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馨手掐法決,瞬間明了。
原來帶著明珠,是去和勿虛妖僧會和去了。
這一家三口!
明馨狠狠的喝了兩口奶,然后重重放下奶瓶。
決定啟用青靈眼!
不能讓他們逃了,必須用天雷劈死他們!
她坐在地上,小手一動,眼前就成了另一副場景。
千里之外的一個山洞里,李玉嬌流著眼淚,趴在勿虛肩頭哭訴。
而明珠被她放到了一邊,身上臟兮兮的。
任其哭喊,也不管她!
勿虛只能看到個虛影,他坐在蒲團(tuán)上,伸手拍了拍李玉嬌肩膀。
幾息過后。
勿虛說了什么,李玉嬌不哭了,她一臉期待的看著勿虛。
就見勿虛向外伸手一抓,從洞外抓了幾只山鼠、野豬給李玉嬌。
李玉嬌毫不猶豫,嘴中念著什么,山鼠和野豬掙扎幾下,就沒了生息。
而她的頭發(f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變得光滑明亮。
就連臉上、身上的皮膚,也變得水嫩。
青靈眼只能看到畫面,不能聽到聲音。
明馨看到這里,輕輕哼了哼,這勿虛真是名副其實的邪修!
她接著看下去,卻看到李玉嬌脫了衣裳、和勿虛干柴烈火滾在一起的場面。
明馨趕忙移開眼!
這種場面,寶寶看了要長針眼呦!
不過,她卻是計上心來。
她最喜歡趁別人抽不開分身時,搞事情。
主打一個手忙腳亂!
明馨嘿嘿一笑,用神識調(diào)動千里之外的天雷。
“轟?。 ?/p>
雷霆之怒般的紫電天雷,傾瀉而下。
集中打向了山洞!
驚得在合體的二人,一個激靈。
勿虛的分身瞬間軟了下去,抽離出來,他站起來,呼吸間披上了法衣。
用法力抵擋著天雷!
而地上的李玉嬌,被這場面已經(jīng)嚇傻了眼。
勿虛呵斥一聲,才回過神來,轉(zhuǎn)去幫他。
明馨咯咯一笑,天雷可不是普通的雷。
邪修最怕天雷了,劈的輕了皮焦肉爛、劈的狠了神魂俱滅。
手腕粗的天雷,如雨滴般密集,根本沒給勿虛喘口氣的機(jī)會。
不過三下,勿虛被劈中了手腕,整條手臂都黑了。
他疼的汗如雨下,肩膀一動,手臂如黑炭般,直接變成了灰!
在這瞬間!
明馨卻看清了勿虛的臉,長得還可以,就是心是黑的。
他和李玉嬌必須死!
明馨收起笑意,打算再用神識,卻發(fā)現(xiàn)神識微微有些痛。
消耗過度了!
她猛喝了幾口奶,身上靈力瞬間消逝大半。
直接用靈力、化作天雷去劈這二人!
不想,勿虛另一只手卻從袖中拿出一件雷傘,阻擋天雷。
凡人世界,雷系材料極其稀少,可遇不可求,能得那么大一件,勿虛也是走了狗屎運(yùn)。
被雷傘一擋,大半天雷都被擋下!
明馨氣得咬著牙,邪修怎么能有這種好東西?
天雷劈不著他,那她的靈力,不就浪費(fèi)了?
就在明馨愣神的功夫,勿虛撐著雷傘,帶著李玉嬌與明珠,從山洞逃走了。
氣死她了!
氣死她了!
明馨氣的咬著牙,咯咯直響。
就差一點點!
“小小姐,奴婢是為您好?!?/p>
“不是不讓您看,萬一掉下去怎么辦?”
“下面可危險了!”
春和以為,不讓小小姐靠近洞口,生氣了。
“哼!”
“窩就系生氣啦!”
明馨站起來雙手叉腰,嘟著嘴巴。
小模樣很是可愛!
但神識、靈力都消耗過多,剛站起來,就一陣晃悠。
她的肚紙餓啦!
“窩肚肚餓啦……”明馨一拍肚子。
“那奴婢帶您去吃東西。”春和一把將小小姐抱起。
她巴不得小小姐遠(yuǎn)離這洞口呢。
而從山洞逃出來的勿虛三人,落入了山底水潭中。
李玉嬌抱著明珠,差點沒被淹死。
勿虛少了一條手臂,渾身法力被天雷消耗殆盡,也很是狼狽。
三人沒有任何力氣,被水流推到岸邊上。
“生郎兒,你沒事吧?嗚嗚嗚……”
“我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啊!”
李玉嬌將明珠放到岸上,又回去將勿虛扶上去。
親眼看著他的手臂化為齏粉,齊斷的肩膀處、一片焦黑流著血。
“哭!”
“每次和你一起,都沒好事?!?/p>
勿虛皺著眉,心煩的不行。
他一腳踢在李玉嬌身上,收起雷傘,從袖中拿出百年份的靈草療傷。
他傷的不輕,失去一條手臂、渾身法力近乎全無。
他的道行,幾乎毀于一旦!
——
這邊。
明馨吃飽喝足后,就睡著了。
她要多睡覺,來補(bǔ)充神識,而靈氣易補(bǔ),多吃點龍肉干和仙桃就好了。
安鯉睡了一會,就醒了。
看到身旁、撅著屁股睡覺的明馨,這幾日的疲憊消失不見。
“春柳,那金隊長可查出來什么了?”
安鯉問道。
春柳搖了搖頭,說:“夫人,金隊長已經(jīng)帶人上來了?!?/p>
“他說,地道太長,根本沒有頭,在地下待的時間長了,容易頭暈。”
安鯉已經(jīng)想到了。
那李玉嬌用千里遁地符從雍京逃到平州,地道本身就很長。
也難為金隊長他們了。
春柳又道:“夫人,之前的那個小隊長,已經(jīng)將此事告知了皇上?!?/p>
“皇上已經(jīng)向全天下發(fā)布了天下緝捕令?!?/p>
“相信很快就會把人捉住?!?/p>
安鯉淡淡笑了笑,希望如此吧。
人都已經(jīng)逃到了外面,用易容術(shù)把臉一換,并不好找。
天下緝捕令,也只是讓他們不能露出真面目、不能生活在陽光之下而已。
“對了,夫人,還有一件好事未說呢?!贝毫χ?。
“什么好事?。俊卑蝉幉挥傻煤闷?。
“二夫人娘家被查,馬上要流放邊關(guān)了。”
這件事,雍京城中之人,人人皆知。
春柳笑著說。
“流放邊關(guān)?”安鯉愣了愣,又一笑,雖然李玉嬌沒抓住。
但這也是好事一樁啊!
她聽女兒心聲說過,前世孩子們死后,她和夫君叛離了大雍國,爹娘向舅舅為他們求情。
卻被舅舅流放到了邊關(guān)。
因果,果真輪流轉(zhuǎn)!
這一世,該二房全家死絕了!!
安鯉很是高興,二房人死的越多、隱患越少。
除去半死不活的老夫人,也就李玉嬌與明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