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還想拒絕。
但蘇子姜卻已強勢的把卡塞到了她的口袋。
完全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沈思伸手,正想把卡掏出來。
蘇子姜又說:
“送給你的就是你的,如果你不想要就扔了,總之我不會收回來?!?/p>
“……”
到底是蘇家長子,承托著整個家業(yè),一開口就霸氣十足。
沈思手上動作一頓,無奈對蘇子姜道謝:
“謝謝大哥?!?/p>
少女乖巧可愛。
蘇子姜心底一片柔軟,又道:
“你是我的妹妹,這都是應(yīng)該的,以后如果遇到什么事,不好跟爸爸媽媽講,就來找大哥,不管是什么事,大哥都能幫你解決?!?/p>
依照蘇子姜的地位,這句話遠比十億還要有分量。
這一天下來,沈思也是真切感受到了這個大哥對她的照顧。
心中感動,沈思也同樣開口:
“大哥如果有什么不好對別人說的事,也可以來找我?!?/p>
小姑娘一本正經(jīng)地開口。
蘇子姜笑著點了點頭:
“好?!?/p>
心里卻根本沒把沈思的話放在心上。
妹妹雖然很優(yōu)秀,但還沒見識過真正的險惡,如果有什么他都處理不了,妹妹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又怎么可能解決?
蘇子姜親自送沈思回到房間,而后才回自己的屋子。
蘇雨晴最后回到房間,一進屋,便氣憤的把獎杯給摔了。
明明她奪得冠軍,可到最后,所有的禮物和關(guān)注卻都被沈思給奪走了。
蘇雨晴大發(fā)雷霆,憤怒的摔砸著手邊一切能砸的東西。
忽然,房門被人推開。
老張慌慌張張地進來,一把攔住了還要發(fā)怒的蘇雨晴。
“雨晴小姐,您不能再摔了,先生和太太已經(jīng)朝這邊過來,會被他們聽見的?!?/p>
蘇雨晴被迫停下,憤憤開口:
“張叔,我好氣??!”
得到冠軍的榮耀,爸媽的鼓勵,大哥的寵愛,這些明明都應(yīng)該是屬于她的!
“別氣別氣?!?/p>
老張重新找出一排杯子,給蘇雨晴倒了一杯水,小聲開口:
“你放心,那個沈思她蹦跶不了多久了?!?/p>
“雨晴小姐,其實這個家只有您一個女兒就足夠了?!?/p>
老張的話說到了蘇雨晴的心里。
她理所當(dāng)然的點頭,心情也跟著平復(fù)了許多。
想到了什么,蘇雨晴連忙追問:
“張叔,我讓你發(fā)的輿論你發(fā)了嗎?”
“您放心,一切我都籌備好了,只要節(jié)目一播出,她一定會身敗名裂!”
老張說著,還把準(zhǔn)備的文案拿給蘇雨晴。
他計劃周全,連出現(xiàn)各種狀況的應(yīng)對措施也都考慮進去。
蘇雨晴滿意的點頭。
隨即想到了什么,又催問:
“對了,還有之前你說的那個計劃,到底什么時候開始?我已經(jīng)快要等不及了!”
老張雙手垂下,嘴角悄然勾起,
“雨晴小姐,我今天來,就是要和您說這件事的,有些細(xì)節(jié)我還要跟您對一次……”
——
早上,蘇家人全都聚集在飯廳。
吃過早飯后,蘇子姜主動開口:
“小思,你等下準(zhǔn)備做什么?如果沒事的話……”
蘇子姜準(zhǔn)備帶沈思出去逛街,親自選一些妹妹喜歡的東西。
昨天雖說他送了沈思一張黑卡,但想到妹妹有著安娜貝爾的身份,連五千萬的作曲也是說推就推,自然不缺錢,那張卡,只怕妹妹根本不會使用。
倒不如帶著小思,去買她真正需要的東西。
“去公司。”
沈思斬釘截鐵,說話間已經(jīng)起身準(zhǔn)備出門。
想不到妹妹如此熱愛工作,蘇子姜顧不上逛街,連忙起身跟上:
“那我送你。”
“不用,有人來接我?!?/p>
說著,沈思直接離開。
“有人?什么人?”
蘇子姜面色疑惑,他下意識地抬頭,蘇昆和姜如玉卻是笑而不語。
還是旁邊的小保姆出聲提醒:
“大少爺,傅先生正在追求八小姐,他只要在B市,每天早晚都要來王府接送八小姐。”
“傅先生,傅司年?”
小保姆點頭。
蘇子姜眉頭微皺:
“他不是退婚了,干什么又要來追求妹妹?!?/p>
他雖然常年不在家,但前面傅司年上門退婚的事他也是知道的。
原本想著妹妹年紀(jì)小,而且剛剛回家,沒了婚約還能多陪伴父母幾年,蘇子姜便沒將這事放在心上。
可現(xiàn)在聽見傅司年這出爾反爾的行為,蘇子姜登時不滿了起來。
“傅先生說之前是誤會,他想退的是和雨晴小姐的婚事,那時候還不知道八小姐被找回來了,后來傅先生上門道歉,說想挽回婚約,還送了八小姐很多禮物?!?/p>
被提到的蘇雨晴恨恨地戳了一下飯碗。
而那小保姆完全沒有注意,仍繼續(xù)說道:
“前兩天,還搬來了一架超豪華的鋼琴,據(jù)說至少也要花費破億?!?/p>
蘇子姜聽著聽著,忽然察覺到不對。
鋼琴?
還花費破億!
該不會就是他想買沒買到的那架吧?
好小子,竟然敢搶走她要送給妹妹的禮物!
若不是保姆說話耽誤了一會時間,蘇子姜高低也要追上去,會一會傅司年。
一連幾天,沈思都沒有在工作時間出現(xiàn)在公司。
今天她一出現(xiàn),立刻就被董事會的元老給堵住。
他們一個個臉色憂愁,根本顧不上夸獎沈思上新發(fā)布會的事,現(xiàn)在已被新的問題纏?。?/p>
“董事長,公司一下面臨好幾個官司,現(xiàn)在外界對我們的聲音很大,您看到底該怎么辦啊?”
幾個官司同時進行,沈名山和秋思那邊還一直在網(wǎng)上造謠污蔑嘉程,哪怕這邊已經(jīng)盡力壓下熱度,可一夜之間,嘉程的股價還跌了兩個點。
之前的散股幾乎全部都被沈思收購。
現(xiàn)在基本已沒有什么散戶。
現(xiàn)在公司的股價再有所波動,他們這些股東都是實打?qū)嵉脑馐軗p失。
“董事長,一旦真的開庭,不管我們是輸是贏,公司的風(fēng)評都會遭受損害,股價一時半會也不可能漲回來了,不如……還是想辦法私下里解決吧。”
“是啊,抄襲這事原本就不好定論,這官司多半也贏不了。”
“還有沈氏那邊,合同上蓋著的的確是我們公司的公章,這事說出去最多是管理人員失職,最后只怕也不好判,不如私下解決,先把事情平息了再說。”
“……”
沈思靜靜地聽完所有人發(fā)言,聲音冷冷道:
“看樣子?你們這是已經(jīng)決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