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手機,給白海川打了一個電話。
簡單的說了下情況。
隨后,
想了想,
又給刑野聯(lián)系了一下。
這事,
涉及隱門修煉者,而且死的人也不少,和他說說,可以免除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兩個電話打完。
陳山這才安心的坐下來休息。
等了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
遠(yuǎn)處道路上,
有幾輛黑色的汽車開了過來。
車輛在爛尾樓前停下。
一群人魚貫而出。
為首的是白海川,旁邊跟著汪老三,身后還有一群黑衣人。
他們走進來后,看到一地死尸,也有些詫異。
讓那些黑衣人趕緊處理戰(zhàn)場,白海川和汪老三則是疾步走上二樓。
此時陳山的氣力也恢復(fù)了不少。
看到兩人,也站起身來。
“會長,你沒事吧?”白海川開口問道。
陳山搖了搖頭。
汪老三走過去,對著鐘離的尸體踢了幾腳,開口罵道:
“王八蛋!”
“還敢偷偷對陳會長動手,我特么的回頭把你千刀萬剮,剝皮抽筋,做成肉干泡酒喝!”
惱怒異常。
陳山看了他一眼,開口道:
“淡定點!”
“這家伙修煉的法術(shù)有些詭異,渾身都是陰森森的,就算死了,搞不定身上還有什么詛咒的玩意在!”
“你最好離遠(yuǎn)一些!”
臥槽!
汪老三一聽,臉當(dāng)即就白了,趕緊向后退了幾步。
想了想,連鞋子都直接脫掉,丟到了遠(yuǎn)處。
沒辦法。
鐘離看起來確實不像什么好人。
活著的時候,都滿身鬼氣,誰知道死后啥樣?
此時汪老三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
腳欠?。?/p>
好好站在旁邊不就完事了,非跑過去干嘛?
看到他驚魂不定的樣子,陳山頓時笑了起來:
“逗你呢!”
“放心吧!沒事!”
呼!
聽到這么說,汪老三才輕出一口氣,但即便這樣,也沒有再去把鞋子撿起來的念頭。
寧可信其有,
不可信其無!
看了看鐘離的尸體,白海川開口道。
“我倒是沒想到,他們居然如此貪得無厭!也虧是會長實力強悍,要不然就真的出大事了!”
說完后,
似乎又想到什么,言道:
“赤鬼宗如今上下都已經(jīng)被誅殺干凈,倒是簡單!”
“但是此番還牽扯的有孟家莊?!?/p>
“孟海是孟家莊的高手,如今死在這里,我擔(dān)心……”
陳山眼睛瞇起:
“你是怕孟家莊報復(fù)?”
“他們也如此不明是非嗎?”
白海川苦笑一聲:
“修煉者的世界和我們普通人的世界是不同的!”
“世俗上的觀念對他們根本沒用!”
“許多修煉者都是靠心情做事,如今死了天才高手,誰也不知道孟家莊會是什么反應(yīng)?!?/p>
又想了幾秒,白海川繼續(xù)道:
“要不這樣,我將孟海的尸體歸還孟家莊,并且和他們說明情況,再賠償一些錢財,試著把這件事給平息,你看怎么樣?”
陳山眉心皺起,沉吟片刻,然后道:
“送還尸體,說明情況就可以!”
“至于賠償……一分都沒有!”
當(dāng)初老子在獨山山頂救了孟海一次,結(jié)果這貨不但不感恩,反而來伏擊自己。
現(xiàn)在能送回故土安葬,已經(jīng)是天大的情誼。
還賠償?
開什么玩笑!
這……
聽到陳山如此說,白海川猶豫了下,低聲開口道:
“那萬一他們因此惱怒怎么辦?”
陳山一聽,頓時冷笑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要是做的過火,把我惹急,回頭把孟家莊都給踩平了!”
聲音漠然,
威壓十足。
嘶。
白海川和汪老三被這股無形的氣勢壓得說不出話來。
許久,
汪老三才憋出幾個字:
“會長牛逼!”
這件事聊完,白海川又看了眼一旁還在昏迷的何桂花,開口詢問道:
“她怎么辦?”
陳山拿出手機:
“我給她女兒打個電話,讓她把人接走吧!”
而在準(zhǔn)備撥打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沒有郭美美的電話。
想了下。
他走到何桂花的身邊,伸手在其幾個口袋里摸了摸,找到對方的手機,又用何桂花的指紋開了屏幕鎖,然后給郭美美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
“媽,有事?”郭美美的聲音傳來。
里邊很雜噪,
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陳山道:
“你媽出事了!這會昏迷著,你過來把她接走吧?”
那邊停頓了幾秒,顯然是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反應(yīng)過來之后,怒聲喊了起來:
“你是陳山?”
“你把我媽怎么了?”
“告訴你,我媽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和你沒完!”
我特么!
陳山當(dāng)即氣得差點把手機摔了。
什么玩意!
問都沒問就誣陷老子?
有其母必有其女??!
早知道我連血都不幫何桂花止了!
強壓住怒火,陳山再次道:
“你媽被別人刺傷了,我剛幫她把病情穩(wěn)定住,你趕緊開車過來,把她送醫(yī)院!”
本來他還以為郭美美會立馬答應(yīng)。
沒想到對方直接開口拒絕道:
“不是你干的就好!”
“但是我現(xiàn)在正在看明星演唱會。是我最喜歡的明星!”
“肯定去不了!”
“這樣,你直接把我媽送醫(yī)院吧!”
“需要多少錢,我回頭轉(zhuǎn)給你!”
說話間,電話已經(jīng)掛斷。
而在最后的時候,隱約還可以聽到里邊傳來撕心裂肺的“某某我愛你”的喊叫聲,似乎是個當(dāng)紅小鮮肉!
陳山拿著手機,有些無語。
為了追星,連親媽的死活都不管?
果然母慈女孝啊!
不過,
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師。
有何桂花這樣的母親,郭美美變成這樣,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會長,現(xiàn)在怎么辦?”白海川再次低聲問道。
陳山把手機塞到何桂花的口袋里,擺手道:
“找輛車,把她丟到醫(yī)院去吧!”
其實,
陳山完全可以醫(yī)治。
但卻沒有動手的念頭。
沒把她丟在這里,就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
白海川帶來的黑衣人顯然是經(jīng)常掃尾的人。
十分熟練。
不一會,就已經(jīng)把這里收拾的干干凈凈。
該掩埋的掩埋,
該整理的整理,
完全看不出廝殺的樣子。
就連何桂花都被放在一輛車上,送去了附近的醫(yī)院。
汪老三看陳山滿身血污,又讓手下小弟將衣服脫下來,給其換上,就連手臂上的傷口,都重新包扎了一下。
這邊方才收拾完畢,
一個叼著牙簽的人就從遠(yuǎn)處走了過來。
是刑野。
“你們先回去吧!我和邢隊長聊會!”陳山對著白海川和汪老三道。
兩人點了點頭,然后帶著屬下離開。
現(xiàn)場,
就剩下陳山與刑野兩人。
破樓,
殘陽,
兩人,
倒是頗有一番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