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大舅夫人來了,大爺和大奶奶讓您過去見了禮?!?/p>
大舅夫人?就是柳玥兒的母親吳氏。
要說晚輩去向長輩請安行禮倒是也很正常。只是,吳氏對云傾自來冷淡,過去吳氏來家里做客的時,柳氏一般都是極少主動喊她過去的,免得她說錯了話,惹得吳氏不高興,壞了興致。
現(xiàn)在怎么想起喊她過去了?
是柳氏又想在宋言跟前當賢妻了嗎?
宋嬌搞了那么多糟心事兒,現(xiàn)在柳氏最想的就是在宋言跟前表現(xiàn)。
“告訴大爺和繼夫人,就說我身體不適,未免過了病氣給舅夫人,我就不過去了,來日待身體好了再去柳家給舅母請安。”
隨柳氏是怎么想的,宋筱都懶得過去與他們虛與蛇委。
“是。”
丫頭領(lǐng)命離開,宋筱本以為這事兒到此就結(jié)束了,沒曾想多多大會兒,柳氏和吳氏竟然過來了。
看到她,柳氏還未說話,吳氏就先一步走到了宋筱的跟前,看著宋筱一下子就紅了眼眶,“看看,看看,這這多久沒見,筱筱這小臉可真是瘦了一圈呀!可憐見的。”
宋筱:?
“好在一切都過去了,以后好好養(yǎng)著,咱們把身體養(yǎng)好了,缺什么了,想吃什么了,就給你母親和我說,我們都給你置辦??傊?,再也不用過那委委屈屈的日子了?!眳鞘险f著,擦拭一下眼角。
那樣子,宋筱看在眼里,心里:黃鼠狼給雞拜年,怕是沒安好心。
柳氏定然在盤算什么。
宋筱心里不斷的猜測著吳氏的意圖,對著她,“讓舅母掛心,我還好,不缺什么,也沒什么委屈的?!?/p>
聽宋筱這么說,吳氏當即磚頭對著柳氏道,“看,筱筱多懂事,你這當母親的可是有福了?!?/p>
柳氏微笑著頷首,“大嫂說的是,我可不就是有福之人嘛。”
吳氏:“不過筱筱對我可是不要見外,我是你舅母,又不是外人,咱們是一家人。所以,你有什么事兒,或缺什么了,都可以對我講。凡事有舅母在,什么都不會短了你的?!?/p>
宋筱:“舅母的話我記下了,多謝舅母的疼惜?!?/p>
看宋筱那乖順的樣子,吳氏笑開,“筱筱真是愈發(fā)的可人了?!?/p>
宋筱笑笑。
之后,吳氏拉著宋筱的手,又說了好一會兒的話,直到走的時候還在不停的說,等過幾日再來看宋筱。
那熱切,讓宋筱愈發(fā)肯定吳氏和柳氏在盤算她什么。
只是,是什么呢?
宋筱與紫鵑主仆二人猜測了許多,最后紫鵑說道, “總之,她肯定是沒安好心。”這點是十分肯定的。
對此,宋筱很是贊同。
到底盤算她什么呢?
對于這一點,倒是也沒讓宋筱猜測太久,等到第二天的時候,宋言就給她解惑了。
翌日
宋言忙完政務(wù)回到府中就讓人把宋筱給叫了過去。
“父親喊我過來可是有什么吩咐嗎?”
宋言不是特別不想看到了她嗎?說看到她都會折壽。現(xiàn)在把她喊來,不怕短命嗎?
宋筱心里腹誹著,聽宋言沒什么表情道,“喊你來自然是有事兒,先坐下吧。”
“是?!?/p>
宋筱坐好后,聽宋言不緊不慢道,“你與慕侯爺那段烏龍的姻緣算是結(jié)束了,日后你有什么打算?”
“回父親,我還未想好。”
有什么打算自然也不可能對宋言說。畢竟,他們父女感情在這里擺著。
跟宋言說,最好的結(jié)果是對牛彈琴。最壞的結(jié)果就是,他把她的盤算都給毀了。
所以,還是不說為好。
宋言聽了,看了看宋筱道,“身為女兒家,你總歸還是要有自己的歸宿才行?!?/p>
聞言,宋筱神色微動,隨即猜測到什么,眼睛微瞇了下道,“歸宿?父親的意思是……?”
宋言:“我覺得你大舅父和大舅母的長子,也就是你大表哥很合適你。所以,尋個好日子,你與他把事兒定下吧。這樣,也算是了了我一樁行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