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方靈萱,他是極其疼愛的。
而且,他對方靈萱的教導(dǎo),也是讓方靈萱,心懷正義,光明磊落,謹(jǐn)記道義精神。
但這一次,他的做法,卻違背了他為人的原則,和黑月門勾結(jié),設(shè)下陷阱,謀害林秋劍。
而且,還利用了自己的女兒,作為棋子,去引林秋劍和澹臺婕上鉤。
如今,他害得林秋劍落入了徐唳的手中,他心中,是愧疚無比的。
但他所做的一切,也并非是心甘情愿的,而是被黑月門所逼。
黑月門以整個(gè)大瀛城作為威脅,逼迫他就范。
如果他不選擇妥協(xié)的話,黑月門就屠了大瀛城,讓整座大瀛城,雞犬不留。
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他也只能選擇妥協(xié)。
而在他和黑月門的聯(lián)手下,也的確讓林秋劍和澹臺婕上當(dāng)了。
當(dāng)見到林秋劍和澹臺婕,落入他們的陷阱中的時(shí)候,方赫逾心中,是極其愧疚和痛苦的。
而當(dāng)他落入徐唳的手中,被徐唳吞噬修為的時(shí)候,林秋劍不計(jì)前嫌,還想辦法救他,這讓方赫逾心中的愧疚,就更甚了。
而最后,林秋劍為了護(hù)住大瀛城,被徐唳偷襲,落入了徐唳的手中。
目睹這一幕,方赫逾心如死灰。
林秋劍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做法,讓他心中,羞愧難當(dāng)。
而林秋劍落入徐唳手中的結(jié)果,卻可以說,是他一手導(dǎo)致的。
他一手釀成了這樣的結(jié)果,這讓方赫逾,已經(jīng)無顏繼續(xù)活在世上。
此時(shí),他已經(jīng)心存死志。
哪怕真有療傷圣藥,可以治療他的傷勢,他也不愿服用。
更何況,他被徐唳吞噬掉了太多的生機(jī),根本不可能救活得了。
“不,我不怪爹爹!”
方靈萱抱著方赫逾,淚流滿面地說道,“爹爹,這不朽丹,具有極強(qiáng)的療傷效果,你還是把它服下罷,說不定,可以治療你的傷勢!”
“不用費(fèi)這力氣了!”
方赫逾聞言,搖了搖頭,苦笑道,“為父是什么情況,為父心中清楚得很。萱兒,為父只求你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夠答應(yīng)!”
“不,爹爹,你沒事的,你會沒事的!”
方靈萱聞言,連連搖頭,淚流滿面地說道。
“萱兒,你聽我說!”
方赫逾支撐著最后一點(diǎn)力氣,說道,“在我去后,你讓大瀛城,徹底并入聽雨書院吧。以后大瀛城,不要再作為獨(dú)立的勢力存在了?!?/p>
他以前,一直努力維持著大瀛城的獨(dú)立,擔(dān)心大瀛城有一天,會成為聽雨書院的附庸。
在遭遇了這一次的大劫之后,他才知道,自己以前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沒有聽雨書院這種大勢力的庇護(hù),他們大瀛城,在黑月門這種窮兇極惡的勢力面前,就好像綿羊一般弱小,任由宰割。
要想保證大瀛城的安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大瀛城,成為聽雨書院的一部分。
“爹爹,你會沒事的,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
方靈萱哭道。
“萱……萱兒,你一定要答應(yīng)我!”
方赫逾緊緊抓住方靈萱的手掌,撐起最后一點(diǎn)力氣,滿臉期盼地說道。
他如今,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大瀛城了。
“我答應(yīng),我答應(yīng)!”
看著方赫逾那滿臉期盼的樣子,方靈萱淚流滿面地哭道。
“那我就放心了!”
方赫逾聞言,神色一松,握住方靈萱的手掌松開,垂了下去,就此咽氣。
“爹爹!”
方靈萱見狀,忍不住放聲痛哭。
申季樓見到這一幕,心中不由微微一嘆。
他的父親申煜,同樣也是死在黑月門的手中。
只不過,殺死他父親的兇手,更加強(qiáng)大,是徐唳的師父——黑月門主。
他要想報(bào)仇,顯然更加艱難。
畢竟,黑月門主的實(shí)力,可遠(yuǎn)非徐唳可比。
不過,申煜當(dāng)初隕落的時(shí)候,他卻不像方靈萱這般悲痛。
因?yàn)樗赣H申煜對他本來也沒有多少感情。
準(zhǔn)確來說,他父親申煜,對那些大申王朝的皇子,都沒有多少感情。
他一直放任大申王朝的皇子,彼此爭斗,互相殘殺,想從中培養(yǎng)出一個(gè)最為杰出的兒子,作為大申王朝的繼承人。
很多皇子,在這種斗爭中,都死于非命。
大申王朝的每一個(gè)皇子,幾乎都活在死亡陰影的籠罩之中。
所以,大申王朝的皇子,對申煜也沒有多少感情,像申愜這樣的皇子,對申煜非但沒有感情,反而心生痛恨。
申季樓看著一臉悲痛的方靈萱,他并沒有去安慰她,而只是默默地在一旁陪著她。
他發(fā)現(xiàn),他和方靈萱一路走來,越來越同病相憐了。
甚至可以說,如今兩人已經(jīng)相依為命了。
無論是大申王朝,還是大瀛城,都被黑月門給毀了,他們從今以后,除了聽雨書院之外,再也沒有了其他依靠。
……
列涂域。
泰云大陸北邊的一座大陸上。
“咦,奇怪,這座大陸上,怎么連一頭暗魔族都沒有?”
青衣小童在這座大陸,探查了一番后,心中不由好奇無比。
原本他以為,這座大陸,會像之前他們所遇到的那些大陸一樣,上面會駐扎有暗魔族的駐軍。
但當(dāng)他暗中潛入這座大陸后,卻發(fā)現(xiàn),這座大陸上,連一頭暗魔族都沒有。
青衣小童在這座大陸上,探查一番后,便朝著天外的宇宙星空飛去。
“楚劍秋,這座大陸上,沒有暗魔族!”
青衣小童對楚劍秋說道。
“沒有暗魔族?”
聽到這話,楚劍秋不由一愣。
“不錯(cuò),連一頭暗魔族都沒有!”
青衣小童說道。
“你確定?”
楚劍秋聞言,不由一臉懷疑地說道,“龍淵,你沒有開玩笑吧?”
“楚劍秋,本大爺像是這么不靠譜的人么?”
青衣小童聞言,一臉不滿地說道,“本大爺拿什么開玩笑,也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你不信就算了!”
“我只是說說而已,你這么在意干嘛!”
楚劍秋笑道。
“玄曦前輩,我們也過去看看吧!”
楚劍秋轉(zhuǎn)頭對一旁的玄曦說道。
他對青衣小童,自然是十分信任的。
這夯貨,雖然性子憊賴,但辦事,還是很靠譜的。
“嗯,好!”
玄曦聞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