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牛葫蘆只感覺五雷轟頂。
只是瞬間牛葫蘆便響了起來,剛才在發(fā)誓的時候,其他人用的天言符都是自己帶的,只有他的天言符,是找應雨晴要的。
“你們簡直就枉為人,發(fā)個誓用個天言符都不敢用真的。”這一刻,牛葫蘆心中憋屈急了。
只有他發(fā)的誓是真的,那他便無法隨意在此地與旁人大打出手。
就在此刻,遠處那兩名金丹修士也一同趕來。
這兩人一男一女,幾乎可以說是形影不離,看起來要么是關系極好的師兄妹,要么便是道侶關系。
這兩人也是瞬間便把目光落到了那十枚神晶之上,“兩位,見者有份,這十枚神晶,你們兩人平分五個,我二人平分五顆如何?”
“段某從來沒有與人平分的興趣,若是那周國國師來到此處,或許還有與我有平分的打算,至于你們幾人,不夠格。”說著,那段姓修士便快速走到神晶之前,伸手便要把神晶拿走。
見狀,兩名金丹初期的修士對視一眼,一人祭出一柄飛劍,至于另外一人則是拿起了一條長鞭,一劍一鞭,劃破了虛空朝著段姓修士身上呼嘯而去。
“我二人雖說是金丹初期,但因為修煉功法的原因,就算是金丹后期見了我二人,也需暫避鋒芒。你雖說是金丹后期,但觀你氣息,應當只是剛剛邁入后期沒多久時間,僅憑此可無法打敗我二人?!眱扇酥械哪行揲L劍呼嘯著砍翻了不少樹木山石,一時間,此地便陷入了狼煙之中。
陣法外,應雨晴注意到場中的一幕后,心中突然咯噔了一下,她的身子一個閃爍便走進了陣法之中,“你們之前可都是立下誓言的,難不成就不怕被天言符的反噬嗎?”
“而且,現(xiàn)在兩刻鐘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諸位也該從陣法中走出來了?!?/p>
她完全想不到,這些修士竟然如此霸道,完全不顧天言符的反噬,在她布下的陣法內(nèi)大打出手。
若是任由這些人繼續(xù)下去,只怕不消半柱香,這里曾經(jīng)戰(zhàn)斗的氣息便會蕩然無存。
“閣下難道不知什么叫做請神容易送神難?想讓我們走出去也容易,那便是等我們把此地的所有神晶全部找到之后,自然會走出此地?!蹦敲鸬ず笃诿麨槎翁熘堑男奘繘_著高空之上的應雨晴冷笑一聲,接著再次和那兩名金丹初期的修士戰(zhàn)到了一起。
至于青元子,此刻則是端坐在百米之外的一棵樹上,并且他此人使用了一種斂息屏氣之法,牛葫蘆等人并沒有在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
哪怕是應雨晴,此刻也都沒有注意到隱藏在暗處的青元子。
他不出手,是因為這些本就是他布下的,而且他在周國之內(nèi)聲名赫赫,也實在不想為了十枚神晶,便自降身份對著兩個金丹初期的晚輩大打出手。
當然,這并不代表他不想要神晶,只是和神晶比起來,他心中有更重要的盤算。
十顆神晶,無非就是十萬枚靈石而已,這些靈石能夠吸引普通散修刀劍相向,但他可是清明觀的觀主。
“你們,簡直欺人太甚,真當我望月門好欺負的嗎?”應雨晴臉上流露出憤怒之色,自從她邁入金丹境以來,還從未有人敢如何不將她的話放在心里。
如今這幾人,竟然如此戲弄于她,她如何還能靜下心來。
大家都是修煉了幾百年的老怪,應雨晴早已經(jīng)后知后覺的反應了過來,這些人所使用的天言符只怕都是假的,亦或者是廢棄的符箓,所以他們才敢如此這般。
“既然如此,這神晶便誰也別要了?!睉昵缫粋€飛身沖了過去,身旁長劍劃過,頓時間便朝著那段天智面門刺去。
“好快的御劍之法?!倍翁熘峭蝗桓杏X一股子寒意自天靈蓋升起,他連忙側(cè)過身子,才算是躲過這次的攻擊。
“竟然用假的天言符來糊弄人,當真可惡。”應雨晴那白皙的臉上,此刻一陣青一陣紅,她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極大的侮辱,若是此事傳進了門主耳朵里,若是傳進了望月門弟子的耳朵里,她還有什么資格擔任望月門的長老,屆時,豈不是要成為整個望月門的笑柄?
這時候,牛葫蘆也飛到了應雨晴身邊,沖著下面大喊道:“就是,一群虛偽之徒,修行數(shù)百年良心都修到狗肚子里了,竟然用假的天言符騙人,也就老夫?qū)嵳\,用了真的天言符?!?/p>
下方的幾人的戰(zhàn)斗,他不敢參與,一旦破壞了此地,天言符起了作用,代價遠遠不是他所能承受了。
應雨晴回頭看了一眼牛葫蘆,微微皺眉。
在她看來,這幾人中可沒什么好人,也就是這牛葫蘆儲物袋內(nèi)沒有假的天言符,若是有的話,保不齊他也和這些人一樣,早早便纏斗了起來。
應雨晴雖說也加入了戰(zhàn)場,但她畢竟有所顧忌,旁人可以肆無忌憚的破壞此地,但她卻處處避免破壞,這也就導致了她的實力根本無法發(fā)揮出十之五六。
可哪怕這樣,應雨晴依舊非場中的段天智等人可以抵抗。
這里,本就在她的陣法之中,雖說這陣法不善攻伐內(nèi)部,但若是想對幾人造成一些微不足道的影響,還是很容易的。
再者說,應雨晴踏入金丹后期足有幾十年,根本不是段天智這種剛剛邁入金丹后期沒多久的修士可以比擬的。
不過片刻間,應雨晴便和段天智打的難解難分。
“兩位,與我合力對付此女如何?等傷了此女后,十枚神晶全部都是你們的,我只要此女一人足以。”眼看不敵,段天智沖著剛才那兩名金丹期的修士大聲道。
那兩人此刻互相看了一眼,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
“弟弟,我們要與此人聯(lián)手對付那妖女嗎?”那名看起來樣貌在三十左右的女修,沖著男修嫵媚一笑。
“姐姐,不管是這段天智還是妖女,都不是我倆能對付的,但若是聯(lián)合其中一方弄死另外一方,卻是不難?!蹦敲行奚焓謹堊∨薜睦w細的柳腰,在看向應雨晴的時候,眼中更是流露出了一絲占有欲。
似乎是察覺到了男修的目光,女修神色之間閃過一絲不悅,“弟弟,你這是又犯了花心了?怎么著?難不成是想重傷此女后,把此女也收入府中?還伺候你嗎?”
說話的時候,女修手中把玩著匕首,匕首之上寒芒流露,女修的眼中更是有了幾絲殺意。
聞言,男修連忙搖頭,“姐姐你說的這是什么話?我之前就對天言符發(fā)過誓,此生此生,只對你一人傾心,若是有違此誓是要被雷劫劈的。”
他們兩人修煉的法門奇特,往常男女雙修,諸多都是女修依附于男修,但他們兩人卻不同。
他們兩人的陰陽雙修,卻是陰盛陽衰,是他依附于這女修。
“好了,別那么多廢話了,我倆一同出手,幫助這段天智滅了這妖女,若是這段天智時候反悔不給我們兩人這十枚神晶,我自有辦法重創(chuàng)他?!迸奚斐鲩L舌,舔了一把匕首后,驀然之間朝著應雨晴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