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哥哥!”
楊凡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從女帝寢宮走出來的,臉上完全沒有了前幾日那種意猶未盡。
直到一具香噴噴的嬌小身軀撞入懷中,他這才回過神來。
“楊凡哥哥,你怎么了?”
姬靈兒輕輕地皺起了她那如新月般秀美的眉宇,仰頭望著楊凡,眼神中滿是關(guān)切。
接著,她伸出纖細(xì)的手指,小心的觸摸著楊凡的臉頰,仿若是想用自己的小手將其臉上的愁意抹去一般。
楊凡輕輕握住那只貼在自己臉上的纖細(xì)小手,順勢將少女摟在懷中。
“楊凡哥哥,等下被陛下姐姐看到啦。”
姬靈兒俏臉上泛起一片好看的嬌羞之色,輕輕掙扎,卻沒有半點要從他懷中掙脫出來的意思。
“陛下?”
楊凡不僅沒有松手的意思,反而將她摟得更緊了,目光還有意無意地掃了寢宮一眼。
他真的體驗了一把什么叫伴君如伴虎,什么叫喜怒無常。
明明好好的,卻莫名其妙,就要拉著自己去海外仙府。
憂愁啊。
“楊凡哥哥……”
就在楊凡思緒飄遠(yuǎn)之際,懷中傳來姬靈兒的聲音。
低頭看去,少女渾身發(fā)軟,幾乎完全癱軟在了他懷中,那嬌嫩的嘴唇微微張啟,猶如一朵任君采摘的花瓣,讓人忍不住想要俯身親上一口。
“哥哥,我難受……”
姬靈兒眼神迷離,精致得近乎完美的臉頰上,早已布上一層粉嫩的羞紅。
“楊凡,你這是在干嘛?”
太后娘娘不是時候地湊了上來,目光灼灼的盯著那只攬住姬靈兒腰身的手掌。
不只是牽手的嗎。
現(xiàn)在都敢在女帝寢宮外摟在一起了呀。
還不知在那什么本源空間里面會怎么樣呢。
“呃……”
楊凡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難道告訴太后娘娘,女帝讓他去海外仙宮,一時不忿,所以才做出了這種行為?
其實他也只是沒有和往常那般強(qiáng)行克制,屬實是有些情不自禁,并非出于報復(fù)心理。
“本宮知道了!”
見到姬靈兒異常的模樣,太后娘娘那雙好看的美眸中頓時閃爍起睿智的光芒,“你是在給小靈兒療傷吧?”
“是的。”
楊凡干咳一聲,如果姬靈兒再大一些,現(xiàn)在的行為的確是為治療而預(yù)熱。
所以,說是治療也不過分吧。
“本宮懂了!”
太后娘娘大喜過望,見楊凡將手掌抽出來,她一把將其拉住。
原來是這樣!
楊凡的手掌要觸碰到腰間,才可以展開治療?
早說呀!
早知道是這樣治療,本宮就把那昏君的龍袍扒了!
害得本宮擔(dān)心了這么久。
“你是怎么治療的?讓本宮試試?”
太后娘娘有些猶豫,冒然跑進(jìn)去扯昏君的龍袍,肯定會被訓(xùn)斥,至少得自己先……
感受一下吧?
試試?
怎么試?
他又不是什么正經(jīng)的醫(yī)者。
手段也只有兩個。
打針。
吃藥。
兩種都可以一步到……
位。
這還能試???
就在楊凡驚疑間,太后娘娘拿起他的手掌,便要往自己鳳袍里塞。
太后娘娘身姿高挑,氣質(zhì)非凡,腰肢纖細(xì),仿佛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
入手溫涼,猶如細(xì)膩的絲綢,透過指尖,一絲微妙的溫暖緩緩傳遞,令楊凡心神為之一蕩,心跳在不經(jīng)意間加速。
側(cè)目望去,只見太后的腰間肌膚潔白無瑕,光滑細(xì)膩,猶如完美的瓷器一般,散發(fā)出淡淡的瑩潤光澤,令人移不開視線。
楊凡沒有任何抗拒,任由太后娘娘將他的手掌放在腰間。
這一刻,楊凡的所有感官仿佛都聚焦在他那只手掌之上,感受著那種細(xì)膩而真實的觸感,一股火氣油然而生。
身后就是女帝陛下的寢宮,楊凡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手掌在微微顫抖,那不僅僅是生理上的反應(yīng),更是心中難以壓抑的緊張與忐忑。
蒼天在上,明鑒我心!
這不是他的問題,他是被動的??!
就算是女帝陛下責(zé)怪下來,也不關(guān)他的事情。
然而,出乎楊凡意料的是,身后的寢宮中并未傳來呵責(zé)之聲。
他當(dāng)然不知道,大炎女帝其實也在默默地觀察,如果真像太后娘娘說的那樣……那自己是否也要接受治療呢?!
驅(qū)除邪氣時,這家伙就已經(jīng)不老實地磨蹭了好一會……
若只是觸碰腰間。
好像也沒什么吧?
只要能修復(fù)本源,這點“委屈”也未嘗不可接受。
“楊凡,你的手好熱呀?!?/p>
太后娘娘靜靜地呆站在那里,只覺得楊凡手掌間有著一股如若火焰燃燒起來的灼熱高溫傳來,讓她的體溫急劇上升,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不知不覺中涌上一抹淡淡的霧氣。
那種高溫,并不會灼傷身體。
給她的感覺就好像是天穹上的大日一樣。
她好像……被點燃了!
楊凡自然也感受到了太后娘娘的異常。
她似乎整個人都變得綿軟無力,身子不自覺地前傾,仿佛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了他那只手掌之上。
那種沉甸甸的感覺……
“太后娘娘,您并未生病,這般嘗試,似乎有些多余?!?/p>
楊凡的聲音略顯沙啞,他努力克制著心中的悸動,當(dāng)即抽回手掌。
“呀!”
太后娘娘只覺得,隨著他抽回手掌,好像有一種玄之又玄的力量從身體里被悄然剝離,那難以名狀的感覺令她美眸中泛起深深的疑惑,甚至忍不住發(fā)出聲音。
若非親身體驗,她都不敢相信,天底下竟然真的有這么獨(dú)特的治療方法。
僅僅只是手掌觸碰,便讓她感到身心舒暢,難道,這楊凡當(dāng)真身懷異稟,擁有某種不為人知的奇特體質(zhì)?!
“這蠢祥瑞!”
女帝忍不住輕撫額頭,倍感頭疼。
看來和這祥瑞在一起待久了,她都受到了一些影響。
她剛才用心神仔細(xì)感應(yīng),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
至于太后娘娘的反應(yīng)……
那根本就是女子與男人接觸時的正常反應(yīng)!
哪有什么治療之效?
身為大炎的女帝,怎么會對這種事情抱有幻想?
倘若真的只是接觸,就能令得傷勢復(fù)原,那未免也太驚世駭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