨享郡主一天的,等于你花銀子買郡主一天的時間。
就是價格太貴,一般人支付不起。
需要五千兩一天。
但還是有人預約了,如今他們單靠一個郡主就賺了不少的銀子,生意火爆的很。
不得不佩服郡主的腦子,這種事情她也能想得出來。
要論損,是真損。
不過賺錢啊,而且還是大錢。
他們寧愿多損點,也要賺錢錢。
而且還是這種不用本錢,就能賺的盆滿缽滿的。
“看在她表現(xiàn)不錯的份上,中午多準備一些好吃的。對了好看漂亮的甜品準備一份,既然讓牛干活就得給草吃?!?/p>
她不差那點口糧,如果吳彤雪表現(xiàn)不錯的話,她還是很愿意花錢在她身上的。
“另外,讓她多換幾套衣服,頭飾妝容都可以換。你們多拍一些,順勢宣傳出去。”
跟在季如歌身后的人,秒懂自家村長的意思。
名人效應,拉著這位郡主做宣傳。那么他們村子里出品的衣服還有那些首飾以及妝娘,一定會被搶著要,而且還是高價。
這,這不又來錢嗎?
想通了這層關(guān)系的她們,神情都有些激動了。
當即就開始忙了起來。
季如歌看完吳彤雪這邊后,又去看了趙鴻軒。
趙鴻軒那邊適應的更快,大抵是因為出身的原因。
之前一直被人看得起,但是在這里,不管他母親的出身是什么,都改變不了他是皇上兒子的事實。
能近距離接觸到皇上的兒子,機會難得啊。
尤其是還能花錢聽到皇子親口說,皇宮里的一些事情,這簡直發(fā)了。
簡直就是賺了賺了。
還能跟皇子說話,拍照,吃飯,甚至還可以讓皇子陪自己一天。
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好的不能再好的事啊。
這些人直接激動壞了,生怕皇子在北境只是路過,很快就要離開這里。
一個個哐哐就是砸錢,主打一個就是錢沒有了可以再轉(zhuǎn),但是機會被自己搞沒了,就是個棒槌了。
比起郡主,明顯皇子這邊更令人心動啊。
尤其是一些人家有兒女的,更是想砸錢給兒女砸出一條富貴路。
如果兒子跟皇子交好,要是能帶到京城,那以后可不就翻身嗎?
再不濟,跟在皇子身邊做事,也比留在北境這磋磨的強。
如果兒子不行,那還有女兒啊。
就算女兒是皇子身邊的妾侍,那也不是一般的妾侍啊。
那可是皇子的女人啊,也是一樣能帶著全家飛起的。
不過,這種想法怕是要落空了。
季如歌讓趙鴻軒不允許接受這種交易。
這個條件,趙鴻軒巴不得呢。
他又不是發(fā)·情·期的狗,只要是個母的就撲上去。
也不會因為別人送來的人,就來者不拒的。
別看他現(xiàn)在十六七了,后院還是一個人都沒有的。
干干凈凈的很。
這可不是他自夸,潔身自好這塊,他手拿把掐。
他才不像父皇那樣,把自己弄的像個種豬,到處播撒。
只管自己爽不管別人死活的。
他知道自己的娘是個洗腳婢,很多人都說是她娘恬不知恥爬上了龍床。
可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分明是那個狗皇帝強了自己的母親,母親是個洗腳婢,可在宮外也有自己喜歡的人。
二人已經(jīng)約定好,等她年滿20后就可以出宮嫁人了。
但是狗皇帝在自己寵愛的妃子那邊受了氣,為了報復寵妃就將寵妃身邊他娘給睡了。
他娘不愿意求饒,可狗皇帝非但沒有停下,反而看到她娘的花容月貌后,心中那不甘愿也變的有幾分愿意了。
事后,寵妃得知后,還重重懲罰了他娘,皇上更好像忘記了這茬似的。
只是那一晚,她娘就有了他。
與寵妃重歸于好的狗皇帝,知道她娘懷孕后,就露出不喜。
讓人下令送墮胎藥給她娘喝,好在關(guān)鍵時候太后和皇后出現(xiàn)阻攔了。
并且表示,事關(guān)皇家血脈就不能任性,孩子得留下。
于是狗皇帝帶著幾分惡心封了她娘美人,后來生下他,被太后提醒才提了貴人。
雖然時常有太后和皇后的照拂,但他們的日子依舊難過的很。
一個不被皇上寵愛的女人還有不受寵的皇子,又有幾個把他們母子二人當成主子看待?
尤其是后宮那位寵妃,只手遮天。
仗著皇上的寵愛,欺負了他們母子多年。
他這次出來,也是母妃勸說自己離開京城。
找個理由,離開皇宮,離開京城,永遠都不要回來。
而自己那個渣爹也是這樣的想法。
自己留在京城,就是他的笑話,他會時刻記住自己當初背叛了心愛的女人,對她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情。
于是就這樣,他就被人送了出來。
說是來北境,視察民情,其實就是放逐。
他不是不知道,只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樣呢?
他一個不受寵的皇子能改變什么呢?
還有娘……
他要怎么做才能讓娘也離開呢。
或許,北境是自己的一個契機。
瑾王在這里,只要讓瑾王站在自己這邊,他就有機會將自己的娘從皇宮帶走,離開京城遠遠的,再也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