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板塊玉佩,宋筱眼眸緊縮。
因為那半塊玉佩赫然也是一塊麒麟!所以,那天晚上……
宋筱壓著自己暴走的內(nèi)心,看著周全道,“敢問周管家,侯爺這另外一塊玉佩是在哪里丟的?”
周全:“在庵堂!”
這話落,宋筱深吸一口氣,“好,我知道了,你讓我好好想想,或許另外一半我確實是有見到過?!?/p>
“是,那老奴就不打攪夫人了?!?/p>
周全離開,宋筱抑制不住心潮翻涌,那天晚上在庵堂的男人,必然是慕脩沒錯了。
宋逸在邊境,那么遠(yuǎn)的地方,他回來怎么可能一點聲息都沒有?還有,宋逸是能聽出她的聲音的,聽出她的聲音后,絕不會再繼續(xù)做什么。還有……
宋逸的后背有塊疤,是小時候為護宋筱,被石頭砸到的。而那天晚上那個男人后背可是什么都沒有。
這么一想,真的到處都是破綻。只是可惜,她當(dāng)時被掌柜的那一句,這玉佩滿京城就一個,還是宋逸的,她被這話給驚懵了,腦子都停擺了。
果然,是人都有犯蠢的時候,她也不例外。而她犯的最大的蠢,可能就是為了一勞永逸,嫁給了慕脩這個牌位。
而慕脩回來之后,說什么身體虛弱還未恢復(fù),一年不能行房什么的,其實就是為了穩(wěn)住她吧。
怕她因為要洞房泄露了不潔之身的秘密,到時候急眼,做出什么難以收場的事兒。
只是可惜,他們彼此的盤算都落空了……
嫁給慕脩,她沒過上一勞永逸的安穩(wěn)日子,反而被耍的團團轉(zhuǎn)。
包括,掌柜的說玉佩是宋逸的,也都是慕脩的主意吧。
呵,他是想她被刺激到一下子倒在床上起不了,再沒心思去查探這件事兒,這樣他就省心了。
可惜,他的盤算也是落空了,她不但沒消停,還鬧了個大的。
跟慕謹(jǐn)鬧出了事兒……
所以,他就惱火了。然后直接攤牌了是嗎?
把她最糟心,也最掛心的事兒,直接給她一個痛快,希望就此讓她消停!
猜測慕脩的目的,宋筱無聲頂了頂后牙槽,隨著對著紫鵑道,“紫鵑,你去廚房一趟,讓她們多準(zhǔn)備幾個菜,我要要吃一頓?!?/p>
吃飽了,方才好跟財狼虎豹對抗。
紫鵑不明內(nèi)情,聽到宋筱要吃飯,很是高興,“好嘞,奴婢這就去?!?/p>
這幾天小姐的胃口都一直不太好,每次吃飯都沒什么胃口,現(xiàn)在終于要好起來了。
侯府
聽了管家的稟報,慕脩悠悠道,“你是說,她什么都沒說?也沒說要回來?”
“是?!惫芗胰鐚嵉?,說完,又補了一句,“不貴你,看到玉佩時當(dāng)時夫人臉上的表情挺怪異的,似很是震驚,又很是惱火。”
毫不夸張的說,周全當(dāng)時幾乎都在宋筱的眼睛里看到火苗了。
慕脩聽了,淡淡一笑,隨著道,“確定只有惱怒?沒有一絲的歡喜嗎?”
“這個,歡喜,老奴真的沒看出來?!?/p>
慕脩:“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p>
“是?!?/p>
周全退下,慕脩呢喃:“本還盼著她知道那個人是我,她會松口氣,會滿是歡喜,不用再擔(dān)心秘密被發(fā)現(xiàn),不用擔(dān)心被休,或小命不保了。結(jié)果……”
沒有歡喜,只有惱怒,就證明這件事沒有就此罷休,還要纏。
這小東西怕是有些難纏。
之后的幾日,慕脩都在忙著慕家的事兒,還有朝堂上的事兒。
忙到幾乎將宋筱忘在了腦后。
直到半個月后,在容家老爺子的壽宴上,再次見到她……
“相公,你來啦?!?/p>
看著甜笑著迎來的宋筱,慕脩眼睛微瞇了下,相公?連稱呼都改了,還有那笑……真真是像極了包藏禍心的蛇蝎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