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威壓十足,氣如長虹,顯然蓄勢已久。
是孟海!
而方才看到的火球,就是他手握匕首附帶的火焰攻擊。
前方的鐘離嘴角瘋狂上揚。
先用赤鬼宗全宗弟子為代價,削弱陳山的戰(zhàn)斗力,再用秘術(shù)將其控制,最后隱藏在后方的孟海爆然而起,進行絕殺一擊!
環(huán)環(huán)相扣!
完美!
事實上,
陳山確實大意了。
他一直以為只有鐘離一人,沒想到對方居然把孟海也拉了進來。
轟!
危急關(guān)頭,陳山這些天積攢在體內(nèi)的星辰之力盡數(shù)爆發(fā),金光閃爍間,將鐘離桎梏自己的那雙黑氣化為的手掌直接扯碎,然后急速向后撤去。
但即便這樣,還是被孟海的攻勢掃中。
刺啦!
手臂被劃出一條血痕。
鮮血直流。
陳山在遠處站定,眼睛瞇起,望著孟海道:
“沒想到你居然也會插手進來!”
“我倒是看錯你了!”
孟海笑了笑:
“沒辦法!”
“誰讓你的寶物太顯眼呢!”
“懷璧之罪啊!”
一旁的鐘離開口喊道:
“孟老弟,別和他廢話!”
“先把人拿下再說!”
話語間,雙手掐訣,幾道黑氣從他的身體內(nèi)幻化而出,宛如繩索般再次朝著陳山纏繞而去。
孟海手持匕首,其上火光再次噴涌,帶著灼燒的熱浪隨之斬來。
雖然方才沒有將陳山擊殺,但好歹也傷到了對方,讓兩人信心大增。
陳山?jīng)]有理會手臂上的傷勢,隨手撿起的一把長刀將那些黑氣盡數(shù)斬碎,然后迎著孟海殺去。
孟海不愧是孟家莊的高手。
手握匕首,攻擊間火光四濺。
一招一式,
都帶著莫大的威壓。
方圓幾步的空間都被染上一層火光。
而陳山此時只是一味防守,并未主動攻擊,給人一種節(jié)節(jié)敗退的錯覺。
見到這一幕,一旁的鐘離愈發(fā)興奮起來。
控制著黑影,不斷在周圍騷擾,打亂陳山的節(jié)奏。
終于,
陳山顯露出一個破綻。
嗵!
孟海抓住機會,匕首斜撩,將陳山手里的長刀直接斬為兩段,然后一腳抬起,踢向陳山胸膛。
勢大力沉,
帶著呼嘯的勁風。
陳山雙臂交叉,擋在胸前,與腳掌撞擊在一起。
整個人站立不穩(wěn),向后連退六七步。
而此時,
鐘離再次抓住機會,咬破舌尖,噴出一口血霧。
那幾道黑影愈發(fā)凝實,以極快的速度游離到陳山腳下,驟然收縮,將其雙腿緊緊桎梏,讓其不能移動分毫。
顯然在此時已經(jīng)用盡全力。
孟海看著被禁錮在原地的陳山,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一邊握著匕首上前,一邊開口道:
“沒有那柄絕品寶劍,你的實力果然弱了許多!”
頓了下,又開口道:
“你把劍藏哪里了?”
“說出來!”
“我可以給你留具全尸!”
陳山望著已經(jīng)來到自己身邊的孟海,嘴角微微上揚,慢慢開口道:
“你想知道?”
“好!”
“那我就告訴你!”
“劍……在這里!”
當最后一個字落下的時候,眼前突然多出一抹璀璨的光澤。
孟海眼皮一跳,一股死亡的感覺瞬間涌上他的心頭。
再看之時,不知道什么時候起,陳山的手中,已經(jīng)多了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利劍。
正是他們想要奪取的那把。
不對??!
他來的時候,分明空著手!
那這把劍,是從哪里變出來的?
但,
陳山并沒有給他提問的時間。
唰!
一抹寒光卷動周邊的天地之力,囊裹著凌厲的勁風,朝著孟海斬來!
這一劍,
仿佛神來之筆!
勢如破竹,
橫掃千軍!
不是陳山不想施展,而是因為動用這柄神兵消耗的體力實在太大,以他如今的修為,根本使用不了幾次。
所以,
他只能先示敵以弱,估計露出一些破綻,讓孟海和鐘離放松警惕。
然后,
尋求一擊必殺的機會!
劍出,
必飲血!
那恐怖的寒光將所有的退路盡數(shù)封死。
孟海眼睜睜的看著這道劍光當頭斬來。
唯一可以做的,
就是將手中匕首抬起迎上。
試圖垂死掙扎!
可惜,
這柄匕首的等階遠遠無法和陳山手里的神兵相提并論。
咔嚓!
劍光下落,
孟海的匕首當即被斬為兩截。
隨后,
那鋒利的劍芒繼續(xù)下壓,將呆立在當場的孟海直接劈成兩片!
鮮血包裹著內(nèi)臟,流淌一地。
令人作嘔!
這位孟家莊精心培養(yǎng)出來的高手,就這么死在異鄉(xiāng)他處,死在貪欲之中。
陳山一劍擊殺孟海之后,隨手一揮,將纏繞在雙腿之上的黑色霧氣斬碎,然后朝著鐘離走去!
鐘離嘴巴大張,
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開什么玩笑!
自己事先設(shè)下埋伏,耗費一宗之力,又請來孟海這樣的幫手,居然都沒有把陳山擊敗?
這家伙也太變態(tài)了吧?
還有,
他的利劍是從哪里變化出來的?
總不至于其身上還有可以收納類型的珍寶吧?
要知道,
這可是隱門中可遇而不可求的好東西。
哪怕修為達到地境宗師的強者,都未必能擁有。
那他又是怎么得到的?
但現(xiàn)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如今所有的手段都已經(jīng)用完,僅剩下自己,絕對不是陳山的對手。
鐘離看著滿身沾染鮮血的陳山步步逼近,似乎突然間想到了什么,轉(zhuǎn)過身大步的朝著二樓逃去。
陳山本來想直接出手,將其擊殺。
奈何方才用劍之后,有些乏力,導致神識恍惚了下,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鐘離已經(jīng)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
陳山平穩(wěn)了一下心神,提著利劍,徑直追上二樓。
而他方才露面,就看到鐘離手里拿著一把短劍,而劍鋒抵在一個婦女的脖頸上。
正是何桂花!
“陳山,放我離開!要不然我先殺了她!”鐘離大聲吼道。
因為驚恐,
連握短劍的手,都在顫抖!
他也知道陳山與何桂花的關(guān)系未必會太好,但此時已經(jīng)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賭陳山還會顧及那么一丁點的親情。
感知著脖頸上的冰冷,何桂花嚇得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望著陳山,驚恐的喊道:
“陳山!別亂來!”
“放下武器!讓他走!”
“要不然,他……他真的會殺我的!”
“我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