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師姐,沈道友說,她有要事要找林大哥商量!”
齊從菡說道。
“你怎么這么傻,別人說什么,你就信什么?”
澹臺婕聞言,哼了一聲道,“她如果真有什么要緊事情的話,怎么不直接進(jìn)來找夫君,偏偏卻要讓你捎什么信!這分明是做賊心虛,想對夫君圖謀不軌,所以,才特意避開我!”
“澹臺師姐,那我們趕緊過去阻止她!”
聽到這話,齊從菡不由大驚失色道。
“我說你這丫頭,你能不能動動腦子!”
澹臺婕聞言,忍不住掐了她一下,沒好氣地說道,“我們現(xiàn)在要是跑過去,夫君會怎么想?這豈不是顯得,我很是小心眼!這要是惹得夫君不快了,這豈不是弄巧反拙!”
“可……可……可是,澹臺師姐不是說,那沈惜寒,要對林大哥圖謀不軌么?”
齊從菡忍不住問道,“我們不過去揭穿她的真面目,萬一林大哥中了她的詭計,那怎么辦?”
“我說的圖謀不軌,不是說她想害夫君!”
澹臺婕聞言,不由一臉無語地說道,“算了,懶得跟你說了。你這丫頭,簡直是傻不愣登的!”
聽到澹臺婕這話,齊從菡隨即也明白過來,澹臺婕說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那……那……澹臺師姐,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
齊從菡訕訕地說道。
“你說還能怎么辦?”
澹臺婕瞪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除了看著,難道,她還能沖出去,攪和楚劍秋和沈惜寒的約會不成!
哪怕她心中再怎么吃醋,也不至于傻到干出這種蠢事。
……
“惜寒,好久不見!”
白衣楚劍秋走到沈惜寒的身前,笑道。
“楚劍秋,你現(xiàn)在左擁右抱,美人在懷,當(dāng)真是好生逍遙快活!”
沈惜寒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滿臉嘲諷道,“整天躺在這南天域十大美人的溫柔鄉(xiāng)里,是不是很銷魂?”
聽到這話,白衣楚劍秋臉色不由一僵。
“惜寒,你真會說笑!”
白衣楚劍秋滿臉賠笑道。
這娘們是打翻了醋壇子么?這么酸意沖天的!
“哼,你這花心的混蛋,一點(diǎn)也比不上我的阿秋!”
沈惜寒瞥了他一眼,哼了一聲道。
沈寒秋雖然是楚劍秋的一具分身,但阿秋對自己,可是一心一意的,哪像這個混蛋,到處拈花惹草!
不過,沈惜寒對沈寒秋,雖然依然很是懷念。
但這么多年過去,她也逐漸接受了,沈寒秋是楚劍秋一具分身的事實(shí)。
她的阿秋,是永遠(yuǎn)都不可能回來了。
或者說,她的阿秋,一直都在,只是再也不是以前的阿秋了。
聽到沈惜寒這話,白衣楚劍秋不由一陣無語。
你說的阿秋,不也還是我!
“惜寒,這些年來,你在長生劍宗,過得還好吧?”
白衣楚劍秋看著她問道。
“我來到長生劍宗,沒有找到玄曦劍仙,所以,目前暫時是跟著宗主玄泰道人修煉!”
沈惜寒說道,“長生劍宗的人,對我都很好!”
“惜寒在長生劍宗,是不是也遇到了心儀之人?”
白衣楚劍秋看著沈惜寒,突然問道。
“楚劍秋,你這話什么意思?”
聽到這話,沈惜寒那絕美的俏臉,頓時就冷了下來,她瞪著白衣楚劍秋,怒道。
“那位,不是你的追求者么?他好像對你很是在意,時時刻刻,都跟在你的身邊!”
白衣楚劍秋朝著遠(yuǎn)處看了一眼,笑道。
以他的實(shí)力,自然能夠感知到,遠(yuǎn)遠(yuǎn)跟著沈惜寒身后的余瀚。
當(dāng)初在聽雨靈洲的玄黃商會上,他和莫城、沈惜寒等人相遇的時候,他就見到,那青年,對沈惜寒亦步亦趨。
現(xiàn)在,他來到長生劍宗,沈惜寒跑過來見他,那青年,居然也跟在身后。
可見,那青年,對沈惜寒,很是在意。
聽到白衣楚劍秋這話,沈惜寒也朝著那邊望了一眼。
當(dāng)見到躲在遠(yuǎn)處的余瀚的時候,沈惜寒的臉色,不由再次冷了下來。
“我和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不要亂說!”
沈惜寒冷哼一聲道。
這個跟屁蟲,著實(shí)令她煩得很。
她都已經(jīng)跟他說了無數(shù)次了,自己對他沒意思,但他卻還是無休無止地纏著自己。
“惜寒,你如果真遇到了心儀之人,能夠放下過去,重新生活,這也不錯!”
白衣楚劍秋看著她說道。
“楚劍秋,我都已經(jīng)跟你說了,我和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沈惜寒怒道,“你居然敢懷疑我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豈有此理!”
沈惜寒心中惱怒之下,她忍不住一拳朝著白衣楚劍秋的臉上砸了過去。
她暴怒之下出手,一拳直接把白衣楚劍秋給砸飛了出去。
沈惜寒見狀,也不由吃了一驚。
她連忙飛了過去,有幾分擔(dān)心地問道:“楚劍秋,你沒事吧?”
“惜寒,你這力道,可還真不小!”
白衣楚劍秋揉了揉臉頰,一臉無語地說道。
他也沒有料到,沈惜寒居然會突然對他動手,這猝不及防之下,他一時間,也不由被打懵了。
“哼,誰讓你胡說八道的,活該!”
沈惜寒哼了一聲道。
“楚劍秋,我這次過來找你,是有正事要問你!”
沈惜寒看著白衣楚劍秋說道。
“什么事?”
白衣楚劍秋問道。
“長生劍宗出現(xiàn)的這不朽丹,是怎么回事?”
沈惜寒取出一顆下品不朽丹,看著他問道。
“這是我和長生劍宗之間的合作,你就不用管了!”
白衣楚劍秋笑道。
“這些不朽丹,是你主動給長生劍宗的?”
沈惜寒看著他問道。
“嗯,不錯!”
白衣楚劍秋聞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不過,這其中,涉及到很多秘密,我暫時不好跟你說。等以后時機(jī)合適了,我會告訴你原因的!”
“告不告訴我,這隨便你!”
沈惜寒松了口氣說道,“你的事情,我才不想管那么多。我還以為,是玄劍宗有什么人,偷偷拿這些不朽丹,到外面倒賣,這才流入到長生劍宗的手中呢。既然此事是你主動的,那我就放心了!”
她最怕的是,有人拿著這些不朽丹,在外面倒賣,而楚劍秋卻不知情,這才是最糟糕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