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把錢都花給控方請的律師了嗎!”
沈名山再也壓不住火氣,直接暴喝。
沈舒柔聞言,更是欲哭無淚。
如果早知道會被沈名山誤解,當(dāng)初她就不該一直去律師事務(wù)所。
也不至于,錢都花光了,到頭來卻還被人質(zhì)疑。
“爸爸,我是真的一直在努力尋找好的律師,可不知道為什么,所有的律師都不肯接受我的委托。”
沈舒柔低頭,她眼睛一轉(zhuǎn),開口道:
“爸爸!一定是沈思,一定是她動的手腳?!?/p>
“她現(xiàn)在是傅司年的未婚妻,媽媽說她的親生家庭也十分有錢,只要她一句話,就能讓我找不到律師?!?/p>
提及蘇笑,沈名山沉默了。
想到剛剛聽到的一切,沈名山的心情更是一落千丈。
沈舒柔說的沒錯,蘇笑對他只怕恨之入骨,他現(xiàn)在遭遇的一切,只怕都和蘇笑有關(guān)!
而且自己二審的也需要訴訟費和律師費。
沈名山當(dāng)即把保險柜的密碼告訴了沈舒柔。
“家里的保險柜里只有一點現(xiàn)金,無足輕重,而公司保險柜里的資金更多,而且里面還有黃金和名表?!?/p>
“你一會先不要回家,直接去公司把保險柜拿走,拿到里面的錢就去外地,找最好的律師,務(wù)必讓他要在二審的時候,把我的死刑改判!”
只要不是死刑,沈名山花多少錢都愿意。
沈舒柔點頭:
“爸爸你放心,我一定會的!”
她將密碼背下,一路不敢耽擱直接去了沈氏。
可當(dāng)?shù)竭_沈氏的總裁辦公室時,卻發(fā)現(xiàn)蘇笑正坐在董事長的專屬座位上,正在對秘書說著什么。
她看見蘇笑時,辦公室里的人也發(fā)現(xiàn)了她。
秘書連忙開口:
“蘇總,我不知道她來了,我這就去趕她走?!?/p>
說著,便準(zhǔn)備去趕人。
蘇笑卻搖頭,開口:
“讓她進來。”
秘書這才開門,把沈舒柔放了進來。
沈舒柔略帶不甘地看著蘇笑和傅司年,但只一眼,便迅速低下了頭,
“沈思,我知道你現(xiàn)在和以前不一樣,你有錢有勢,隨便動動手就能讓我家破人亡,曾經(jīng)都是我的錯,也不會再來招惹你,今天我只是來取我爸爸的東西的?!?/p>
“只要拿了東西,我立刻就走,絕不會礙你的眼!”
蘇笑挑眉。
她本以為沈舒柔還會像從前一樣,繼續(xù)跟她針鋒相對。
看起來,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她也終于學(xué)聰明了!
想要低頭服軟,從而達到自己的目的。
只不過……
“你爸爸的東西?我想你是搞錯了,這家公司已經(jīng)正式更名到我的名下,公司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這里可沒有什么屬于你爸爸的物品。”
蘇笑冷冷拒絕。
沈舒柔頓時急了,連忙道:
“不是,那是我爸爸的私人物品,只是放在公司里一下而已?!?/p>
“而且都是些破爛,你就算留著也沒什么用的?!?/p>
蘇笑勾唇,冷笑著開口:
“有沒有用就不勞你費心了,我再說一遍,這個公司里所有的東西都屬于我,沒別的事你可以走了,如果不認(rèn)路我可以叫保安幫你。”
“你!”
沈舒柔臉一黑。
她知道蘇笑不是開玩笑的,現(xiàn)在公司屬于她,所有人都聽她的話,沈舒柔雖然不甘心,但也只能忍下這口氣。
只是離開時,她目光下意識地落在了沈名山說的位置上。
哪里,就是保險柜所在。
既然蘇笑不肯把保險柜交出來,那就等到下班后,她再過來,悄悄地把保險柜拿走!
然而,沈舒柔卻不知道,自己的這點小動作全都落入了蘇笑的眼里。
一等沈舒柔離開,蘇笑立刻讓秘書去沈舒柔剛剛看過的位置翻找。
很快,便找到了一個小巧精致的保險箱。
保險柜外封著兩道鎖。
每一道鎖都有四位數(shù)的密碼。
鎖頭整體合金,十分堅固精密。
然而,蘇笑只是稍作思考,便開始在保險柜上扭動。
伴隨著‘咔嗒’一聲。
蘇笑打開了保險柜。
緩緩打開門,里面的東西瞬間呈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
幾摞厚厚的現(xiàn)金,旁邊還擺著金條和手表,一看就是逃亡套裝。
看樣子,他也知道自己都干了什么,知道隨時都有可能東窗事發(fā),所以才會準(zhǔn)備了跑路三件套。
只可惜他還沒來得及用上,就被抓了。
現(xiàn)在,他又讓沈舒柔過來取走。
他想干什么?
拿著這筆錢,去給他自己翻案?
稍微思考了片刻,蘇笑直接對秘書說道:
“把金條和手表全部變現(xiàn),以公司的名譽直接捐贈給山區(qū)?!?/p>
蘇笑將里面的東西全都拿了出來。
隨手把桌子上的空白筆記本塞了進去。
而后又改了個密碼,將保險柜鎖死。
“把東西放回原位,誰都不許在動?!?/p>
秘書雖然一臉困惑。
但還是按照蘇笑的要求去做了。
沒過一會,秘書又推開門走了進來:
“蘇總,董事會聽說有了新人接手集團,都吵著想要見你。”
“說那些話的人,都是曾經(jīng)支持沈總的人,我看她們這是要來找您的麻煩,您看這該怎么辦?”
新接手公司,有人不服都是正常的。
但這些角色,還不需要蘇笑親自動手。
“讓他們等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后會有人去見他們?!?/p>
錄取通知書都已經(jīng)下來有幾天了,蘇笑要不了多久便開學(xué)了。
到時候她整天在學(xué)校里,根本沒多少時間來管理公司。
索性從一開始,便讓那幾個小子來接管沈氏。
蘇笑打了一個電話,很快,接替蘇笑的人便到了。
一進門,還沒等對方開口,秘書就露出了驚訝之色:
“你,你不是前陣子剛剛辭職的策劃部經(jīng)理張琪嗎?”
見他點頭,秘書連忙對蘇笑勸道:
“蘇總,這個人張琪之前只是一個經(jīng)理,公司里大部分人都認(rèn)識他,而且他還辭職離開公司了,如果您讓他來當(dāng)執(zhí)行總裁的話,很多人都會不服氣的?!?/p>
蘇笑直接道:
“從今天開始,他就是沈氏的執(zhí)行總裁,他做的任何決策我都支持,他的話就是我的話,總之一句話,他就是我的代理人,至于別人服不服氣他,這些不是你應(yīng)該擔(dān)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