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敏兒點頭,“那我回去了。”
她站了起來,走出門……
……
蘇郁然在家里,收到了宋景安給自己打來的電話,“出大事了!”
“什么事?”蘇郁然扶著腰在椅子上坐了下來,聽著宋景安緊張的語氣,有些不解。
宋景安道:“爸媽說要把宋敏兒接回家來。真不知道他們怎么想的!你說宋敏兒那種人,能接回來嗎?”
“……他們說的?”
“是?!彼尉鞍驳溃骸拔腋麄兂沉艘患?。然然,這件事情你得發(fā)表自己的意見,不能讓宋敏兒回來,她憑什么???當初你在蘇家的時候,她把你趕走,那么坑你,現(xiàn)在又想著回來了!”
蘇郁然道:“如果是我爸媽的意思,就讓他們自己決定吧!”
“你就是太好說話了?!?/p>
蘇郁然無奈地笑了下,“那怎么辦呢?我爸媽有他們自己的想法,我沒有資格去索要什么?!?/p>
她只要自己過得好就行了!
其它的人和事,她也不想管,不想去干涉。
宋景安聽到她的話,道:“反正我是不會同意的。雖然我的反對沒有什么意義以及了!我昨天還跟陸銘吵了一架。”
“你跟他吵架做什么?”蘇郁然不解。
她一直覺得陸銘是情緒穩(wěn)定的人……
沒想到他竟然還會跟宋景安吵架。
宋景安說:“就是宋敏兒的事情唄,我強烈反對,可他覺得,只要是干媽做的決定都是對的。然然……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宋敏兒回來宋家,以后宋家的財產(chǎn),她也是有資格分的。你應(yīng)該不會愿意吧?”
“……”蘇郁然想起宋敏兒,關(guān)于這一點,想起來確實膈應(yīng)。
她并非是以德報怨的人。
當年在蘇家的時候,宋敏兒迫不及待地將自己趕走,如今立場反了過來。
她現(xiàn)在是宋家的親生女兒……
而宋敏兒,是宋敏兒自己口中的那個冒牌貨。
蘇郁然在電話里安慰了一下宋景安,讓他想開一些,就掛了電話。
因為門外響起了車輛停下的聲音……
蘇郁然走出門,看到來的是林溪和宋文禮。
陸銘跟他們一起的。
他是林溪的保鏢,現(xiàn)在幾乎哪里都不去,只守在她身邊。
林溪看到蘇郁然,道:“就你一個人在家?”
“小寶在樓上上課。爸,媽,你們怎么突然過來了?”
“在附近辦事。”林溪道:“想到你,就過來看看。”
她現(xiàn)在懷孕了。
林溪他們住在鎮(zhèn)上,過來一般需要快一個小時的時間,并不是很方便。
她還是第一次過來這里,探望懷孕的蘇郁然。
平時都是蘇郁然過去家里看她。
蘇郁然道:“我也想你們了!坐吧!傅寒洲還沒有回來。大哥,你也坐吧!”
她看向陸銘。
陸銘高冷地應(yīng)了一聲,在旁邊坐了下來。
……
蘇郁然讓齊嬸準備了豐盛的晚餐,招呼自己的爸媽。
傅寒洲晚上本來說要在外面應(yīng)酬的,聽說她爸媽來了,就提前回來了。
晚餐桌上,大家聊了一些傅寒洲什么時候跟蘇郁然辦婚禮的事情。
傅寒洲看向蘇郁然,道:“等孩子生下來吧!”
如果是其它人,生孩子之前,應(yīng)該把婚禮先辦了。
但蘇郁然現(xiàn)在懷孕,傅寒洲不想那么著急。
懷孕的時候本來就辛苦,如果讓她這時候跟自己辦婚禮,無疑是加重她的負擔。
等到孩子出生……
想到兩個寶寶都能參加他們的婚禮,突然覺得也挺幸福的。
蘇郁然道:“我也不著急這件事情?!?/p>
林溪說:“等孩子生下來也好?!?/p>
宋文禮坐在一旁,望著蘇郁然,道:“景安這兩天有跟你聯(lián)系嗎?”
“他下午給我打了個電話?!碧K郁然想起宋景安跟自己說的事情,看向父親,“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他跟我們吵了一架,你跟他關(guān)系好,勸勸他?!?/p>
“是把宋敏兒接回家的事情嗎?”
見蘇郁然提起,宋文禮就知道,宋景安什么都跟她說了。
他點頭,“我們今天過來,也是想跟你說這件事情?!?/p>
林溪看著蘇郁然,道:“想過來問問你的意見。我們還沒有決定!敏兒說她很想回來……
她在宋家的這些年,作為母親,我沒給她什么關(guān)愛,本來給她安排了和傅寒洲的婚事,但最后都被她自己攪黃了。
秦煜逃婚,她很受打擊……
這件事情,我想問問苒苒,你怎么看的?如果你不答應(yīng),我們就不把她接回來了!”
蘇郁然沉默了一下,沒有立馬發(fā)話。
他們既然開了這個口,就說明是想把宋敏兒接回來的。
她這時候如果反對,倒顯得自己很不講理了。
蘇郁然斟酌完之后,開口道:“你們自己決定就好。在爸媽眼里,她也是你們的女兒!”
林溪道:“我現(xiàn)在在家里休假,就是想趁著這個機會,教給她一些東西。她還年輕,人生不應(yīng)該止步于此?!?/p>
蘇郁然扯了扯嘴角,“母親決定就好,不用問我的意見?!?/p>
……
送走了他們,蘇郁然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傅寒洲走到她面前,望著她一臉冷沉的模樣,“不高興了?”
蘇郁然看向傅寒洲,笑了下,“我高不高興,有什么影響嗎?”
傅寒洲見她都快哭出來了,但臉上還強顏歡笑,伸了手過來,將她摟住,“在我心里,你永遠都是最重要的?!?/p>
雖然是自己親生父母,但,蘇郁然在宋家生活的時間并不長,遠比不上宋敏兒。
她并不習慣索取,并不會想到要讓自己的親生父母為自己付出什么。
他們?nèi)羰墙o她,她欣然接受。
如果不給,她也不會強求。
屬于自己的東西,別人搶不走。
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強留也留不?。?/p>
她越是這樣,傅寒洲越是想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給她。
蘇郁然聽到他的話,靠在傅寒洲身上,“肯定是因為懷孕的關(guān)系,所以心情有點不好?!?/p>
傅寒洲道:“我知道?!?/p>
小寶從旁邊走了過來,看向蘇郁然,“媽媽,秦煜叔叔怎么不來了?”
蘇郁然道:“他出去旅游了?!?/p>
“什么時候回來?”小寶說:“我有點想他?!?/p>
前些天秦煜住在這里,每天都會陪他玩……
現(xiàn)在秦煜走了,他自己一個人,每天當蘇郁然跟傅寒洲的電燈泡,所以有點想他了。
蘇郁然道:“讓舅舅來陪你玩?!?/p>
“那你給舅舅打電話?!?/p>
“你自己打吧!”蘇郁然把手機拿出來,撥通宋景安的電話,遞給了小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