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的話語再度如同驚雷一般毫不留情砸下。
南風大王再度狠狠的一顫,不可思議,望著跟前的安定郡主。
滿眼寫滿了震驚。
要么歸順投降?要么死?
這怎么可能?
他們南方部落族可是各方部落族之首!
他們好不容易才有了如今這樣的地位。
怎么可能歸順投降?
下方的大臣此時也都渾身瑟瑟發(fā)抖。
誰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的局面。
誰也沒想到,他們的大王竟然打不過一個女人,會被一個女人給抓住了!
恰是此時,云知微繼續(xù)轉(zhuǎn)過頭來掃了一眼四方,冷聲對著營帳內(nèi)的大臣們開口了。
“還有你們,也都一樣!”
“順我大啟者,生?!?/p>
“逆我大啟者,生不如死?!?/p>
“今日,我有你們順從,我才會給你們解藥!”
“要生要死,爾等自己選擇!”
所有人大吼大吼的喘著氣,全都跟見了鬼一樣看著云知微!
南風大王目眥欲裂!
“你做夢!我們怎么可能投降歸順?”
云知微神色淡淡,腳下的力道卻是越發(fā)地加大。
“不著急,我給你們時間考慮……我的毒……時間到了后爾等全會毒發(fā),到時候渾身潰爛,生不如死!”
云知微瞇著眼睛,似乎在算著時間。
而后,笑得極盡嗜血殘戮。
“巧得很,現(xiàn)在開始,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后,自由斷奪?!?/p>
下方群人大驚失色!
所有的大臣們,當下陣陣喧嘩。
一個個面露驚恐!
南風大王不可思議地盯著云知微,萬萬沒有想到一個女人會做到這樣的地步!
此情此景之下,他根本無法再逃離。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狠狠一咬牙。
隨后,一只手已經(jīng)悄無聲息之間從自己的腰間取出了一個錦囊。
那是他的籌碼。
當年,他的義子公子寂給了他這個東西。
告知他,只要點燃錦囊之中的東西,訊鳥就會前來。
眼下,他們處在如此危險之境。
他必須要去給公子寂傳遞消息。
卻就在那東西剛剛被取出之際,云知微神色再度悄然一動!
她挪開了抵在南風大王喉嚨之處的劍。
劍氣恢弘,長劍呼嘯,毫不留情,狠狠從半空之中往下落去。
唰!
“啊??!”
只聽得一聲慘叫!
濃郁的血腥氣息瞬間再度蔓延開。
下方的大臣們,眼下全都眼神變得驚恐到了極致。
因為……
那個安定郡主竟然毫不留情地砍斷了他們南方大王的一只手。
南風大王早前就已經(jīng)被震碎了一個手臂的經(jīng)脈。
眼下,另外一只完好無損的手,被毫不留情的斷了手臂。
他痛得整個身軀都在拼了命地蜷縮著。
他倒在地上,臉色煞白一片,口中發(fā)出了歇斯底里的呼喊。
“啊啊??!你竟然敢傷我?你敢傷我?!”
營帳之中,篝火依舊在燃燒。
耀眼的火光照落在了云知微的半張臉孔之上,讓她的面容看著忽明忽暗。
一眼望去,當真仿佛像是鬼魅一般。
云知微垂下眼瞼,眸子之中涌動著復雜不明的情緒。
片刻,唇畔扯開啟無盡殘忍的弧度。
“南風大王,你們不是以為本郡主在與你開玩笑?”
“剛才我就說了,要么歸順投降,要么死!而你竟然還試圖想要找?guī)褪???/p>
“現(xiàn)在,我就先收點利息!”
南風大王倒在地上,瞳孔劇烈的在收縮。
直到這一刻,他才真真切切地感覺到了恐懼。
真真切切感覺到死亡的氣息。
“你……你……”
他的嘴唇在顫動,拼了命的想要說些什么,卻又一個字沒有發(fā)出來。
而這時,云知微淡淡的側(cè)過頭去。
目光落在了那被斷臂緊緊抓住的錦囊之上。
云知微挑了挑眉。
她知道這個錦囊。
當初,南風圣女身上搜出來的也便是這個錦囊。
只要點燃這個錦囊,便可召喚來訊鳥。
“南風大王,莫不是想要給什么人傳遞消息?”云知微瞳色變得越發(fā)幽深,下一刻,她再度加大了腳下的力度。
“可是很抱歉啊,看來這一次,公子寂也救不了你了!”
南風大王早就因為身上的疼痛,大腦一片空白。
整個人幾乎要喪失了理性。
猛然之間聽得這話,身軀再度一僵。
“你說什么?你怎么知道?你怎么會知道公子寂?”
他驚恐地望著跟前的女子,直覺眼前的這位安定郡主實在是邪門到極致。
公子寂,那是他們的巫師大人。
是他一直以來最為器重的人。
同樣的,也是他們南風部落族最堅強的后盾。
除了南風部落族最核心的成員,從來沒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可是這個女人,竟然知曉。
他突然想到,戰(zhàn)士們從大啟歸來時,提起那安定郡主,無不一臉見了鬼一樣的神色。
當時他還嗤之以鼻。
如今看來,果真是自己小瞧了安定郡主!
南風大王的整個身軀都止不住的在顫抖。
“你怎么會知道這些?你到底都做了些?”
云知微淡淡的掃了一眼他,卻是未曾再多言半句。
只是算著時間。
“唔,不到一珠香了,你們可得考慮清楚了……究竟是歸順投降,還是選擇死亡?”
“南風大王,我的耐心很有限……”
云知微已經(jīng)瞇起了眼睛,開始倒數(shù)了起來。
與此同時,那冷冽的劍尖已經(jīng)再度挑落在了南風大王的脖頸之處。
“不如這樣吧,南風大王,你既是整個南風部落族的統(tǒng)領,不如我先在這里讓你做個表率,先在此扒了你的皮?!?/p>
“你……你……”喉嚨之處一陣陣的痛意襲來,南風大王神色驚恐到了極致。
他拼了命的想要前去反擊。
然而此時,他根本沒有半點招架之力。
只能如同他人刀俎下的魚肉,任其宰割。
這一刻,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扯著嗓子,聲聲嘶吼著。
“安定郡主,以身為大啟之人,行事卻如此歹毒!”
“你這個毒婦!若你今日所作所為,被天下人知曉,他們絕對不會原諒你!他們定不會饒恕你的!”
云知微瞇起眼睛。
瞳眸深處,全是最為冷厲的寒光。
“歹毒?你們深入大啟,給我清風軍下毒,這就不歹毒了嗎?”
“你們籌謀著明日一朝踏入大啟境地,準備害死大啟無辜百姓,虐殺老人與孩童,這就不歹毒了?”
“南風大王,早前就聽說過,南風部落族的種種習性與外頭不同,其實我還真是見識到了。”
“原來,你們南方部落族最擅長的,便是雙標啊……”
云知微聲音落下,長劍一挑!
竟毫不留情地挑開了南方大王脖子之處的皮膚。
毫不留情,狠狠撕開了脖頸上的一層皮。
“啊??!”
撕心裂肺的痛呼聲,當下回蕩在了整個營帳之中。
南風大王幾度疼的要暈厥過去,偏偏又無法暈厥。
只是滿眼恐懼,滿眼絕望的望著前方的人。
云知微瞇著眼,繼續(xù)笑著。
“只剩半炷香的時間了……”
下方所有的大臣們,早已一個個心驚肉跳。
他們誰也沒有想到,一個女人的手段竟然如此狠辣,如此歹毒。
眼看著南風大王此時的模樣。
終究有人怕了。
人群之中,終是有人忐忐忑忑的先行出聲。
“我……我歸順……”
有了第一個人開頭,身后迅速再有人緊隨。
“我,我也愿意歸順!”
“我愿意歸順!”
南風大王死死的看著下方大臣。
身上的疼痛再一陣陣襲來,南風大王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云知微冷冷的瞇著眼睛,再望著南風大王。
“南風大王……現(xiàn)在,該你決斷了。”
南風大王整顆心都已經(jīng)沉到了谷底。
他的渾身在劇烈的顫抖著。
然而,此時此刻他也別無辦法。
他只覺得眼前這個姑娘是個魔鬼。
這個女人當真什么都做得出來。
此情此景之下,若是自己不臣服,或許真的只有生不如死。
不知過了多久,南風大王終究深吸一口氣。
他咬緊了牙關。
“好,我投降!我愿意投降歸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