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老夫又沒有怪你?!敝芙疸y無所謂的擺擺手,“若是元嬰修士真想要隱藏,又豈是你所能發(fā)現(xiàn)的?”
萬向洪起身之后撓了撓后腦勺,“東家您剛才的意思,是說這望月門來了兩位金丹修士,是與我大周國內(nèi)圣上失蹤有關(guān)?”
扭頭看了一眼萬向洪,周金銀并未多說什么,而是轉(zhuǎn)身直接離開。
另一邊,云軒在回到客棧之后,便把一塊請柬掏了出來。
這塊玉簡是他在離開萬象樓之后,那掌柜派一個小廝給他的。
若是尋常修士,需要持有請柬,才能進(jìn)入明日的拍賣場。
若是沒有請柬,要么是有門派或者家族之人,持著自己門派家族的令牌,也可進(jìn)入其中。
可若是以上兩種都沒有的話,便是需要繳納一定數(shù)額的靈石才能當(dāng)做入場券。
只不過,那一筆靈石的數(shù)額實在不少,就算是在距離拍賣臺最遠(yuǎn)的位置,也需要繳納近百靈石才有資格去坐。
莫說一般的散修,就算是一些宗門弟子,亦有許多付不起入場費(fèi)的。
便開始了研究那漆黑之物。
“此物到底為何物?只是現(xiàn)在其上有太多污濁,根本無法辨別?!蹦闷鹉瞧岷谥?,云軒便開始了想辦法洗去上面的污濁。
只不過,無論他用什么辦法,外面的污漬都沒有半分褪去。
“根據(jù)古神心臟中所蘊(yùn)含的記憶,此物外表附著之物,應(yīng)當(dāng)是星炎垢,且這星炎垢之中,還夾雜著一些常人根本無法探知的魔氣?!?/p>
“想要徹底清除這星炎垢,不僅需要大量的火焰之力灼燒,甚至還需要用一些神力來清除?!?/p>
“罷了,此刻在鬧市之中,若是太過明目張膽的以神晶之力清洗這星炎垢,只怕會引來一些強(qiáng)者的掃視,還是等拍賣事宜完畢之后,尋一處城外深山之中再行此事吧。”
“至于這地圖之上記載,得到此物之地是一處叫做亂魔澗之地,只是此地我從未聽說過,以后有機(jī)會打聽打聽便是了?!?/p>
說著,云軒便開始了盤膝修煉。
至于云霞,并沒有跟隨云軒一同回客棧,而是在從萬象樓出來后便直接離開了。
云軒聽對方話,是想要去見見幾個老朋友。
空坊城本就是以空前絕后的坊市為縮寫命名,所以這座城中的店鋪約莫有七七八八,都是在賣一些修士所需。
有專門賣儲物袋的,也有賣符箓、丹藥、玉簡、功法、術(shù)法、丹藥、武器之地。
總之這里數(shù)量之多,眼花繚亂。
“今年的拍賣盛事,似乎要比往年的人要多啊?!笨粗稚辖j(luò)繹不絕之人,云霞眼露思索之色。
“不僅是周國之外的修士增多了,甚至就連周國本土的修士,要比往年多了將近一半。”
“此事詭異中透露著諸多蹊蹺,難不成造成這一場面,也和那位大周天子失蹤有關(guān)?”
這空坊城極大,盡管云霞已經(jīng)展開全速,但大半天時間她也不過走了空坊城一半左右的街道。
空坊城內(nèi)外的店鋪以及攤位之上,這兩天的生意也都極好。
很快,云霞便走進(jìn)了一家名為煙霞的店鋪之中。
在看到名字后,云霞的神色之間竟然有了哽咽之意,只不過這份不尋常的情緒很快便被她極力壓制。
這家店鋪不大,約有只有近百平方,但里面的顧客卻是不少,且里面主要售賣的東西是符箓,丹藥和武器雖說也有,但卻少之又少。
此刻,二樓一位穿著長裙的女子匆忙下樓。
此女看起來約莫二十出頭,一雙眼眸如水波流轉(zhuǎn)一般,彎眉懸掛其上,更添幾分姿色。
只是在她那嬌美的容貌之下,嘴唇略微有些泛白,似乎徒增了幾分病態(tài)。
此刻她目中似有星河水波流轉(zhuǎn),似是有喜極而涕之感。
此女下樓之時,幾乎瞬間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
不光是一些男修,就連幾位女人也都紛紛為之側(cè)目。
“這便是這煙霞符箓的老板嗎?”
“早就聽聞煙霞符箓的老板角色芳華,如今一看果然名不虛傳啊。”
“真是傾國傾城,聽說當(dāng)年我們大周的那位圣上曾經(jīng)還來過這煙霞符箓的店鋪之中,差點把這位老板納做妃子呢?!?/p>
聽著周圍的議論,這位女老板臉上并沒有絲毫異樣,而是緊緊的盯著云霞,過了好大兒一會兒后才在一陣責(zé)怪之中關(guān)切道:“你這丫頭?近些年死哪兒去了?你知不知道我尋了你多久?你知不知道這些年我為了尋你,問了多少人,踏足了多少地方?”
云霞的眼睛中,罕見的露出了些許淚意。
她匆忙上前拉起這位女老板的手,上了二樓。
樓下,幾位女店員正在耐心的為店里的顧客介紹著各種符箓的作用。
但她們依舊還是好奇的朝著樓上看去。
“青蘭,這些年沒聽說過云煙老板有這么漂亮的朋友???而且看起來她們的關(guān)系很不一般的樣子。”
那被叫做青蘭的丫頭伸出食指放在唇前,做出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接著小聲道:“你知不知道我們的店鋪叫什么名?”
“煙霞啊。”
青蘭繼續(xù)道:“老板叫云煙,能讓老板如此動容的朋友,只怕這位便是煙霞中的云霞了?!?/p>
“???難道她就是我們的二老板?”
樓上,云煙拉著云霞的手,慌忙的打量著對方,從頭看到腳從前看到后,“這么多年你都去了哪兒了?也不知道報個信?你知不知道我……”
說著,云煙連忙后退數(shù)步,有些謹(jǐn)慎的看向云霞,“不對,你不是云霞,你到底是誰?”
云霞一愣,神色之中閃過一絲詫異,接著哭笑不得道:“你說什么呢?我不是云霞還能是誰?是鬼啊?!?/p>
云煙手掌一掃,一片片玉石碎片出現(xiàn)在桌子上。
接著她雙手掐訣,周身幾十張符箓圍繞,“云霞的魂牌已經(jīng)徹底破碎,這說明她已經(jīng)底死掉,你現(xiàn)在卻頂著云霞的面目來此。你到底是誰?你為什么要奪舍云霞?”
云霞一愣,顯然沒有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如此地步。
她揉著額頭,眼中滿是對對方的心疼。
之前,她被魔氣變成傀儡,體內(nèi)的元神也只能靠著布在體內(nèi)的禁制龜縮一角,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她那一段時間的確是死了不假。
因為那時的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僅剩的一絲元神也無法離開體內(nèi)那一塊禁制保護(hù)之地。
一旦離開,便會頃刻間便被魔氣吞噬。
想必,也正是在那時,象征著她生機(jī)的魂牌也便徹底破碎了。
“我真的是云霞,是徐小花,千真萬確啊呂小草。”云霞說出了唯有兩人知道的事,來證實自己的身份。
無論是云霞還是云煙,都是她們后來自己的改的名字。
她們原來的名字,一個叫小草一個叫小花,后來機(jī)緣巧合之下相識,經(jīng)歷了數(shù)次生死之后,才在之后義結(jié)金蘭,并且改了名字。
此事,是唯有她們兩人才知道的事。
不過,盡管云霞如此說,云煙依舊有些不信,她并未放松警惕,而是繼續(xù)質(zhì)問,“我聽聞,有些修士奪舍之術(shù)極為奧妙,不僅可以占據(jù)被奪舍人的身體,還能獲取對方的記憶?!?/p>
“你,是不是便是以此法奪舍的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