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御把熱好的螃蟹端出來,還滋滋冒著油,一股香味在空氣中彌漫。
他滿眼的笑意,今天晚上,他可是吃了頓飽飯的 。
他這才解釋:“咱們女兒小時候吃了很多苦,經(jīng)過各種特訓(xùn),有一身保命的本事,你知道今天有多危險嗎?對方的槍都指到女兒的額頭上,可她依舊不動聲色,手里拿著一把槍,直接把對方送上了西天 。對方是狙擊手 ,兇神惡煞,是殺我的,今天是女兒救了咱們家,救了我。”
南惜這一刻,只感覺渾身都輕輕顫抖了一瞬,他每次出去找女兒,都會出意外。
久而久之,家里的人都說她女兒是掃把星,原來是有人故意為之,就是為了阻止她找到女兒。
她們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只是查不到哪里出了問題,家里的每個人她們都調(diào)查了,她們的行蹤和手機都偷偷查了,都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
最后問題卻出在了一顆米粒大的追蹤器上。
南惜擦了擦刺痛的眼睛,眼角因為哭泣又干又痛。
女兒回來,她再也不用哭了。
“哇!爸爸,媽媽,什么東西這么香???”
姜巍小跑著進來。
抄了一天的家規(guī),累得他全身酸痛,臉上還被筆劃了幾條橫線,他自己都沒有感覺。
此時的模樣 ,有幾分滑稽,但一點都不影響少年的俊朗。
姜御想到今天他對女兒做的事 ,就很生氣。
他沉下臉教訓(xùn)他:“姜巍,你這狗崽子,你今年不是十五了,是五歲,用果汁去潑你姜姒姐姐和她的朋友,你知不知道這很不禮貌?”
“姜姒不是個壞女孩,跟你說過多少次了,看人要用心去看,因為眼睛也是會騙人的?!?/p>
姜巍不開心,嘟著嘴,“可是她每次都欺負(fù)晚意姐姐?!?/p>
姜御還想說什么,被南惜阻止了,“好啦,現(xiàn)在和他說他也不明白, 有些事情親眼所見,親自體會,才能改變他對一個人的偏見,最容易改變一個人的方式,就是讓事教人,一次就會了。”
姜御覺得老婆這辦法沒錯,事教人,一次就會了。
留著姜巍當(dāng)小助攻,或許會很有意思。
姜巍凝眉看著爸爸媽媽,他們兩人是在打什么啞謎?
他是聞著香味找過來的,“爸爸,這些都是你做的?”
爸爸為了討媽媽歡心,也會去做一些好吃的給媽媽吃,還會看視頻學(xué)做菜 。
爸爸可是二十四孝好男人。
“你甭管誰做的,你就說你要不要吃?”
姜巍看著麻辣海鮮,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這么香的海鮮鍋,為什么不吃呢?
他們這邊的海鮮,大部分是清蒸,對美食的追求不高。
可最近兩年,全國各地的視頻都在播放著美食節(jié)目,他也很想吃各地的美食。
這種做法,一看就不是東國做法,像極了夏國的美食。
姜巍指了指自己:“爸爸,我就是聞著香味來的,你覺得我不想吃嗎?不想吃我來干什么?都這個點了,我都想睡覺了,要不是爸爸讓我抄家規(guī),我現(xiàn)在都躺下睡覺了?!?/p>
姜巍為自己找理由,他在樓上都聞到了香味了,然后才下來的,他……就是來看看。
姜御看了看外邊的天色,這個點還早,他又看了一下手腕上手表,又看向性格頑劣的小兒子:“這也才九點多,你這瞌睡哪來的?你應(yīng)該是想回房間打游戲吧?你還睡覺呢,不到凌晨你能睡覺?你要是九點能睡覺,你這眼睛里的紅血絲也不會這么多了。”
姜?。骸啊?/p>
爸爸這個人的脾氣好,但打臉第一狠。
姜巍解釋:“爸爸……”
“好了好了,你那點小心思我會看不出來嗎?別說那么多廢話了,先去餐桌旁坐著,還有其他菜,我熱完了端過來我們?nèi)乙黄鸪?。?/p>
“還有?”姜巍雙眸倏然發(fā)亮,這些菜一看就很好吃。
不僅有海鮮,還有紅燒排骨。
“哦……爸爸,這紅燒排骨看起來很不錯,就數(shù)量少了一點?!?/p>
“看把你饞的。”姜御寵溺一笑,他對自己的每個孩子都很寵愛。
給了他們最好的愛,那是因為他們小時候給了他們一個家。
長大以后結(jié)婚生子,他們也有了自己的家。
但并不影響他對孩子們的寵愛,從出生到他們結(jié)婚生子,孩子們帶給他的都是幸福的時光。
姜巍看著媽媽,看到她又哭了,他很心疼,從三歲他就知道,她上面丟了個姐姐,姐姐是這個家里唯一的小公主,媽媽每天以淚洗面,就是因為找不到姐姐,思念姐姐,身體也越來越差。
“媽媽,你別再哭了,我們一定能找到姐姐的,但找到姐姐后也不能趕走晚意姐,她對我很好?!?/p>
南惜沒說什么,好不好以后才知道。
“傻瓜,你晚意姐姐也是我養(yǎng)大的,也是我的女兒,我怎么會把她趕走呢?!?/p>
姜巍就放心了,拉著媽媽去餐廳坐下,等著爸爸投喂。
……
而姜稚和沈卿塵也離開洛家,回了別墅。
兩人沐浴后,就躺在床上。
姜稚想著今天發(fā)生的事情,睡不著。
沈卿塵側(cè)身看著她,見她睜著美眸看天花板。
就知道她睡不著。
他的灼熱手掌,輕輕覆蓋在她腰上,將她更緊的擁抱在懷中,感受著彼此的體溫,沈卿塵今天晚上喝了酒,身體很熱,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灼熱。
姜稚看向他,對上他眼中渴望的情意,正在瘋狂的蔓延,他手掌上的灼熱,似乎也纏繞在她的心臟上。
彼此緊緊的相貼,都能感覺到彼此有力的心跳,傳達到對方的感覺里。
姜稚知道,他不動,是在等著她主動。
姜稚微微抬頭,盈盈一笑,吻上了他的唇瓣。
“想我,就自己來?!?/p>
沈卿塵聽到她這句話,就沒有再隱忍,帶著幾分微醺的他,不再遲疑,唇快速吻上她的紅唇。
他一直都很珍視她,動作溫柔的像呵護稀世珍寶。
他早就隱忍的很難受,整個人仿佛都要炸開了。
但他還是等他適應(yīng)她,他才剛有接下來的動作。
外邊狂風(fēng)肆虐,窗簾吹得沙沙響。
而房間里,愛意彌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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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沈卿塵就易容后,陪著姜稚去御府。
姜稚帶著沈卿塵和華逸過去。
姜姒在大門口等著她們,看到了姜稚,開心的跑過去,“小稚,你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