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嬌去見過張氏,很快宋筱就從劉婆子的口中得知,張氏給了宋嬌一副頭面。
這頭面,不止是承認(rèn)了宋嬌的身份,還等于是看她很中意。
宋筱:張氏果然是這個家里最容易攻克的突破口。
宋筱賞了劉婆子一塊碎銀子,“為侯府的事兒,你也費心了。”
劉婆子拿到賞錢滿是歡喜,“多謝夫人賞賜,這都是老奴應(yīng)該做的。那老奴就不打攪夫人了,老奴告退?!?/p>
宋筱頷首,劉婆子恭恭敬敬的走了出去。
當(dāng)屋內(nèi)只剩下宋筱與紫鵑兩人,紫鵑低聲道,“小姐,這肯定是繼夫人給宋姨娘指的招?!?/p>
“嗯。”
“小姐,現(xiàn)在咱們怎么辦?”
同宋姨娘比著去巴結(jié)大夫人嗎?
宋筱:“靜觀其變?!?/p>
宋逸之前寫信給她,會派一些可靠的人給她用。
待那些人到了,宋筱準(zhǔn)備離開京城。
所以,她沒什么興致去跟宋嬌爭寵。
“對了小姐,剛才你去沐浴的時候,管家過來了,說侯爺出京去辦差了,大抵要十天左右才能回來,特別來稟報您一聲?!?/p>
宋筱聽了,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慕脩不在屋里,更自在了。
“劉嬤嬤,敢問夫人可歇息了嗎?”
是宋嬌的聲音。
“宋姨娘稍等,老奴進去看看?!?/p>
“不用,不用,這么晚了我也不好再打攪夫人。這個是母親給姐姐準(zhǔn)備的一些補身體的,特讓我姐姐帶回來,勞煩嬤嬤給姐姐?!?/p>
“好。”
劉嬤嬤接過東西,宋嬌當(dāng)即轉(zhuǎn)身離開。
聽說侯爺今天不回來,如此她也沒必要多待,宋嬌還是不愿意多看宋筱那正室夫人,一本正經(jīng)的嘴臉。
當(dāng)劉婆子將東西給宋筱,宋筱打開,發(fā)現(xiàn)都是一些補藥。
看到那些補藥,紫鵑皺眉,柳氏這是關(guān)心小姐?還是在用這樣的方式告訴侯府的人,小姐身體虛弱,身體不好?
憑著柳氏對小姐的感情,紫鵑毫不懷疑是后者。
小姐只要把這藥拿出來,去廚房一煎,侯府的人馬上就知道小姐身體不好了。
“小姐,奴婢看繼夫人是完全不安好心?!?/p>
宋筱:“她也很想巴結(jié)我一下,讓我厚待宋嬌。只是,她做不到,我就是扎在她眼里的刺,她怎么都不會順眼的。而且,她也知道,就算是她壓著憋屈巴結(jié)我了,我也不可能處處對宋嬌好的。所以,索性還是不做幻想,直接用手段對付我比較好?!?/p>
化敵為友,既然不可能。
那就各憑本事,一斗到底吧。
當(dāng)慕老夫人知道張氏給宋嬌頭面的事兒,不由的嘆了口氣,“人家信佛,都信了一個心態(tài)平和,她怎么還越信越糊涂了?!?/p>
她一個做婆母的,直接送宋嬌東西,讓人看來不是故意替宋嬌做臉,給宋筱看嗎?
“寵妾滅妻這事兒,慕脩不會做,她可別給做了?!?/p>
丁嬤嬤聽了忙道,“不會的,大夫人對侯爺夫人可是很中意的,妻妾的尊卑,大夫人分的清。”
慕老夫人聽了,輕哼一聲道,“她現(xiàn)在跟過去可不一樣了。過去,她是憑著規(guī)矩過日子?,F(xiàn)在,是憑心情了。”
所以,真不是慕老夫人瞎操心,她是真的覺得張氏會做糊涂事兒。
翌日
宋嬌剛起身,就聽連翹滿是歡喜的跟她說,“小姐,你知道嗎?大夫人真的讓齊嬤嬤請了大夫給宋筱探脈?!?/p>
宋嬌聽言,頓時來了精神,“你說的可是真的?”
連翹:“千真萬確?!?/p>
宋筱以為她不去煎熬,就沒人知道她身體虛寒了嗎?呵,宋嬌可不是啞巴,宋筱想瞞,她是妄想。
宋筱看著來給自己診脈的大夫,幾不可見的勾了下嘴角,既然要玩兒,不如玩兒個大的。
想著,宋筱對著齊嬤嬤道,“讓母親為我費神了。”
齊嬤嬤聽了忙道,“少夫人見外了,夫人也就是看少夫人進門后,一直都沒見長肉,總是這么清瘦,夫人看了也是心疼。所以,就叫大夫過來給摸摸脈,看是不是給少夫人抓些補藥來?!?/p>
“母親對我如此關(guān)心,真是我莫大的福分?!彼误銤M是感動的說著,然后對著齊嬤嬤道,“勞煩嬤嬤先招待一下大夫,我去方便一下馬上就來?!?/p>
“好,好?!?/p>
齊嬤嬤去外間,將茶水給大夫倒上,靜待宋筱出來。
另一邊,宋嬌還在頗為期待的等著好消息,等著落井下石,卻不知宋筱也給她準(zhǔn)備了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