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涂一一和楊凡的位置,與姬靈兒、涂夭夭,僅僅只有一門之隔!
兩個少女雖然已經(jīng)入睡了,但是,一旦她釋放出威壓,兩個少女必然會被驚醒。
而且,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屋子,又沒有什么陣法加持,聲音都無法隔絕,哪能承受得住她的威壓?!
到時候,醒來的涂夭夭,睜開眼睛就能感知到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情。
她此刻可是被楊凡居高臨下的壁咚在了原地,那姿勢,那距離,近得幾乎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交纏。
這若是被涂夭夭看見……
只是想想,這位美人族長就覺得一陣頭皮發(fā)麻。
不可以!
絕對不能被發(fā)現(xiàn)。
越是古老的種族,往往承載著更為悠久的觀念與習俗。
精靈族如此。
青丘狐族也是如此。
一生只認一個伴侶。
身為族長,平日里教導(dǎo)涂夭夭都是要她遠離、疏遠人族,結(jié)果她自己卻在小狐貍睡覺的時候,勾引她的心上人?!
僅僅是想想涂夭夭的反應(yīng),涂一一都不由得想在腳下扣出一處院落出來。
見到她停止了掙扎,楊凡嘴角笑意漸濃,果然,只要命門拿捏好,哪有推不倒的……
“你若是敢動我一分一毫,我必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涂一一的聲音冷若冰霜,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她凝視著面前的男人,那雙灼熱的眼睛,讓她心中一顫,只能寄望于用這冰冷的話語,喚醒他心中尚存的理智。
楊凡的動作終于停滯下來,也松開了她的玉手。
正在涂一一以為自己的威懾起到效果的時候,楊凡下一句話,讓她原本才緩和了一些面色的頓時就再次僵了下來。
“那你讓開,我進去找夭夭?!?/p>
“?。?!”
涂一一愣住了,她做夢都沒想到,楊凡一句話直擊命門。
眼看楊凡就要推門而入。
她情急之下,一把拉住其手臂。
“男女授受不親!”
楊凡反而一本正經(jīng)了,讓涂一一差點直接破防。
剛才抓自己小手的時候怎么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了?!
而且還不止是抓著,居然還嗅……還一臉陶醉。
可惡!
雖然被楊凡這么說,她卻不能放手。
難道要他去荼毒涂夭夭嗎?!
“你到底要如何?!”
涂一一怒視著他,可能是太過憤怒的緣故,聲音中居然帶著明顯的顫音。
“怎么?你不是覺得我在褻瀆你嗎?”
楊凡突然覺得,三十六計真的很好用,一招欲擒故縱,直接拿捏!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眼前的美人。
看似沒有說什么。
但是好像又什么都說了。
可惡?。?/p>
涂一一已經(jīng)記不得自己是第幾次咬牙了,她感覺自己的牙齒都要咬碎了。
她還在糾結(jié),楊凡作勢就要去推開房門。
終于,在他灼熱的目光注視下,這位高高在上的美人,在他面前,伸出了那如同蓮藕般白皙嬌嫩的玉手。
“只……只可以……”
她強忍著心中的那種不適,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楊凡卻是不急了,反而像什么也不知道一樣,對她問道,“只可以什么?”
“你!……”
涂一一差點就忍不住撲上去咬……
他兩口。
明明知道的!
卻……非要自己說出來。
一股強烈的羞恥感頓時涌上心頭,沖擊著她的意志,并瞬間就撕開了一道口子,導(dǎo)致她的臉蛋迅速變得紅潤起來。
連耳后根都紅了,眼中也盈起了一層霧氣。
見她已經(jīng)差不多到極限了,楊凡見好就收,一把捉住了那只宛如白玉雕琢而成的小手。
被強行捉住,和自己主動送上去,看似沒有什么區(qū)別,都只是手掌上的接觸,但是,心理上感受卻完全不一樣。
在兩人手掌相觸的那一瞬間,涂一一感覺宛如雷擊一般,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她的肌膚上迅速泛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如同初春湖面上的漣漪,美麗而動人。
纖纖玉手。
入手冰涼。
觸感猶如握住一塊從冰窖中取出的暖玉。
更為奇特的是,隨著她肌膚的泛紅,一股淡淡的幽香逐漸散發(fā)出來,沁人脾肺,讓楊凡渾身內(nèi)外一陣舒暢,衣袍……
而涂一一卻恰恰相反,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抗拒著這種接觸,讓她腳趾頭都彎曲了起來。
她很想將手收回來。
但是,一想到若是自己躲避,屋內(nèi)的涂夭夭就要遭受……
那么!
她寧愿自己承受!
“只……只可以像剛才那樣?!?/p>
涂一一極力壓制著心中的不適,狠狠地瞪著這個……這個可惡的家伙。
如果目光能化為利劍,楊凡恐怕早已被洞穿得千瘡百孔!
屈辱,憤怒,憋屈……
復(fù)雜的情緒充斥在這位美人族長心中。
她恐怕做夢都想不到,身為青丘一族的族長,有遭一……日,居然會被一個人類如此褻瀆!
甚至,她還不能反抗?。?!
“夠了!”
眼見楊凡順著手臂,越來越上,都快靠近其臂膀,甚至已經(jīng)觸碰到其青絲了,涂一一終于忍不住呵斥出聲。
“算了,我去找夭夭?!?/p>
楊凡立即罷手,一臉的無所謂。
“你!……”
涂一一的眼睛瞪得老大,簡直無法置信。
你不是已經(jīng)……欺負過本座了嗎?!
怎么還要去欺負涂夭夭?!
她急得都要……
哭出來了。
那……那剛才自己不是白白被褻瀆了嗎?!
怎么可以這樣!
真是個卑劣無恥的家伙!
最后,這位美人族長生無可戀地閉上眼睛,微微側(cè)過頭去,避開與楊凡的正面接觸,一副任你采摘的模樣。
見狀。
楊凡靠近一步,幾乎差點等于將她擁在懷中,臉龐貼近她的臉蛋,嗅著她發(fā)絲中的清香,呼吸都不由急促了幾分。
衣袍……
更是充分地肯定了這位青丘狐族族長的魅力。
雖然是閉著眼睛,但是,感知,卻還是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楊凡和自己的距離。
自己……
被褻瀆了、玷污了。
兩人的身子幾乎可以說貼在了一起,而楊凡揚起的衣袍。
更是抵在她的……
即便是隔著衣物,涂一一依舊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