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wǎng)絡(luò)上,關(guān)于連環(huán)殺人犯再度犯案的新聞沖上熱搜。
全民斗都在恐慌,不清楚殺人犯的殺人規(guī)律到底是什么。
之前好不容易找到的規(guī)律,在最新這個死者身上,并不適用了。
那個規(guī)律,似乎只屬于杜飛他們。
而這個死者,就是一個非常普通的上班族。
沒什么特別之處,也不知道對方究竟為什么會盯上她。
顧寒霆知道她失蹤的事嗎?
我下意識去看床上還在昏迷的男人,最開始醒來看見他的時候,我很害怕。
畢竟親眼目睹過他殺人,對于死亡的恐懼讓我不安。
但是慢慢接觸下來,他對池熙的感情讓我動容。
甚至,今天在看到他高燒昏迷的時候,我居然很擔(dān)心。
我在擔(dān)心一個殺人犯。
難道我真的對他動心了嗎?
揉了揉眉心,我起身走出房間。
這會兒已經(jīng)是傍晚,傭人端來晚餐。
看到我,愣了一下,“少奶奶是準(zhǔn)備下樓用餐嗎?”
我搖搖頭,跟她說,“我有點事,要出去一下?!?/p>
“他就暫時交給你們照顧了,有什么情況,立刻給我打電話。”
傭人猶豫了一下,但是想到什么,點點頭,“好,那我去讓管家安排車?!?/p>
“不用,我自己開車出去?!?/p>
傭人一愣,“還是讓保鏢開吧。”
“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出去,保鏢不用跟著。”
傭人立刻拒絕,“不行,少奶奶,外面那么危險,少爺吩咐過絕不能讓你一個人的?!?/p>
“更何況,剛剛又有兇案發(fā)生,還是讓保鏢跟著好了?!?/p>
我想了想,如果不讓保鏢跟著,萬一顧寒霆中途醒來得知,肯定會擔(dān)心。
于是點了點頭,讓她下去安排保鏢。
保鏢開車到了棲梧廣場,傅南州自己成立的公司在這邊。
下了車,我給傅南州打電話。
“你好,傅先生,我是……”
不等我自報家門,傅南州已經(jīng)聽出來我的聲音,“我知道,池小姐會主動給我打電話,讓我很是受寵若驚??!”
“不知道傅先生方不方便,我想和傅先生見一面。”
聽我居然主動約他,傅南州語氣有些玩味。
“池小姐見我,有什么目的呢?”
“我記得上次見面,池小姐還一副想就此和我老死不相往來的架勢呢!”
我皺了下眉,被他油膩的語氣弄得有一點惡心。
不過我強(qiáng)忍下來,語氣平和的道,“網(wǎng)上關(guān)于最新兇案的討論,想必傅先生已經(jīng)看到了吧?!?/p>
“有些關(guān)于這起兇殺案的事,我想和傅先生聊聊。”
“你跟我?聊兇案?”傅南州輕笑一聲,“怎么,池小姐這是懷疑這件事和我有關(guān)?”
“我沒有這個意思?!蔽医忉專爸皇顷P(guān)于兇案,我聽說秦警官來找過你!”
“似乎,是想請?zhí)K小姐幫忙,配合調(diào)查?!?/p>
傅南州的語氣沉下來,聽著像是有些生氣。
“所以,你也是來指責(zé)煙煙的?”
果然,一提起蘇沐煙,他立刻開啟護(hù)短模式。
我一直覺得,傅南州對蘇沐煙的維護(hù)有點太過了。
即便是再怎么愛他,也不至于是非不分,黑白不明吧。
但傅南州對她,似乎就是這樣。
“其實傅先生心里也很清楚,蘇沐煙身上有洗脫不掉的嫌疑吧?!?/p>
“你有證據(jù)嗎?”他更執(zhí)著于維護(hù)蘇沐煙。
我沉聲,“你想要證據(jù),就現(xiàn)在下樓,我在傅先生公司附近?!?/p>
“你要是不來,可能永遠(yuǎn)不會知道,喬汐死前經(jīng)歷過什么?!?/p>
說完,我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傅南州再打,我也沒有接。
我太了解傅南州了,他這個人說白了其實誰都不愛。
他會這么維護(hù)蘇沐煙,肯定有什么我不清楚的緣由。
只要弄清楚這個緣由,或許就可以里間他們了吧。
之前蘇父無意中說起過,蘇沐煙對傅南州有救命之恩。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緣故!
如果是這樣,可就真的不好辦了。
畢竟……救命之恩這種東西,如果不是危及傅南州自己的命,估計他都不會把蘇沐煙怎么樣吧。
傅南州下來得很快,看到我,面色陰沉的大步朝我走來。
“證據(jù)呢?”
一開口,就問我要蘇沐煙害人的證據(jù)。
我其實沒有證據(jù),如果有,就干脆直接交給警察了。
我看著他,“傅南州,你不想知道喬汐是怎么死的嗎?不想給她報仇嗎?”
“這和煙煙有什么關(guān)系?!彼渲?,語氣十分不滿。
“就是蘇沐煙害死的喬汐!”
我厭惡的看著他,“你明明知道,是她發(fā)消息把喬汐約出去?!?/p>
“如果不是她,喬汐不會遇上殺人犯,她也不會死!”
“她說自己不是故意,你就信?那無辜往死的喬汐呢?又該由誰來給她一個公道?!”
傅南州被我的連番質(zhì)問愣在原地。
良久后,硬邦邦的扔下一句,“那只是個意外,誰都不想?!?/p>
“是不是意外,不該由你說了算!”
我看著他,“我應(yīng)該跟你說過吧,在喬汐出事之前,我無意中撞見蘇沐煙和一群人在交易?!?/p>
“難保她不是把我當(dāng)成了喬汐,想除掉她滅口,所以故意那么做。”
“蘇子葉的視頻你不是也看過了么,他是你兄弟,他的話,你總應(yīng)該信了吧?!?/p>
傅南州顯然不信,他甚至連表情都是不屑的。
越是這樣,我就越想知道,他到底為什么,對蘇沐煙這么信任。
那個女人,虛偽得輕易就能看穿。
傅南州不是愚蠢的人,他不該輕易上當(dāng)受騙才對。
“如果你所謂的證據(jù),就是這么兩句紅口白牙的指控,那我沒興趣再聽了?!?/p>
“我還有事,先……”
“我見過喬汐!”我突然脫口喊了一句,“在她死之前!”
傅南州轉(zhuǎn)身的動作頓住,他疾走幾步到我面前,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你說什么?”
他的力氣很大,握得我手腕生疼。
我皺眉,想要掙開,“你弄疼我了!”
旁邊保鏢見狀,沖上來想要動手。
我用眼神示意他們別輕舉妄動,然后看著傅南州近乎癲狂的樣子。
一字一句的重復(fù)了一遍,“我說,喬汐死之前,我見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