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付璃對宋嬌的好,柳氏除了感覺怪異,就是覺得付璃是不安好心,是存了目的的。
柳氏:“付璃她現(xiàn)在還沒懷上嗎?”
宋嬌搖頭,“據(jù)我所知她這個月剛洗過身上?!?/p>
那就是還沒懷上。
柳氏:“付璃進(jìn)門比你早,如果身體沒問題,理當(dāng)懷上了才對?!?/p>
畢竟,齊桓對付璃可是頗為疼愛的。
宋嬌聽了當(dāng)即道,“娘,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懷疑付璃身體有問題,不能生養(yǎng)。所以才對我這么關(guān)切的?是不是覺得她盤算著把‘留子去母’的手段用在我身上?”
柳氏:“你說的對,我是這么懷疑的。所以,你一定要當(dāng)心,千萬不要著了她的道了。平日里吃食一定要注意,特別是一定不能吃太多,免得到時候孩子太大不好生產(chǎn),到時候……”
余下的話,柳氏沒說完,但是懂得都懂。孩子太大很容易要了娘的命。到最后,死了還說是死于貪嘴。
宋嬌:“你放心吧,這些我懂?!?/p>
宋嬌確實懂,而且比一般人都懂,因為她親眼看到過柳氏將這一招用在她父親的妾室身上。
甚至于更狠,柳氏不是‘去母留子’而是直接讓她們一尸兩命。
只是那個時候宋言與柳氏感情好,而宋言對那個他一時喝醉睡了的丫頭,也沒什么感情。所以,對于柳氏的作為也是完全視而不見。
那個時候宋嬌覺得她娘過于狠心。但后來宋嬌也明白和理解了,她若是正室也絕對會那么做。
也因此,付璃現(xiàn)在對宋嬌雖然很好,但是宋嬌心里防備她,卻是防備的很厲害。
宋嬌:“對了娘,待我快生產(chǎn)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去齊家給我坐鎮(zhèn),還有穩(wěn)婆也提早給我找好帶過去?!?/p>
柳氏點頭,“這個你放心,我一定都給你盤算好,絕對不會出現(xiàn)任何岔子。”
宋嬌聽了,伸手握住了柳氏的手,“那個時候除了娘之外,我誰都不信,在這個世上,只有娘對我最好?!?/p>
聽到這話,柳氏不覺紅了眼眶,“你這傻丫頭,如果你早些明白這個道理該多好,也不至于……”
也不至于落得跟人做平妻的地步。
平妻說起來好聽,其實還是個妾。
宋嬌:“我之前是意氣用事糊涂了一些。不過娘放心,我不會一直都是平妻的?!?/p>
她要做正室,一定要。
柳氏聽了忙道,“嬌嬌,你現(xiàn)在身子重,左右又都是齊家的人,可是不能沖動行事呀!”
“娘放心,我現(xiàn)在沒那么傻了,不會再做那莽撞的事兒了。”
“那就好,那就好?!弊焐线@樣說,柳氏心里卻是分外的復(fù)雜,她的女兒總算是懂事兒一些了,但卻是在吃了那么多虧之后。
看來老話也真是沒錯,人教人教不會,要事兒教人才行。
“嬌兒,關(guān)于宋筱,我有一些事兒想跟你說……”柳氏剛開口,就被宋嬌給打斷了。
“娘是想跟我說,她失去了記憶,現(xiàn)在不但被小郡王喊娘親,還重新做回了侯爺夫人,回了侯府,是嗎?”
柳氏聽了,神色微動,“你都知道了?”
宋嬌呵笑了聲,“這么大的事兒,滿京城都知道了,我又怎么會不知道呢?”
柳氏:“那……”
“娘不用擔(dān)心,我不會跟她斗的。相反,我還要努力跟她親近,做一對手足情深的好姐妹?!?/p>
柳氏聽言,滿是詫異,“嬌嬌,你……”
宋嬌:“就如娘說的,有一個做侯爺夫人的姐姐,也能給我添光爭彩,不是嗎?宋筱既有我能利用的地方,我為什么不用呢?”
柳氏聽了嘆息道,“嬌嬌你能這樣想,可是太好了?!?/p>
現(xiàn)在宋筱身份畢竟不一般,柳氏就擔(dān)心宋嬌只顧心情,不分輕重,又跟她對上?,F(xiàn)在宋嬌能這么想,柳氏提著的心可是放下了不少。
“娘,你就放心吧!我馬上也是當(dāng)娘的人了,想的也比之前多了,我不會再莽撞行事了?!?/p>
“好,好?!?/p>
皇宮
太后宣宋筱入宮,好像就是為了看看她而已。所以,跟她說了幾句話后,就讓她跪安了。
“臣婦告退?!?/p>
“微臣告退。”
慕脩同宋筱往外走,在經(jīng)過門檻的時候,宋筱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沒看清,就絆了一下。
“小心?!?/p>
慕脩迅速伸手扶住。
而本要同九爺敘一下父子情的元玨,看到宋筱差點絆倒,急忙就跑了過去,什么父子情都忘記了。
“娘,您慢著點,摔了可疼了。”
“好,謝謝玨兒提醒。”
九爺:……
本想勉強做下慈父的九爺,看元玨如此,嘴角完全耷拉了下來,真的是養(yǎng)了個白眼狼兒子。
太后看了幽幽道,“玨兒和宋筱,看著是很投緣吶?!?/p>
九爺:“太后說的是,這可真是家門不幸。”
聽九爺那難掩火氣的聲音,太后勾了勾嘴角,表情隱晦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