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一幕,斯蒂爾臉色不由瞬間劇變。
這娘們,是真的不要命了,居然釋放道花戰(zhàn)斗!
一名不朽境武者,道花雖然是威力最大的戰(zhàn)斗手段。
畢竟,在道花之中,可是凝聚著一名不朽境武者的大道精華和絕大部分的道力。
但釋放道花戰(zhàn)斗,同樣也是極其冒險的舉動。
因為道花是一名不朽境武者的大道精華,所以,一旦道花受損,對一名不朽境武者造成的損傷,也是極其嚴重的。
輕則大道根基受損,從此境界再也難以向上提升。
重則境界跌落,實力大損,甚至,還有可能身死道消。
所以,除非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一名不朽境武者,是不會輕易召喚出道花戰(zhàn)斗的。
現(xiàn)在,斯蒂爾見到澹臺婕,居然把所有的道花,全部召喚出來戰(zhàn)斗,他又豈會不驚!
“澹臺婕,你瘋了!”
斯蒂爾拼命抵擋著澹臺婕的攻擊,怒喝道。
“放下我夫君,否則,今天哪怕拼著和你同歸于盡,我都要殺了你!”
澹臺婕紅著眼睛說道。
楚劍秋是她最大的逆鱗,對她來說,楚劍秋比她自身的性命,都還要重要。
為了楚劍秋,她哪怕把自己的性命都賠上,她都在所不惜。
轟轟轟!
澹臺婕釋放著道花的強大力量,不斷朝著斯蒂爾攻擊過去。
面對狀若瘋虎的澹臺婕,斯蒂爾抵擋起來,艱難無比。
他被白衣楚劍秋,使用那件半步玄虛級別的秘寶重創(chuàng),實力大損。
再加上,他又不敢像澹臺婕這樣,召喚出道花戰(zhàn)斗。
他作為塞雷利域十大圣子,排行第四的武道天驕,可不想和澹臺婕拼得兩敗俱傷。
尤其是,還冒著損傷道花的風險。
一個身受重創(chuàng),而且戰(zhàn)斗起來,束手束腳,而另一個,無所畏懼,狀若瘋狂。
在這種情況下,斯蒂爾哪里還是澹臺婕的對手。
唰!
一道凌厲無比的劍光劃過,他用暗魔之力化作的大手,被澹臺婕一劍斬斷。
在一劍斬斷這只抓著白衣楚劍秋的暗魔之力化作的大手的時候,澹臺婕立即心念一動,那些紅蓮道花,立即環(huán)繞在白衣楚劍秋身周,把白衣楚劍秋,緊緊護在其中。
見到這一幕,斯蒂爾知道今天事不可為,他深深看了一眼澹臺婕和白衣楚劍秋,隨即,對那些暗魔族一揮手,喝道:“撤!”
現(xiàn)在,澹臺婕是徹底瘋了。
他繼續(xù)和澹臺婕戰(zhàn)斗下去,只會被她傷得更重。
如果他沒有被林秋劍使用那件半步玄虛級別的秘寶重創(chuàng)之前,他或許還可以和澹臺婕斗上一斗。
以他的實力,哪怕澹臺婕召喚出道花作戰(zhàn),他也絲毫不懼。
但現(xiàn)在,他身受重傷,戰(zhàn)斗越久,他的傷勢,只會越嚴重。
現(xiàn)在,他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找一個地方養(yǎng)傷,而不是繼續(xù)留在這里,和澹臺婕拼命。
在斯蒂爾的命令下,一眾暗魔族,頓時跟在斯蒂爾的身后,朝著遠處的天邊撤退。
看著斯蒂爾帶領(lǐng)著一眾暗魔族撤退,澹臺婕并沒有追殺過去。
她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保護楚劍秋的安全,而不是去殺斯蒂爾。
剛才楚劍秋被斯蒂爾抓走的那一幕,是真的把她給嚇住了。
如果楚劍秋真的被斯蒂爾殺了,她真不敢想象這樣的后果。
在斯蒂爾等暗魔族,徹底在天邊消失的時候,澹臺婕一顆緊繃的心,這才稍微放松下來。
“夫君,你怎么樣,你沒事吧?”
澹臺婕來到白衣楚劍秋的身邊,一臉緊張地問道。
雖然她最終,把楚劍秋,從斯蒂爾的手中,救了下來。
但楚劍秋畢竟被斯蒂爾擒住了好一會,她很擔心,楚劍秋會受到斯蒂爾的傷害。
畢竟,斯蒂爾的實力太恐怖了。
連她在突破不朽境八重之前,和斯蒂爾戰(zhàn)斗的時候,都被斯蒂爾重創(chuàng),如果不是楚劍秋提供給她的玉髓瓊漿,恐怕她同樣會在斯蒂爾那暗魔之力的侵蝕下,最終隕落。
連她這樣的強者,都尚且如此,何況楚劍秋這么一個區(qū)區(qū)八劫境的武者。
如果楚劍秋也被斯蒂爾的暗魔之力,侵入體內(nèi),這根本不是楚劍秋的實力,所能夠抵擋得了的。
所以,哪怕斯蒂爾已經(jīng)離開了,這一刻,澹臺婕心中,依然也還是緊張無比。
“婕兒,你不用擔心,我沒事!”
白衣楚劍秋聞言,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由于澹臺婕救援得及時,斯蒂爾都還沒有來得及,破開他體表那層由金甲符化作的金色鎧甲呢!
只要這層護體的金色鎧甲,沒有被破掉,斯蒂爾就無法傷到他。
不過,也好在澹臺婕救援得及時,如果再遲一點的話,金甲符的能量,被消耗殆盡,他的處境,也會極其危險。
聽到白衣楚劍秋這話,澹臺婕依然沒有放心,她認真檢查了一番白衣楚劍秋的身體,發(fā)現(xiàn)白衣楚劍秋的體內(nèi),的確沒有殘留暗魔之力,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婕兒,我都說了,我沒事!”
見到澹臺婕這番舉動,白衣楚劍秋不由一陣無奈。
“夫君,剛才,可擔心死我了!”
澹臺婕這時,長長松了口氣說道。
“現(xiàn)在,我不是已經(jīng)沒事了么!”
白衣楚劍秋笑道。
“夫君,剛才究竟是怎么回事?”
澹臺婕看著白衣楚劍秋,神色認真地問道,“之前陣法分明運轉(zhuǎn)得好好的,為何,會突然間被斯蒂爾突破防御?”
這件事情,她一直都想不明白。
楚劍秋讓她布置的這個陣法,嚴密無比,只要不被正面攻破,根本不可能,會出現(xiàn)這么低級的失誤。
除非,這是操控陣法的楚劍秋,故意這樣做的。
澹臺婕的符陣造詣,雖然遠遠比不上楚劍秋,但她同樣,也是一個水平極高的符陣師。
這種蹊蹺的事情,可瞞不過她。
“呃……這個,或許是這個陣法,不是很完善,還存在一些破綻吧!”
白衣楚劍秋含含糊糊地說道。
“夫君,真是這樣的么?還是,你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澹臺婕一雙美眸看著白衣楚劍秋,神色認真地問道。
她并不想就這么輕易被楚劍秋糊弄過去,非要把這件事情,弄清楚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