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池語琴的生辰八字根本就與靳老爺子為靳裴媳婦求得的那個生辰八字不相對,雖說只差一天,但到底不對。
可她卻企圖掩飾自己真正的生辰時間,想蒙混過關(guān)。
當(dāng)然靳家老爺子那時也壓根沒想到,她會拿個假的生辰八字來欺騙自己,所以笑呵呵選中了她。
直到陶欣闖入將她的謊言拆穿,那一剎那,她整個人都充斥在妒忌瘋狂的邊緣,恨不能把陶欣活活撕碎。
一步啊,僅就一步之遙她就可以成為靳家少奶奶了,可陶欣的出現(xiàn)徹底毀了她所有,甚至因為這件事,她還被孤兒院強(qiáng)行勒令離開。
為此,被迫驅(qū)逐出孤兒院又沒一技之長的她,為了生存不得不踏入燈紅酒綠的地方。
可每每想到與自己失之交臂的豪門闊太夢,她就恨不得將陶欣剝皮抽筋。
當(dāng)然這還不是池語琴最恨陶欣的地方,最恨的還是陶欣的生辰八字竟然與靳老爺子為靳裴求得的那張完全重合。
她至今都忘不了當(dāng)時院長與幾名孤兒院工作人員的談話,她們說陶欣命好,說早看出她是富貴相。
只是富貴相?呵呵,她不過就是運氣比她好了點而已。
“陶欣,你這朋友好像也不怎么樣啊。”池語琴見沈顏汐只是瞪著她卻不敢上前收拾她模樣,勾唇撂了下頭發(fā)鄙夷道。
沈顏汐聽著她挑釁話,瞇了瞇眼拳頭攥緊,抬步剛準(zhǔn)備上前狠狠暴揍那女人一頓。
陶欣卻拉住她,聲音軟綿,“顏汐,別動她,她后面有人,還有……”
哐當(dāng)。
突然,陶欣話未說完門就被人一腳踹開,再然后是身姿修長,臉色放蕩不羈的厲燚邁步而進(jìn)。
只見他單手插兜,姿態(tài)懶散往椅子一坐,唇角還叼著支煙,不過沒點燃。
掀動眸子,他看向一臉憤意拳頭緊攥的沈顏汐,嗓音調(diào)侃,“愣著干什么?別慫,上啊?!?/p>
沈顏汐:“……”
陶欣也被厲燚話一驚,忙出聲,“厲少,她后面有人?!?/p>
聞言厲燚唇角一勾,“巧了,我這人有個壞毛病,就是偏愛收拾后面有人的人,刺激?!?/p>
頓的池語琴聽到他話,臉色扭曲,“你們知道我后面的人是誰嗎?動我?你們想清楚后果?!?/p>
“哦,是誰?說來聽聽?!眳枲D散漫不羈發(fā)問,話落他還咔嗒一聲把唇上的煙點燃。
瞬間裊裊煙霧在房里騰升而起,而他吞云吐霧的模樣讓他本就英俊過分的輪廓看起來更加深刻分明。
特別是微抬的下頜,線條清晰流暢,簡直完美到無可挑剔。
但……
池語琴也不知怎的,看著這男人痞帥桀驁的模樣,她心里突然有些發(fā)毛,準(zhǔn)確說她是被他那雙盯人沒有溫度的幽眸看得發(fā)毛。
男人帥是真的帥,特別是他薄唇一口濃煙吐出的樣子,但嚇人也是真的嚇,因為他氣場強(qiáng)大,黑眸懾人。
細(xì)細(xì)看去,那黑白分明的眼珠仿佛還迸射著一道將人剔骨削膚的狠戾。
“封,封家封彭,封氏少爺封御的叔叔,你們要是敢動我,他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p>
池語琴并不認(rèn)識厲燚,當(dāng)然像她這種身份的人也不可能認(rèn)識厲燚,不過津城幾大家族的勢力她還是一清二楚的。
就拿她現(xiàn)在攀上的封彭來說,雖然只是封家旁支,但他的勢力不容小覷,而且封家是僅次于厲家之下的權(quán)勢家族,這也是池語琴敢這么囂張的原因。
“封彭?”厲燚勾唇笑了笑,隨后看了眼腕上名表時間,“老家伙應(yīng)該快到了,沈顏汐,你確定還不動手?別怪我沒提醒你,一會那老東西來了,你可沒機(jī)會了。”
因為打人手疼這種事他哪里舍得讓自己媳婦受,當(dāng)然這個不能讓老厲知道,不然他尾巴估計要上天。
“我真的可以打嗎?你會替我兜著?”沈顏汐不確定發(fā)問,哪知卻迎來厲燚凌厲一眼,接著他嗓音冽人,“過來。”
這個蠢女人,看來他很有必要收拾她一下。
沈顏汐不知厲燚心思,疑惑邁著碎步朝他走近,“怎么……嘶?!?/p>
她后面的話還沒說完,誰知光潔的額頭突然就被厲燚一彈。
頓的她疼得俏麗小臉全是怒意,張嘴剛要開口,男人低沉的聲音就再次響起,“以后再敢問那么白癡的話,老子不介意把你耳朵割下來做鹵味。”
沈顏汐:什么話?他會替她兜著?
厲燚見她擰眉手捂額頭,心情甚好,伸手又捏了幾下她耳朵,他嗓音魅惑磁性,“去吧,別說兜,就是天塌下來老子也一定幫你死扛到底?!?/p>
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就像大提琴尾音,聽著莫名讓人悸動。
沈顏汐也不例外,怦怦怦的心跳快得仿佛要從喉嚨口蹦出一樣。
還別說,這男人的情話……怪好聽的。
于是片刻后。
屋里響起池語琴慘絕人寰的哭聲和罵聲,“賤人,你敢打我,啊,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我會讓封彭,??!??!”
池語琴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披頭散發(fā)一副女顛婆的樣子更是滑稽得讓人發(fā)笑。
還有她毫無章法沖沈顏汐臉上抓去的手,讓她更是像個小丑一樣難堪。
為什么這么說,因為她根本碰不到沈顏汐半分,不僅碰不到,她還被她揪扯下了一大把頭發(fā),臉也被她扇成了豬頭樣,還有最后那過肩摔……
天殺的,沉重的砰響聲響起時,池語琴整個人徹底狼狽趴在地上嗚嗚嗚哭了起來。
她哪里知道陶欣這朋友居然還是個練家子,早知道她就讓封彭給她配兩個保鏢了,而剛剛她欺負(fù)陶欣時有多得意酸爽,現(xiàn)在就有多狼狽難堪。
靳裴推門進(jìn)來時看到的就是沈顏汐把池語琴過肩摔一幕。
驟的他雙眸放大,口出國粹,激動道,“臥槽嫂子,你竟然會過肩摔?漂亮。”
聞言厲燚危險瞇眼掃他,“夸老子媳婦漂亮,靳裴,我看你是皮癢了,嗯?”
靳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