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jìn)門,屋內(nèi)有些昏暗,楚夕月便將燈全部打開,莫瑩瑩則是往窗邊走,準(zhǔn)備將窗簾拉開,迎接陽光。
陸行探頭探腦敲了敲司硯的房門,叫了聲:“司硯你醒了嗎?”
隨即將耳朵貼在門上,沒聽見里面的動靜,便握住門把手,準(zhǔn)備開門看看司硯睡覺的豬樣。
“咚——”
門猛地被人從里面打開,陸行本就貼著門,一下子沒站穩(wěn),腦袋跟門框來了個親密碰撞。
“我去,司硯你屬鬼的?。∽呗范紱]聲兒?!?/p>
陸行吃痛,捂著頭大喊。
聽到動靜,楚夕月抬眸望了過去。
這不經(jīng)意的一瞥,讓她原本平靜的臉,瞬間變得......豐富多彩了起來。
“哇哦~”楚夕月暗自發(fā)出了驚嘆。
只見司硯揉著睡意朦朧的眼睛,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里,頭發(fā)蓬松,自然垂落,遮住了部分帥氣的臉龐,有種別樣的凌亂美。
這倒也沒什么,至少不至于讓楚夕月看直了眼。
問題的關(guān)鍵在于......他沒有穿上衣!
白皙的皮膚裸露在外,本以為瘦削的他,身材卻是很有料。寬肩窄腰,壁壘分明,線條流暢,還有那恰到好處的腹肌......
身上還留有許多紅通通的抓痕,甚至司硯現(xiàn)在都在用一只手,輕輕撓著......
純情的臉蛋,配上這......不太正經(jīng)的身材,這強(qiáng)烈的反差感,直把楚夕月沖擊得有些上頭。
著實(shí)是有些撩人了。
趁著司硯睡眼蒙眬,楚夕月看得那是一個目不轉(zhuǎn)睛、津津有味。
當(dāng)然,司硯畢竟容易害羞,楚夕月十分貼心的,在他稍微清醒些,準(zhǔn)備睜眼時,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陸行似乎是緩過來了,抬頭討伐司硯:“司硯,你害我磕著頭了,還有你、你、今天、怎么起這么晚?。俊?/p>
看到司硯身上這些痕跡,陸行瞪大了眼,說話也開始結(jié)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面色有些驚慌。
眼看莫瑩瑩轉(zhuǎn)身走了回來,陸行眼疾手快,用身體擋住莫瑩瑩的視線,同時推搡著司硯,想讓他趕緊回去穿衣服!
司硯一大早被陸行的敲門聲和說話聲吵醒,還迷糊著呢,猛地被陸行一推,清醒了些,開始回答陸行的問題:“昨天楚夕月說夢話,我沒睡好,起晚了?!?/p>
昨晚他本來都睡著了,還睡得十分香甜,猛地就聽到了楚夕月嘹亮的說話聲,一下就被驚醒了。
他剛開始還以為是楚夕月醒了,跟他聊天呢。
強(qiáng)忍著睡意,特意洗了把臉,準(zhǔn)備繼續(xù)跟她嘮嗑。誰知道聊了半天,楚夕月雖然句句有回應(yīng),但每句都是驢唇不對馬嘴??!
他問東,她往西!
司硯這才意識到,楚夕月這是在說夢話!
......
前半夜被楚夕月的夢話吵醒,后半夜跟蚊子斗爭,他是真沒睡幾個小時,眼皮沉得很。
聽到陸行的聲音,便直接起床開門,都忘記他昨晚為了抓癢,把上衣脫了這回事。
看了眼門外的楚夕月,還有半身裸露的自己,司硯“砰”地關(guān)上了門。
他站在門后愣了幾秒,等他回過神兒時,耳垂隱隱泛紅。
楚夕月這是在干嘛?
捂著眼睛,然后裂開兩條縫?
明晃晃地......偷看?
想到這兒,司硯的耳垂已經(jīng)不是泛紅這么簡單了,轉(zhuǎn)而變成了紅得能滴血。
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身材,司硯松了口氣。
—
莫瑩瑩震驚了!
滿臉不可置信地盯著楚夕月!
她這姐妹這么迅速,這么快就......把司硯拿下了?
陸行剛才雖然擋得快,但她可都看到了!
司硯身上有一道道的抓痕!
再結(jié)合司硯說的那句“楚夕月說夢話導(dǎo)致他沒睡好”,這不就說明......他們昨天晚上睡一起了???
身上那抓痕不就是......那啥啥啥了?
她就說,誰會給普通同學(xué)家里的鑰匙??!
莫瑩瑩感覺自己整個人被雷劈了一樣,瞪大了雙眼,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所以......司硯和楚夕月昨天是睡了,楚夕月為了避嫌,這才打車?yán)@了一圈回來?
沒想到,這件事被意識模糊的司硯給抖出來了?
所以楚夕月才捂著臉?!
不好意思見人了?
良久,莫瑩瑩嘆了一聲,理清楚了整件事情。
既然楚夕月不想讓他們知道這件事,那她得裝作不知道!給同樣震驚的陸行打了個眼色。
陸行自然是忙不迭地點(diǎn)頭。
莫瑩瑩都多久沒主動給他眼神了!他當(dāng)然得配合!
不就是保密嘛,他懂!
莫瑩瑩“嘖”了一聲,心里暗暗佩服起楚夕月。
司硯雖說不是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那種類型的,但是他根本就不好追!應(yīng)該說超級難追!
表面上對所有人都溫柔禮貌,但也僅限于此,沒人可以越界,走進(jìn)他的內(nèi)心深處。
跟司硯認(rèn)識這么多年,她見過太多喜歡司硯的女生了,其中不乏有比楚夕月成績好的,也有比楚夕月漂亮的,但無一例外,司硯都是禮貌又疏離。
楚夕月倒好,直接就......那啥了?
不過,想起剛才司硯身上的抓痕,莫瑩瑩在心里暗自感嘆,楚夕月下手還是有點(diǎn)狠了。
......
司硯洗漱完畢出來后,楚夕月坐在她專屬位上,寫著物理試卷,頭都沒抬,“司硯,我昨晚說夢話吵到你了?”
“嗯?!币轮R的司硯嘆了口氣,重重點(diǎn)了點(diǎn)頭。
楚夕月攤手:“抱歉?!?/p>
嘴上說著抱歉,但臉上看不出任何歉意。
莫瑩瑩低著頭,豎著耳朵不敢錯過一點(diǎn)蛛絲馬跡。
聽兩人這對話,莫瑩瑩一陣激動,實(shí)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