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熱搜直接空降了微薄,置頂了所有話題頁。
蘇言愣住了,點進去一看。
是易鶴榮發(fā)的一條微薄。
易鶴榮:“多年前注冊的微薄,今日算有妙用。
見竟有文人出佐營銷號之語,吾憤怒尤甚。
《少年華國說》之少年,指為有少年心,有朝氣有道之華國人也!
為文人,竟不見其旨?以年齡來淺顯劃分?
為了私人恩怨,竟連文人的風(fēng)骨都不要了?
可笑,可悲!”
在這條微薄下面,還放了蘇言寫的《少年華國說》前文。
而在下方,還有鄔文祥的題字。
“蘇言先生贈,鄔文祥?!?/p>
易鶴榮是華國文學(xué)大家,幾乎沒有發(fā)布過微薄。
雖然很多網(wǎng)友不知道他是誰,但文學(xué)界的人,就沒有不知道他的!
原本還有很多正在看戲的文人,看到易鶴榮發(fā)的微薄,都震住了。
這位可是易鶴榮啊,平時那么不茍言笑的一個人。
竟然為了蘇言,發(fā)微薄了?
而且,這幅《少年華國說》是怎么回事?
鄔老竟是稱呼蘇言為先生?他們什么時候交流上的?
一時間,文壇動蕩了。
無數(shù)文人急忙登陸微薄,開始跟著易鶴榮走。
某文學(xué)教授:“斷章取義,為文人之大忌,《少年華國說》之少年,豈可僅用年齡劃分?”
某作協(xié)成員:“使舉國之少年而果為少年也,這一句便已經(jīng)能體現(xiàn)出蘇言的真正用意了?!?/p>
某文學(xué)生:“我只是一個大二文學(xué)生,我不信我都能看出來的事,你們看不出來?!?/p>
陸子安:“在京大的元宵詩詞會上和蘇先生接觸過,蘇先生文采飛揚,為人親切,何談不敬長?”
一大批文人都出來了。
譚玉清和韋富林也通過作協(xié)表達(dá)了對蘇言的支持。
微薄上的一眾文學(xué)大V也紛紛下場,轉(zhuǎn)發(fā)易鶴榮的微薄。
營銷號們自然也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易老首發(fā)微薄,竟是為蘇言發(fā)聲?”
“易老痛批華國文壇亂象!”
“這個男人,鄔老竟然稱呼他為先生!”
各類引人注目的標(biāo)題層出不窮。
形勢驟然逆轉(zhuǎn),網(wǎng)友們都看蒙了。
而在這個時候,煙火們將易鶴榮的個人資料發(fā)到了話題頁。
“華國文壇三大家之一,華國文壇現(xiàn)代頂尖人物,京大文學(xué)院教授,名譽院長……”
一個又一個頭銜,看得網(wǎng)友們頭皮發(fā)麻。
大人物。
臥槽,這是真正的大人物。
不少網(wǎng)友本就在為蘇言突然受狙擊的事情而著急,看到這么個大佬冒了出來,瞬間支棱起來了。
那名首先狙擊蘇言的營銷號在看到事態(tài)不對勁后,第一時間刪除了微薄跑路。
而茅忠武等人的微薄則是被沖了。
【呵呵,@茅忠武,你還是個寫詞的,連歌詞意思都看不懂?點尼瑪贊呢?帶尼瑪節(jié)奏?】
【@朗松,@黃莎,怕和蘇言斗就直說,別做這些小動作,丟不丟人???】
【@著名詩人雷立志@青云社吳淵,別的文人都沒說什么,就你們倆出來蹦,現(xiàn)在怕了嗎?】
【這群狗東西要不是故意針對蘇言,老子倒立竄?。 ?/p>
【臥槽!竄稀哥竟然出來幫蘇言說話了?】
【老子也是少年!】
……
另一邊,茶館里。
吳淵和雷立志也看到了易鶴榮發(fā)的微薄,瞬間慌了。
“表叔,怎么辦?易老這算是點名批判我們了!”
雷立志咬牙:“快!快刪微??!”
而別墅里,茅忠武看著話題頁的評論,差點背過氣去。
他一代詞曲大家,竟是被文壇的人給陰陽了!
而且還是文壇的頂尖人物。
文娛,文娛,在世人眼里,文始終排在娛前面,而且比娛要高雅得多。
他這個詞曲大家,和易鶴榮這個文壇大家比起來,那就不值一提了。
他深吸一口氣,立刻給榮江濤打電話,手機那頭響了許久,都沒有人接。
又打幾個過去,依舊是一直沒人接。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茅忠武深吸一口氣,打開一看,是微薄私信的消息。
“喲喲喲,懂我的不必解釋,懂得自然懂~”
“茅老師,易老不輕易出來罵人,你好榮幸啊~好羨慕你哦?!?/p>
“懂得自然懂~”
還有很多用他的照片制作的表情包。
茅忠武氣得面紅耳赤,一把將桌上的東西全都掃翻在地!
“混賬!混賬!”
……
英皇娛樂。
助理看向榮江濤:“您為什么不接茅老師的電話?”
榮江濤嘴角譏諷。
“昨天我就暗示過他,他和蘇言的新歌榜比賽,并沒有多少意義。
可惜,他太自大了,不僅自大,而且愚蠢。
在這個風(fēng)頭上還去找蘇言的事,他是生怕蘇言沒有熱度嗎?
現(xiàn)在出問題了,想讓我來幫忙?我可不蹚這趟渾水。
新歌榜的時候,我再幫幫他吧?!?/p>
“那這次咱們要蹭蘇言的熱度嗎?”助理問道。
榮江濤的臉色瞬間一陣青一陣白。
……
“哈哈哈哈,爽快,太爽快了!”
言語娛樂,林薇薇樂得癱在了沙發(fā)上,“易老罵得好,罵得妙,罵得呱呱叫!”
姜霞人都是懵的,轉(zhuǎn)頭看蘇言。
“那你,還要上嗎?”
蘇言也懵了,隨即失笑:“算了,既然有人為我出頭了,我就乖乖做一個受害者?!?/p>
……
時間一天天過去。
六月九日,高考全面結(jié)束。
這段時間,網(wǎng)上的消息也一直圍繞著高考進行。
茅忠武等人倒是因此獲利,沒有一直被網(wǎng)友們火力圍攻。
網(wǎng)友們的注意力也放在了即將到來的新歌榜和世界杯上。
六月十二日。
《海上鋼琴師》和《流浪地球》的劇本審核通過了。
《流浪地球》要進行場景準(zhǔn)備,而《海上鋼琴師》則是需要選角。
不過這次選角,蘇言打算放在國外,和維克托還有何匡青約好了,六月十六日就前往米國,參加十八日的世界杯。
六月十四日早上,蘇言將新歌榜的歌曲上傳到了平臺,便開始準(zhǔn)備去米國的事情了。
而從這天早上開始,微薄上就已經(jīng)在為新歌榜的事情議論紛紛。
晚上十一點半,蘇言正準(zhǔn)備上床休息的時候,房間的門忽然被推開,他瞬間從床上彈起。
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就被楊蒙和付磊一左一右拖了起來。
“走,出門!”
蘇言整個人都是懵的。
“做什么去?”
“老大過來了,在崔哥那邊開了一桌,等著我們?!备独谀_步飛快。
蘇言眉心直跳,一邊換鞋一邊道:“你們給我打個電話會死嗎?”
楊蒙瞥了他一眼:“給你打電話了,你關(guān)機了,老大這次帶了個妹子?!?/p>
蘇言愣了一瞬,換上鞋后,腳步飛快。
“快走?!?/p>
付磊和楊蒙對視一眼,皆是露出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