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洲道:“在想什么?”
“能不能把燈關(guān)了?”
燈在他那邊。
她關(guān)不了。
傅寒洲聽到她的話,道:“關(guān)燈做什么?”
“不關(guān)燈我睡不著。”其實是不想被他看著。
總覺得關(guān)了燈,似乎就沒那么尷尬了。
傅寒洲聽到她的話,“燈在哪里?”
“就在床邊,你伸手就能摸到了?!?/p>
他伸手,把燈關(guān)了。
房間陷入黑暗,蘇郁然松了一口氣,下一秒,躺回來的男人,卻伸手將她攬進了懷里,“蘇郁然?!?/p>
“嗯?”
黑暗里,一個吻落在她唇上。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他的懷抱和他的吻一樣滾燙。
蘇郁然以為在車上就已經(jīng)是極限了。
沒想到傅寒洲到現(xiàn)在也沒有停下的意思……
關(guān)了燈的房間里,這個吻,讓蘇郁然的臉都紅了起來。
也不知道男人是不是在這方面都比較有天賦。
她甚至懷疑起傅寒洲說他沒有談過戀愛的事情。
這個吻吻得她都有了反應(yīng)。
黑暗里,傅寒洲貼著她的耳垂,小聲說了句,“我想吃~奶。”
直接把蘇郁然搞得不會了。
她和傅寒洲認識到現(xiàn)在,他從來都沒有開口提過這個要求。
就算真有這回事,也是在他生病,意識不清醒的時候。
但是現(xiàn)在……
這個男人,他竟然直接說出來。
蘇郁然當(dāng)然不愿意了。
他生病的時候和他現(xiàn)在能一樣嗎?
她道:“你又犯病了?”
傅寒洲沒回應(yīng)她,開始解她的衣服……
因為沒開燈,他弄了幾下沒解開,被她用來當(dāng)做睡衣的襯衫扣子給她崩掉一顆。
“傅寒洲,不要……”
蘇郁然想要拒絕。
尤其是在他清醒的時候,跟他一起,她總覺得尷尬。
眼前的傅寒洲,對她來說,和生病時候的他,完全是兩個人。
傅寒洲卻沒有理會她的拒絕,他翻了個身,將她雙手壓在兩側(cè),她緊閉著雙腿,卻能夠感覺到他鼓起的一包,頂著她的……
其實他吻她的時候,她就有了反應(yīng)。
但她從未有過經(jīng)驗,總覺得自己不應(yīng)該有這樣的反應(yīng),會很丟人。
直到感覺他的手指往下,她嚇得驚呼了一聲,“別……”
“把腿分開?!彼恼Z氣強勢。
蘇郁然聽到這里,黑暗里的臉更是燙得能滴血。
她找著借口,“我要睡覺了?!?/p>
真怕繼續(xù)下去,事情會往無法控制的方向發(fā)展。
傅寒洲道:“乖,我不進去?!?/p>
蘇郁然覺得這話扯得很。
可傅寒洲很強勢,他擠入她的雙腿間……
兩人前所未有的親密。
蘇郁然感覺自己心臟跳得很快,和他的某處一樣。
脈動的感覺讓她不堪地咬緊了唇……
若不是因為他們都還穿著褲子,她覺得這個男人真的會要了她。
傅寒洲從她身上下去的時候,已經(jīng)是滿頭大汗。
他道:“我去沖個澡?!?/p>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破床動一下就會吱呀亂叫,他真沒辦法停下自己。
蘇郁然躺在床上,拉上被子,蓋住自己,想起剛剛的一切,臉還是燙得不行。
傅寒洲沖完澡,回到房間,對著蘇郁然道:“我有點事要去處理,你先睡?!?/p>
蘇郁然蓋著被子背對著她,應(yīng)了一聲,“好?!?/p>
傅寒洲就出去了。
他趕到醫(yī)院的時候,姑姑正在搶救。
傅寒洲安排了醫(yī)院這邊,不顧一切給她治療。
因為最近跟爺爺關(guān)系一直不好,他本來想找爺爺說姑姑的事情,結(jié)果一直沒有機會。
他也不確定,爺爺現(xiàn)在會不會原諒姑姑。
當(dāng)初姑姑為了那個男人,自己離開的傅家,還和家里斷絕了關(guān)系。
……
早上,蘇郁然還在睡,門被敲響了。
她爬起來,打開門,看到傅寒洲回來了,他換了身衣服,昨晚的白襯衫換成了銀灰色。
看到他,蘇郁然有些別扭,她也沒跟他打招呼,轉(zhuǎn)過身就回了房間。
傅寒洲跟著她進來,道:“吵醒你了?”
蘇郁然道:“沒有,你怎么又回來了?”
“忙完了就回來了。給你帶了早餐?!备岛薜溃骸八蚜司推饋沓詵|西?!?/p>
蘇郁然爬起來洗漱。
走到餐廳,看到傅寒洲已經(jīng)打開了外賣的盒子。
香噴噴的早餐味道溢了出來。
她走過來,在旁邊坐下。
傅寒洲望著蘇郁然,道:“一會兒上班我送你?!?/p>
蘇郁然道:“不用??!我上班跟你不順路?!?/p>
“真不打算回ZT?”傅寒洲望著她。
蘇郁然聽到他的話,僵了僵,她沒有接話。
傅寒洲道:“沒關(guān)系,你不想回就不回!只要你喜歡,在哪里都一樣?!?/p>
蘇郁然看著眼前這個好說話的男人。
自從那天他以為自己要自殺之后,他對自己的態(tài)度,就好了不少。
蘇郁然說:“我覺得現(xiàn)在的公司也挺好的!沒有必要執(zhí)著ZT?!?/p>
而且,現(xiàn)在在ZT,別人都覺得她是關(guān)系戶。
好像也沒有什么意思。
傅寒洲暫時也不想再勸她,“嗯,你晚上什么時候下班?我過去接你?!?/p>
“不用?!备岛蘩^續(xù)道:“晚上我們一起去看看爺爺。他很關(guān)心你?!?/p>
蘇郁然聽到這里,僵了一下,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道:“爺爺還好嗎?”
他提到爺爺?shù)乃查g,她瞬間明白……
他對自己這么好的原因是什么。
虧她昨晚還一個人在那里想了半天,想起自己跟他唇齒相接的感覺,那模樣像極了愛情。
她甚至在想,如果傅寒洲真的喜歡她,會是什么樣子?
傅寒洲說:“挺好的,就是不太放心我和你,總怕我們會離婚。”
蘇郁然點頭,“那我快下班了跟你說一聲?!?/p>
吃過早餐,傅寒洲送了蘇郁然去公司。
路上,她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秦煜的電話。
蘇郁然直接把電話掛了,沒接。
傅寒洲正在閉目養(yǎng)神,聽到動靜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
蘇郁然道:“垃圾電話。”
傅寒洲沒有追問。
蘇郁然打開微信,看到秦煜給自己發(fā)的消息,“怎么不接電話?”
蘇郁然手指打著字,“你打我電話做什么?”
“我媽媽病了,很嚴重。”雖然是發(fā)的消息,但,隔著屏幕,也能夠感覺得到他的低落。
秦煜道:“蘇郁然,你能不能不要插手我跟宋敏兒的事情,蘇家退婚,你知道我爸現(xiàn)在有多不高興?我只是讓他去醫(yī)院,看我媽媽一眼,他都不肯!你能不能不要這么任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