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好奇我有沒有懷孕嗎?那我就告訴你,我有了,我懷孕了。現(xiàn)在滿意了嗎?高興了嗎?是不是我還要脫了衣服露出肚子讓你們一個個都看仔細了?”見不得多事的人,咄咄逼人,甚至還沖著如歌姐刁難。
寧婉兒撥開羅氏她們的手,直接沖到那個多嘴的婦人面前,將自己一直隱藏的肚子給挺了出來。
她氣的朝前使勁頂了頂,頂在婦人的身上:“看到了嗎?滿意了嗎?”
“我,我滿意什么吧?”婦人朝后退了幾步,有些許尷尬:“這不是聽那個季家二小姐說的嘛?你這一個未出嫁的姑娘有了身孕怎么不早說?。俊?/p>
“你算個什么東西,我有什么情況為何要告訴你?你是能幫我懷啊還是幫我生???”
“你這姑娘,我也是好心一片,你怎么還不識好人心了呢?”
“你是好心還是歹心,你自個心里清楚,別把別人當傻子。”寧婉兒沖著她翻了個白眼,接著視線環(huán)視一周,看向眾人:”這孩子跟我表哥沒關(guān)系,他有自己的爹。你們少自以為是亂給我肚子里孩子找爹?!?/p>
說完,轉(zhuǎn)身就要去找季如嵐,多嘴的jian貨,要你四處向大家說。
今天非得把你打的牙齒掉落。
“季如嵐呢?讓她滾出來!”寧婉兒氣勢洶洶的走到季家的地盤,掃了一圈要找季如嵐算賬。
然后在季夫人的身邊看到了面目全非豬頭臉,嚇了一跳。
然后歪著頭,視線掃了一圈:“季如嵐呢?讓她出來?!?/p>
“這里就是季如嵐。”有人好心的指著豬頭臉,告訴寧婉兒。
寧婉兒瞳孔地震,指著親爹娘來這,都未必能認出來的季如嵐,驚詫的看著季家人:“你,你說這是季如嵐?”
“對啊,就是她?!逼渌艘彩沁B連點頭,表示她的確就是季如嵐。
這下,換寧婉兒驚住了。
這,這打的,她都沒下手的地方了。
“先讓她養(yǎng)養(yǎng),等她臉稍好一些,我再狠狠收拾她?!睂幫駜河行┯魫灒吡思救鐛箮啄_,丟下這幾句話之后,氣惱的厲害。
反正現(xiàn)在都公開了,她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至于孩子的親爹是誰,寧婉兒可沒犯傻說出來。
薛大夫來到季如歌的身邊,小小聲的詢問:“孩子真不是瑾王的?“
“你見過昏迷不醒的人,還能讓人懷孕的?”
“那也不是可能啊?!毖Υ蠓虍敿唇釉挘骸叭耸腔杳缘?,但那東西又不是跟著昏迷的。說不準,還真的……”
“你個老登,那孩子跟瑾王沒關(guān)系?!奔救绺璋琢怂谎垩Υ蠓?。
“???你怎么就那么確定?”薛大夫一臉八卦,瞄了瞄寧婉兒的肚子:“那肚子快生了吧?似乎比你嫁給今瑾王還早一些?!?/p>
“婉兒,你過來?!奔救绺钁械脧U話,招手讓寧婉兒來到跟前。
“既然都知道了,那就讓薛大夫給你檢查一下吧?!奔救绺枋疽庋Υ蠓蚪o寧婉兒診脈。
薛大夫眨了眨眼睛,輕撫胡子,沖著寧婉兒笑了笑。
示意寧婉兒坐下,開始診脈。
過了一會,眼睛一瞪,有些不信邪的又讓寧婉兒換只手。
“大夫,可,可是我這肚子有什么問題?“
“等等,我再仔細看看?!毖Υ蠓蛴行┎恍判?,又繼續(xù)診脈。
過了一會,看向?qū)幫駜河挚粗救绺琛?/p>
“有什么你說。”季如歌煩他吞吞吐吐的。
“也沒什么,就是寧姑娘的肚子里似乎是雙胎?!?/p>
“雙胎?!”寧婉兒聽后,驚訝的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確認是雙胎后,是又驚又喜。
原來這肚子大,不是自己不活動,也不是自己吃大的。
她還一度擔心生產(chǎn)的時候,會不會胎兒過大,到時候自己有危險。
但是現(xiàn)在確認是雙胎后,她就明白了。
難怪肚大如羅,里面兩個孩子,可不就是大嘛。
之前還有一些懷疑,現(xiàn)在得到薛大夫的確認后,季如歌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這寧婉兒的肚子,里面還真的是雙胞胎。
“大夫,那你能看出這肚子里是男還是女嗎?”寧婉兒扶著肚子,緊張的問。
“似乎都是男孩?!?/p>
“大夫,你確定嗎?”
“大夫不能確定。”薛大夫馬上搖頭。
寧婉兒一噎,季如歌在旁邊聽了,勾起唇角。
“我只能說八成左右是男胎,但會不會誤會,反轉(zhuǎn),那就得等你生了才能知道?!毖Υ蠓颍膊荒芙o出保證。
寧婉兒一聽八成左右是男胎,心里就想著穩(wěn)了。
自己母憑子貴這位置穩(wěn)了。
笑的很燦爛,忙塞給薛大夫銀子:“謝謝大夫,有你這話,我心就穩(wěn)了?!闭f完,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若是等孩子生下來,真如你所說是男胎的話,我還會包大大的紅包給你?!睂幫駜汉罋獾臎_著薛大夫說。
薛大夫笑著點了點頭:“好好好,那我就等著紅包?!?/p>
從薛大夫的口中得知孩子都很健康,沒什么問題后,寧婉兒開心的很。
她激動的抓著季如歌的手說道:“如歌姐,這孩子太爭氣了。一定是知道自己投胎到我肚子里,是為了讓我母憑子貴,所以很努力的在我肚子里活著?!?/p>
季如歌:……
倒也沒那么夸張,平日里給你喝的那些水,都是摻了靈泉水的。
長期以往,那身體自然壯的像牛一樣。
不過,她自己這樣想,就隨她好了。
開心就好。
……
在臨出發(fā)之前,季如歌離開了一會。
她直接去了城里,將縣里那些那些賺著黑錢的人家,全都洗了一遍。
就連府衙那邊也沒幸免,幾乎全城都空了。
短短一個時辰之內(nèi),城里富戶接連遭遇失竊。
這令不少人大驚失色。
他們這些人喪著良心,可是賺了不少人的錢。
現(xiàn)在,他們累積多年的財富,全沒了。
而且是不翼而飛,沒有任何門鎖撬開或者被人搬走的痕跡。
就是,沒了。
“我的錢呢?我的錢呢?!”這種撕心裂肺,絕望的聲音,響徹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