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不感動都是次要的。
辦正事要緊。
對方吃了丹藥,小心的拿出信件,遞給陳山。
不小心不行??!
畢竟剛下山就被揍的懷疑人生。
但話又說回來,這也未必是壞事。
最起碼以后再行事,會收斂一些。
年少張狂沒錯,
但要分清楚場合。
說句毫不客氣的話,現(xiàn)在的陳家溝,一般人還真的沒有張狂的資格。
……
別墅內(nèi)。
陳山把信件看完,眉心緊皺,一言不發(fā)。
陸行舟站在一旁,好奇的問道:
“老板,信里說的什么???怎么看你有些悶悶不樂呢?”
陳山把信放在一旁,揉著眉心道:
“萬劍一要和我切磋劍術(shù)!”
???
陸行舟和范無救都睜大眼睛。
“他是認真的?”范無救問道。
陳山想了下,點頭道:
“按照對方的性情,應(yīng)該是認真的。”
當(dāng)初在陽國的時候,萬劍一就對陳山說過,等其進階到天境的時候,要和他切磋。
本來過去這么久,陳山還以為對方已經(jīng)忘記了,沒想到這么快就找上門來了。
話說你一尊天境,都這么閑的嗎?
大家沒事吃點飯喝點酒嘮嘮嗑不行么?
非得打打殺殺?
哎!
陳山輕輕的嘆了口氣:
“行吧,那你和萬前輩說下,我十天后在陳家溝恭候他的到來!”
人家都把邀戰(zhàn)信送上門了,不答應(yīng)也不行?。?/p>
切磋就切磋吧!
以萬劍一的性情,應(yīng)該不至于生死相搏,也就是真的切磋一下而已。
青年點頭。
又說了幾句話后,陳山讓王超將其禮送出了陳家溝,自己則是坐在院里揉眉心。
“老板,要不我讓小美它們給你捶捶背,省得煩心?”陸行舟在一旁說道。
陳山當(dāng)時就無語了。
臥槽!
這貨給幾個人偶還起了名字?
擺了擺手,陳山道:
“我現(xiàn)在最煩心的是看到這幾個人偶!”
“求你了!”
“趕緊收起來吧!”
“我看著腦瓜疼!”
正經(jīng)人誰特么的帶著幾個人偶滿街跑??!
呃!
陸行舟嘴角抽搐了幾下,默默的把人偶收到了儲物法器內(nèi)。
老板現(xiàn)在心情不太好,自己最好還是識趣點。
……
剩下的時間。
陳山也不敢停歇,如今連在村里閑逛的時間都沒有了,每天都是修煉。
要么在家里,
要么去后山,
當(dāng)真是分秒必爭。
沒辦法。
每個人都有勝負欲,雖然只是切磋,但陳山也不想落敗。
畢竟他代表的不僅是自己,更是龍組和李星河。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可以單獨滅殺天境初階的埃博坦公爵,那剛好試驗一下能不能戰(zhàn)敗天境中階的萬劍一。
也算是磨礪自己的修為了。
在這其中,
還發(fā)生了另外幾件事情。
首先是小金龍的傷勢,在陳山丹藥的調(diào)理下,日趨好轉(zhuǎn),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隨便活動了。
其次是陳家溝外圍二十幾里的地方,已經(jīng)戒嚴起來,每天都有機器在轟鳴,軍方的標志已經(jīng)展示出來,第一批駐防軍隊也安排到位。
最后,是這次切磋的消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傳播了出去。
不僅是龍國,就連國外都有所耳聞。
許多勢力紛紛致電了龍組,希望可以前來龍國參觀。
畢竟天境本來就極少,鮮少廝殺,即便有,基本上也都是隱蔽進行,突然爆發(fā),許多勢力想靠近都沒有機會。
就比如李星河擊殺上泉信雄,或者名古屋的那場大戰(zhàn)。
諸多勢力在前期都無從得知。
類似于蜀山萬劍一這樣直接邀戰(zhàn)的情況,極其罕見,若是可以趕來現(xiàn)場,在戰(zhàn)斗中領(lǐng)悟到一點,都是莫大的收獲。
一開始的時候,王長生是明令禁止的。
但后來申請的境外勢力太多,甚至有些已經(jīng)放話,哪怕是偷渡,也要趕來龍國偷偷觀看。
這樣的話,潛在的危險實在太多。
實在沒有辦法,王長生征求李星河的同意后,最終答應(yīng)給這些境外勢力可以前來,但每個勢力只能派一個代表,不能拍攝,而且一切行動都要聽從龍組的安排。
這才算是暫時安定下來。
這也算是如今國際上最熱門的事件了。
……
時間過得很快。
轉(zhuǎn)眼間,就到了約戰(zhàn)的時間。
一大早整個寶山縣就徹底戒嚴起來。
然后就看到一輛接著一輛黑色的汽車從遠處行駛而來,最終來到了距離陳家溝五里外的設(shè)定觀看點內(nèi)。
觀看點不算大,占地大約六百多平方,四周圍著臨時警戒用的柵欄。
其內(nèi)擺放著桌椅、飲水和食物。
車門打開,里邊的人陸續(xù)走了下來。
大約三百多人,各種皮膚都有。
這些人明顯分為兩個派別。
其中一波是龍國本土的宗門代表,明顯安靜許多。
很快就找好了位置,淡然的坐了下來。
倒是那些境外來的代表聚集在一起,嘰里呱啦的說著各種語言,看其表情,似乎都有些不滿!
其中有一個白人站了出來,用生硬的龍國話喊道:
“我們是來參觀的,不是來做囚徒的!”
“你們嚴重的限制了我們的人身自由!”
他們是抱著貴賓的心態(tài)來參加觀摩的,本來還以為會好吃好喝,美女伺候,沒想到剛進入龍國就被單獨管控起來,無法和外界交流也就罷了,如今就連觀看點也是這么一個固定的小地方。
這誰受得了?
負責(zé)現(xiàn)場治安的王長生看了他一眼,然后開口道:
“答應(yīng)你們來觀看,本來就已經(jīng)是特例!”
“當(dāng)初在來之前,就已經(jīng)和你們宣讀過條例和規(guī)定!”
“你們?nèi)羰怯X得不自由,現(xiàn)在就可以直接離開?!?/p>
那個白人冷笑一聲:
“什么意思?”
“把我們請來,現(xiàn)在又讓離開?你們是華夏的龍組,可不是全球的龍組!”
“在哪里觀看是我的自由!”
說話間,居然打算起身朝著觀看點外走去。
目中無人。
王長生冷哼一聲。
下一秒,踏步而起,勢如雷霆,震得周圍的虛空都開始塌陷變形。
那個白人面色一顫,下意識的催動修為,一團白色的光澤從其身上彌漫而出,居然化為一柄帶著光弧的大錘,朝著王長生撞擊而去。
其實力顯然也不弱。
畢竟有資格站在這里的,都是全球知名勢力的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