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華公主率兵前往邊塞。
大夏上下,眾說紛紜。
數(shù)九寒冬。
大街之上,人潮涌動。
百姓們聚集在兩側(cè),眼望著那身穿勁裝落在隊伍之首的春華公主,無不唏噓有加。
“邊境來犯,擾亂我大夏之安危。春華公主臨危受命,也實在是一個奇女子啊。”
“可不是?”人群之中有人嘆息,“不過說來也奇怪,為何不讓謝將軍前往?”
此言既出,身側(cè)有人頓時一陣沉默。
“我聽聞,青龍臺盛宴之上,皇上好像說了一些奇怪的話?;噬险f,他不愿意讓謝家人再立戰(zhàn)功,所以……”
那人說著欲言又止。
身側(cè)眾人則是無不表情一變。
不錯。
青龍臺盛宴的事情,早已經(jīng)傳遍了大夏的四面八方。
大伙兒傳的有鼻子有眼的。
有人說,這是謠言。
又有人說,他們曾在青龍臺誓言上親眼見證了這一切。
到底是真是假,百姓們也不得而知。
可他們唯一可以確認(rèn)的是,這一次,的確是春華公主親自帶兵前去邊境。
想到這里,周邊圍觀的百姓們無不互相對視幾眼,一個個年底全都涌動出了不明的深意。
人群之中。
三道身影也緊緊站立在此。
他們聽著四方百姓的攀談,神色也有些許波瀾。
“娘親,春華姐姐一定能贏的對嗎?”三人之中,那站在最中間的小小的身影揚(yáng)起了小腦袋,脆生生的詢問。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小魚兒。
今日的小家伙穿上了一身最為簡單的衣著。
冷冽的陽光之下,他那黝黑的眼睛之中閃耀著最為璀璨的光。
“當(dāng)然。”云知微瞇著眼睛看著跟前那浩浩蕩蕩往前而去的隊伍,絕艷的臉上彎曲起了一抹笑容。
“我相信,等這一次戰(zhàn)爭歸來,一切都會改變的?!?/p>
小魚兒興奮的瞪大了眼睛。
他并不知道究竟會有什么改變。
可是,看到娘親跟爹爹這兩天那么興奮期待的樣子,小魚兒知道,一定有什么好事要發(fā)生了。
小家伙緊緊的抱著云知微的大腿。
“肯定會改變的!娘親,我們現(xiàn)在要去哪兒?”
云知微轉(zhuǎn)過眼,看著身側(cè)的小家伙,再又望了望一旁的蕭夜景。
此時的蕭夜景身穿一身黑色的長袍。
他取下了面具,露出了自己真正的容顏。
他行走在人群之中,那張俊美無儔的容貌,直引的四方眾人頻頻側(cè)目相看。
他的容貌實在是太優(yōu)秀了。
從他的五官到他的骨骼,無一不是精妙到了極致。
如今的他滿身的戾氣早已徹底褪去。
此刻他現(xiàn)身于人群中央,哪怕時不時都在吸引眾人的視線,可是依舊沒有人能認(rèn)出他的身份,依舊無人知道,他就是曾經(jīng)那讓人聞風(fēng)喪膽的夜王蕭夜景。
“公子,不知公子是誰家的?可是有婚配?”恰是此時,人群之中,有一個女子羞紅著臉往前踏來,好似鼓足的勇氣一般,詢問著蕭夜景。
蕭夜景:“……”
云知微:“……”
蕭夜景今日也本是心血來潮。
他的臉早已經(jīng)徹底恢復(fù)了。
今日在云知微的提議之下,他退下了面具,光明正大的行走在陽光之下。
何曾想到,突然會有人前來如此問話。
蕭夜景忍不住微微一愣。
這,小魚兒不甘示弱的情緒,抱住了他的大腿兒。
“爹爹?!?/p>
身旁前來問話的女子表情一僵。
但是下一刻又仿佛鼓足了勇氣一般。
“公子,當(dāng)妾,我也愿意的……”女子的臉越發(fā)羞紅了。
蕭夜景:?
云知微則是嘴唇扯了扯。
滿臉都寫不盡了,說不出的無奈。
她壓根也沒想到,這家伙才一露出真顏,竟然就惹出了這樣的麻煩。
云知微輕托著自己的下巴,仔細(xì)打量著蕭夜景那張臉,忍不住再考慮是否該讓他重新戴回面具了。
不得不說,這張臉行走在世間,的確是妖孽啊。
“我已有妻子,并且我也只可能有一個妻子?!笔捯咕鞍磯合铝俗约盒睦锏牟豢?,冷冷的說道。
說話之際,他們滿身毫不掩飾的往外釋放出了無盡的森冷。
跟前的女子被嚇了一跳,身軀狠狠一僵,下一刻卻是捂著臉跑開了。
“爹爹……”小魚兒迷茫的看著那跑開的姑娘,十分不解地眨了眨眼。
蕭夜景這時無奈的搖頭,“走吧?!?/p>
云知微挑了挑眉,看著這道身影,若有所思。
看來往后,在這天下行走,是真的不能展露出真容了。
要不然,只怕會給他們招惹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
春華公主已經(jīng)帶兵出征。
邊境之處依舊頻頻動蕩。
但隨著春華公主出征的消息傳到大楚。
大楚邊境,倒是暫且安分了些許。
兩國之間看似無比平靜。
可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暴風(fēng)雨之前的安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