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莊園內(nèi)久久沒有回音,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莊園的大門才緩緩打開。
對此,曾圖臉上沒有半分不耐,而是十分謹慎的走了進去。
“何事?”曾圖面前,一個中年壯漢手握長劍立于中央,他一身金縷玉衣,頭頂上那金色的王冠,寓意著對方那至高無上的權(quán)利,以及實力。
“王爺,云霞仙子現(xiàn)身周國?!痹鴪D恭敬道。
“什么?云霞竟然來周國了?”修遠王一愣,旋即臉上露出一絲喜色。
“王爺,圣上失蹤已有十年,如今我大周的皇位懸而未決。如今諸多皇子和王侯對于那寶座可都是虎視眈眈,王爺若是能得到云霞仙子的相助,想必也會在奪位登基一事上多一份勝算。”曾圖緩緩道。
“我且問你,她可是孤身一人前來的?”修遠王沉思片刻,緩緩問道。
曾圖一愣,旋即搖頭,“她身邊還有一少年,名叫云軒,好像是云霞仙子的弟弟?!?/p>
“弟弟?”修遠王眉頭一皺,旋即一劍刺出,數(shù)十米外的石墻頃刻間龜裂開來。
他目光如焗,眼中也多了一絲不屑譏諷來,“據(jù)我所知,云霞在修真界并無親人,她何時又有了什么弟弟存在?”
“王爺?您的意思是,那少年并非是云霞仙子的弟弟,而是和云霞仙子之間另有其他關(guān)系?”曾圖倒吸一口涼氣,“可這兩人都姓云,就算不是親弟弟也有可能是堂弟之類……”
“罷了,他們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我并不感興趣,只要不是我的競爭對手便好?!毙捱h王緩緩道:“對了,那人是什么修為?”
“大抵是筑基后期乃至巔峰,但我卻能從他身上感知到一絲在面對金丹強者時的危險之感。”說到此處,曾圖心中依舊有些許不解。
他的修為雖然不高,但目光卻十分毒辣,再加上有術(shù)法加持,幾乎沒有人能在他的眼中瞞過修為。
但這次,他總覺得有些看不透云軒,這才是最讓他吃驚的。
“金丹的危機感?你能在他身上感知到金丹的危機感,說不好他也能在你身上感知到獨屬于金丹的波動?!睂Υ?,修遠王并未多做感想。
有些筑基修士數(shù)次沖擊金丹境,就算沒有成功凝丹,但體內(nèi)多多少少也會比尋常未曾沖擊過金丹境的修士多出一些屬于金丹境的靈力波動。
還有一種便是如曾圖此人一般,曾圖之前曾經(jīng)是踏入過金丹境的,但后來因為得罪了一位金丹巔峰半步元嬰的強者。若不是最后他最后拼死消耗掉了部分壽元和修為,恐怕早早的便死在了那名半步元嬰強者的手中。
也正是因為那次戰(zhàn)爭,導致了曾圖從金丹中期的修為跌落到了筑基境界。
因為金丹破碎的緣由,現(xiàn)如今曾圖以這副筑基身體想要凝丹,要比其他普通的筑基期修士更為艱難。
也正是因此,云軒也總是時不時的能從曾圖身上感受到一股更為濃郁的金丹氣息。
如曾圖這種從金丹修為跌落至筑基修為的修士,身體內(nèi)所蘊含的金丹之力,遠遠要比那種數(shù)次沖擊未能成功的筑基修士所蘊含的更加濃郁。
“王爺,您看是不是需要屬下時刻關(guān)注著他們的動向?”曾圖沉默片刻,終究還是試探性的問道。
“不必,只要他們還在周國,本王自有辦法知道他們的所在?!毙捱h王緩緩道:“現(xiàn)如今,恐怕不僅僅只是本王一人關(guān)注著他們,只怕還有其他王侯也在時刻關(guān)注著他們。”
“若是以往,一位金丹修士來到周國,根本不會引起什么關(guān)注。但今時不同往日,皇兄失蹤數(shù)年,且代表他生機的魂玉也一直處于破碎崩壞的邊緣。那把龍椅,現(xiàn)在可是被諸多人覬覦。任誰身邊多上一位金丹強者,都會多上幾分勝算?!?/p>
“所以,想要找他們的,并不只是本王一人而已。”
曾圖默默點起了頭,“王爺,周國二十三位王爺中,有心想要坐到龍椅之上的人并不多。至于說真正有能力坐到龍椅上之人,更是少之又少。這些人中,還屬王爺您的可能性最大?!?/p>
“可惜,本王只是皇兄的弟弟,并非皇兄的子嗣。在皇位一事上來講,也并不如我那幾位侄兒名正言順?!毙捱h王有些無奈的搖起了頭,“若是天允可以坐上皇位的話,本王自然不會多說什么,屆時安安心心當個攝政王也就罷了?!?/p>
“可這孩子始終無心皇位,且性格也過于孱弱,修為上也壓不住他的那些兄弟。說不好,最后到頭來,還需要本王去爭去搶。”
“與其這樣,本王倒不如早早做好打算。”
“若說背景,天允殿下有王爺您做依仗,確實是最有能力坐上皇位之人,只不過他想來志不在此,只覺得修士應當鋤強扶弱,不肯覬覦那龍位。”對此,曾圖也只有一個勁的搖頭嘆息。
周天允,是周國皇帝的第五子,且也是修遠王最為疼愛的皇子,沒有之一。
叔侄倆的關(guān)系甚至比周國的這位皇帝還要好。
原因便是,修遠王不僅僅只是周天允的皇叔,還是他的姨夫。
修遠王的妻子和周天允的妻子,乃至親姐妹,所以在倫理血緣上,修遠王都更傾向于周天允做下一任皇帝。
“鋤強扶弱?若是不做帝皇,何談鋤強扶弱?更何況,我周國的皇位和其他凡人帝國不同,此位之上深藏奧妙。若這龍椅皇位只是一個單純的名頭,莫說本王,只怕其他王爺也是不稀罕去做的。”只有皇室之人,以及為數(shù)不多的一些強者,才深知這周國的皇位蘊含著多大的能量。
凡人間的帝王,也在凡人世界呼風喚雨。
他們修士中的龍椅皇位,也自然也并非只是一把交椅如此簡單。
否則,周國眾王又何必緊盯著那龍椅不放?
對于修遠王此話,曾圖并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關(guān)于周國的皇位,他多多少少也聽過一些傳聞,只不過這些事情是屬于皇家秘辛。
當然,這些秘辛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不少人窺探,但依舊鮮少有外人在皇室成員面前提及。
與此同時,云軒幾人也在這北城之中逛了小半天的時間。
在這期間,云軒還拿靈石換取了一些凡間的財物。
在周國,大概一百文可以兌換一兩白銀,十兩白銀又可以兌換一兩黃金,百兩黃金可以兌換一枚下品靈石。
哪怕如此,靈石也是有價無市的存在。
畢竟,沒有哪個修士會傻到拿靈石去兌換凡間財物的。
修士若是想要金銀,獲取的方法簡直層出不窮。
可凡人若是想要獲取靈石,根本是無路可循。
“這是百兩黃金,我留五十兩,接下來吃穿或許可以用到。剩下的五十兩,權(quán)當今日給你的酬勞。”云軒直接把五十兩黃金的銀票遞給了少年。