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此子,我會再在他的身上種下一份定位禁制,待你結丹之后,再找他算賬不遲?!惫艅Τ栖幩诘姆轿簧钌畹目戳艘谎?。
接著,一個鮮少人能察覺到的禁制之力,被打到了云軒身上。
古劍對于陣法一道本來便研究頗深,造詣匪淺。
在那神魔遺跡之中,古劍更是研究了一番其中的一些禁制,如今他對于這定位禁制的運用也愈發(fā)嫻熟。
古劍自認為,若非在禁制一道之上造詣超過他的人,根本不可能發(fā)現(xiàn)他在云軒身上留下的定位禁制。
只不過,這次古劍算錯了。
當那跟蹤剛落到云軒身上的時候,云霞眼中便露出了一絲詫異之色,“這古劍是害怕你把那金丹之力徹底煉化,無法以此定位到你的位置,又在你身上下了一份定位禁制?咱們還是先先找個安靜的地方,把這禁制消除了再說吧?”
云軒輕笑一聲,“不必消除,屆時如果他們真的敢追來,大不了除掉便是了?!?/p>
“當初,這古劍三人便把我的命視作螻蟻隨意拿捏,若非我體質特殊,只怕當時便已經(jīng)死在了魔氣黑霧之下?!?/p>
“如今走出那神魔遺跡,我還未去尋他們,他卻還想要我的性命?既如此,那便看看孰強孰弱吧?!?/p>
聽到云軒如此說,云霞也不再多勸什么,只得默默點頭,算是同意了云軒的想法。
接著,她又看向了云煙,“姐姐,接下來事你還是不要參與了,你所需之物也已經(jīng)在拍賣會上買到,便先回店鋪吧?!?/p>
云煙看了兩人一眼,咳嗽了幾聲后退了幾步,“那好,你們萬事小心?!?/p>
“我雖說年長于你們,但畢竟境界低微,只怕在此事上幫不了你們?!?/p>
“你們,萬事小心,若有任何危險顯露,便不能猶豫,立刻逃遁。修士斗法,逃跑并不可恥?!?/p>
說著,她又看向了云軒,“還有你,我雖知道你與云霞有恩,他確實可以幫你一些時間,但這并不代表她可以把自己的命賣給你。若是她因你出現(xiàn)任何意外,我一定不會饒了你。”
云軒一愣,顯然沒想到這看似柔弱的云煙,竟然還有如此霸道強橫的一面。
雖說云軒不喜歡被人威脅的話,但此刻的他確實一改常態(tài),沖著云煙微微一笑,“放心,她不會有任何意外。倒是你,病入膏肓,最應該擔心的還是自己?!?/p>
“若是你能盡快的邁入金丹境界,或許可以讓你這病入膏肓的病體好受一些。”
“我的事,不勞你費心?!闭f完,云煙便直接揚長而去。
她身患幽冥血病,此病為天生攜帶,患得此病之人,從那日起便可以看到尋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幽冥之鬼,世間鬼魂盡入她眼。修士見鬼自然不懼,但凡人見鬼,卻是另一番場面,所以自小,她便被人稱之為異類,父母視為不詳,從小便被丟棄。
這幽冥血病極其罕見,本來以為成為了修士之后,可以把這病壓下去,沒曾想隨著修行的增加,此病的弊端也逐漸顯露出來。
她的修行速度不僅比旁人慢上許多,并且每隔一段時間都要忍受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
幽冥之血,是不該流淌于活人之上的血液,是存在于死亡之人身上的血液,冰寒、孤寂,每到夜里更加讓人崩潰。
云軒醫(yī)術本就不錯,再加上他擁有古神的部分記憶,幾乎第一時間便看出了云煙的病癥。
想要治此病其實并不難,一是對方在結丹之后,把自身金丹修煉成火屬性的火丹,火焰之力自然可以壓制幽冥血病。
亦或者,找到一些至剛至陽的法寶亦或者是靈草作為壓制。
之前在拍賣會上,云煙便拍下了一份擁有火屬性靈力的靈草。
不過,靠這些外物壓制總歸不是長久之計,那火屬性的靈草,最多也不過能讓云煙免受幾年痛苦折磨而已。
聽著幾人的談話,黃天顧如夢方醒,“原來,你們竟然不是親姐弟?我還以為你們……”
云軒并沒有回應對方的問題,而是似笑非笑道:“黃兄,在那拍賣會之前,我們便已經(jīng)得罪了望月門的人。在拍賣會之上,云某更是數(shù)次與之作對。接下來我們要出城躲避追殺,黃兄是跟我們一起?;鬯??”
“望月門?追殺?”黃天顧一愣,“云兄你們先走一步,這望月門中可是有金丹修士坐鎮(zhèn),那望月門主更是元嬰級別的修士。”
說著,黃天顧交給云軒一枚玉簡,“這是一枚傳音玉簡,另外其上還有一絲黃某的靈識烙印,憑著此玉簡,黃某便可感知到云兄的位置?!?/p>
“黃兄這是何意?”云軒一愣,有些不解問道。
黃天顧大笑著把手搭在了云軒的肩膀上,“云兄,雖說我們只是萍水相逢,但也算是相談甚歡相見恨晚。不過,在下境界畢竟低微,真若是遇見了金丹修士的追殺,不僅會自顧不暇,甚至可能還會讓你分心照顧?!?/p>
“所以此次,黃某就不跟著你一塊湊熱鬧了?!?/p>
“不過,黃某家中有一長輩,其是假丹修為。等黃某把這位長輩找來,應當是可以助云兄一臂之力的?!?/p>
云軒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黃天顧,完全沒想到對方在得知他得罪了望月門后,竟然還會施以援手。
“皇兄,這望月門之中可是有元嬰修士存在的,你若是和家族中人出手,只怕這望月門也會遷怒與你啊?!?/p>
黃天顧鄭重的看向云軒,“云兄,我這一輩子朋友不多,你算是我為數(shù)不多覺得意氣相投之人。云兄若是出城,可先找地方藏匿,等我和家中長輩趕到,興許或有一線生機?!?/p>
見黃天顧如此說,本來云軒還想推脫,但思索了片刻便點下了頭,“如此說來,那便有勞黃兄了。”
從始至終,云軒都未曾在這黃天顧面前展露出自身真正的修為。
哪怕到了如今,對方應該也只是把他當做筑基修士。
對方能如此幫一個才認識不久的筑基修士,這說明此人或是可交之人。
等黃天顧走后,云軒并未在第一時間離開空坊城,而是繼續(xù)在這空坊城內溜達了起來。
見狀,云霞跟上有些不解問道:“為何不立刻離開這空坊城?到了城外無人處,以你我二人之能,應當可以擊殺此人?!?/p>
“若是周圍沒有其他人,召來你那靈獸和魔氣傀儡,擊殺這幾人更是不在話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