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列涂域如此危急的時刻,楚劍秋給他們列涂域,送來如此眾多珍貴無比的玉髓瓊漿,這是何等慷慨,何等大義!
這一份恩情,簡直是比天高,比地厚。
有了這么多的玉髓瓊漿,他們列涂宗,至少可以再多支撐幾個月甚至一年時間。
雖然這些玉髓瓊漿,還不足以完全逆轉(zhuǎn)目前的局勢,徹底解救他們列涂域,但列涂真君對此,已經(jīng)是非常感激了。
畢竟,一萬斤玉髓瓊漿,這是一筆何等巨大的財富。
哪怕是親如父子師徒,都未必肯輕易相贈,更不用說,對他們這些毫不相干的人了。
楚劍秋這一份大義,讓他心中,對這位素未謀面的楚道友,不由生出萬分敬仰。
“是,域主,我一定向楚道友,傳達域主的意思!”
聽到列涂真君這話,瞿胤拱了拱手,肅容說道。
楚劍秋不單止對他有救命之恩,對整個列涂域,都有著巨大無比的恩情。
此等大恩,即使是粉身碎骨,都難以報答一二。
他心中對楚劍秋,自然是感激無比的。
“瞿胤,這位楚道友,究竟是什么人?”
此時,賈巍忍不住滿臉好奇地問道。
能夠隨隨便便,就拿出上萬斤玉髓瓊漿,這究竟是何等巨大的手筆。
哪怕是列涂真君這樣的玄虛境三重強者,堂堂列涂域的域主,恐怕都做不到這一步。
而這樣的人物,又是擁有何等巨大的來頭!
這一次,瞿胤帶回來這么多的玉髓瓊漿,讓他的心中,生起了強烈無比的貪念。
那位楚道友,可以輕輕易易拿出上萬斤的玉髓瓊漿來給他們,那么,這位楚道友的身家,究竟得豐厚到何等驚人的地步!
如果他能夠獲得這么一筆巨大無比的財富的話,哪怕離開列涂域,跑到其他星域去,都同樣能夠過得十分逍遙自在吧!
“不知道!”
瞿胤看了賈巍一眼,淡然說道。
莫說他的確不知道楚劍秋和玄曦,究竟是什么來頭了,哪怕他知道,他也不會說。
瞿胤對列涂域的人,也并不完全信任。
甚至,他對列涂域的很多人,都還遠遠沒有對楚劍秋和玄曦那么信任。
楚劍秋和玄曦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完全足以證明,他們是值得生死相托的人。
但列涂域中的很多人,可就未必了。
列涂域中,他真正可以完全信任的,也就列涂真君、韓倚云和晏仁等人而已。
至于其他人,本就是因為被暗魔族所逼迫,臨時湊到一起的。
他們以前究竟是什么樣的貨色,瞿胤也清楚得很。
一旦面對巨大的利益誘惑,這些人,立即就會原形畢露,露出他們那猙獰無比的面目。
把楚劍秋和玄曦的底細告訴他們,那只會陷楚劍秋和玄曦于不利境地。
楚劍秋和玄曦,對他恩重如山,他又豈能干這種事情!
“瞿胤,你和他們的交情,不是很好么,怎么會不知道!”
聽到瞿胤這話,賈巍顯然并不滿意,他繼續(xù)追問道。
“我是沒有這樣的本事了,賈道友如果有本事的話,可以自己去問他們!”
瞿胤看了他一眼,淡然說道。
“那以后,就有勞瞿道友幫我引見引見這兩位道友了!”
賈巍聞言,仿佛沒有聽到瞿胤話語之中的諷刺之意,而是繼續(xù)觍著臉說道。
聽到這話,瞿胤瞥了他一眼,并沒有回答賈巍這話。
這廝,還當真是厚顏無恥。
自己這么明顯的諷刺之話,他居然都能夠假裝不知,這廝的臉皮之厚,還當真是令人嘆為觀止。
……
“楚劍秋,你把那么多的玉髓瓊漿,送給了列涂域,說不定,會讓他們生起其他不該有的心思。畢竟,財物動人心,如此巨大的誘惑,可不是人人都能夠忍得住的。列涂域,恐怕也并非,人人都是瞿胤這樣的人!”
玄曦看著楚劍秋說道。
在漫長的歲月中,她太清楚人性的貪婪和詭詐了。
一旦列涂域中的人,動了貪念,他們可就不會念及楚劍秋雪中送炭的恩情,反而會打起楚劍秋身上的寶物的主意。
這種恩將仇報的事情,在修煉界中,可并不罕見。
“我知道!”
楚劍秋聞言,笑著說道。
“你知道,你還把那么多的玉髓瓊漿,送給他們!”
玄曦聞言,沒好氣地說道。
“玄曦前輩,我把那些玉髓瓊漿,送給列涂域,并不是求他們回報的。我只是為了幫他們對抗暗魔族而已!”
楚劍秋說道,“只要他們和暗魔族戰(zhàn)斗,我不在乎他們會怎么想,也不在乎,他們以后將會如何對我。我把那么多的玉髓瓊漿送出去,也并非完全是為了他們列涂域,這同樣也是為了我們南天域。如果列涂域被阿斯提爾域的暗魔族徹底覆滅了,阿斯提爾域的暗魔族,就可以抽出力量,去全力支援塞雷利域了。那樣一來,對我們南天域來說,后果將是不堪設(shè)想的。只要能夠把阿斯提爾域的力量,拖在列涂域,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都值得!”
“好吧,你喜歡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聽到楚劍秋這話,玄曦只好說道。
她也知道,楚劍秋所說的,的確是事實。
如果列涂域被阿斯提爾域的暗魔族,徹底覆滅掉了,那么,接下來,就可能輪到南天域了。
楚劍秋的做法,對他自己來說,是沒有任何好處的,甚至,還會將他自身,置于十分兇險的境地。
但他的這種做法,對于南天域的大局來說,卻無疑是十分有利的。
楚劍秋這樣做,她也不好怎么去說他。
畢竟,她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南天域,陷入到那樣危險的處境中。
反正,她一直跟在楚劍秋的身邊。
以后楚劍秋如果遇到什么危險的話,大不了,她和他一起面對就是了。
“還有,楚劍秋,在列涂域,不要叫我玄曦前輩!”
玄曦瞥了楚劍秋一眼說道,“萬一說漏了嘴,被瞿胤聽到了,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豈不是要露餡了!”
“是是,夫人教訓(xùn)得是!”
聽到這話,楚劍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